喜欢他什么(2/2)
阿杜没接话。
阿杜坐在对面，本来听着只是跟着笑，可听到最后这几句话，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展馆里到处都是周末出来过节的情侣，别人都在笑着、闹着、互相拍照，而他们两个站在角落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她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算了。
穆夏想了想：“你们当警察的虽然累，但至少有交班、有下班的时候，还能调休。”
听到这句话，穆夏简直差点被他气笑。她转过头瞪着他：“这种事还能这么迭加计算的？”
她不想现在就下结论，再看看吧。如果真的不合适，早点停下来，对谁都好。
阿杜有些好奇：“哪里不一样？”
陆靳离开后，穆夏一个人把后面的行程走完了。
穆夏听到这个问题，第一反应是没有说话。
他没说话，脑子里闪过上周拦下那辆超速跑车时的情景。
“为什么不能。”说完，陆靳又翻开手机扫了一眼。
阿杜有些诧异：“不知道？”
随后，她收起笑意，开始认真地想了想。这一想，她发现自己反而有些说不出来了。因为真正吸引她、让她陷进去的，好像又根本不是这些光鲜亮丽的外壳。
陆靳丢下这两个字，没再耽误一秒钟，直接转身离开。
两人坐在糖水铺里聊了差不多半小时。结了账后，两人一起并肩往外走。
他愣了一下。
可偏偏在穆夏嘴里，他却完全是另一种靠谱的样子。太矛盾了。
“不麻烦，反正我也顺路。”阿杜停顿了一下，语气严谨且认真，“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打车回去不安全，我送你，走吧。”
陆靳没有说话。
“是啊，周末也得工作啊。”穆夏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演出进行到高潮周围的人纷纷惊呼。穆夏本能地摸出手机，下意识地想要拍张照片发给陆靳，可动作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阿杜笑了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也想说，这都能碰上。”
看完演出后，穆夏一个人在街上随便逛了逛，直到晚上，还没想回家的冲动，她去了老字号糖水铺。
她并不觉得这是陆靳的错，他在创业，她知道创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电话永远打不完，事情永远做不完，也意味着很多时候，工作必须排在第一位。
她看完了那场原本买好票的沉浸式演出，虽然很精彩，但是穆夏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开心了。
“我送你吧。”阿杜顺口接道。
她只是忍不住想，如果以后一直都是这样呢，这样的感情，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现在？”穆夏的声音低了下来。
阿杜站在台阶上，转头问她：“你怎么回去？”
“嗯。”穆夏点了点头。
“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看完了展还要去后面的行程吗？你连下一场演出的票都买好了。”
穆夏回到家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穆夏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阿杜？这么巧？”
陆靳收起手机，顺势直接伸手，很自然地在穆夏气鼓鼓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穆夏看他坚持，又看了一眼手机上还在排队的打车软件，便没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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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哪怕面对警察的盘问，脸上也看不见一丝一毫常人该有的紧张或烦躁。白天工作，晚上工作，半夜也在工作。心理素质稳得像个怪物。
“你那男朋友呢？今天周末，没陪你？”
她的脑子里瞬间冒出来一堆世俗答案。首先是长得帅，真的是那种扔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具有攻击性的帅。其次是很有钱，虽然她不至于为了钱去谈恋爱，但有钱确实是个极大的加分项。
“那就麻烦你了，阿杜。”穆夏笑了笑，把手机收进包里。
但他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因为穆夏口中的这个男人，和他印象里的那个人，完全对不上号。副驾驶上的那个男人，狂妄且刻薄，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危险气息。
“我记。”
“跟我客气什么。”阿杜松了口气，带着她往路边的停车位走。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穆夏有些挫败：“又是工作。”
穆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你今天上班都累了一整天了，赶紧回家休息。”
想到这里，穆夏自己先忍不住笑。
“那这次一起补。”
穆夏点了一份红豆沙，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搅着糖水，一边摸出手机刷着朋友圈动态。
阿杜走了进来，明显刚下班，显得有些疲惫。一抬头，正好看见了坐在窗边的穆夏。
“工作去了。”穆夏有些无奈。
“回来补给你。”
就在这时，糖水铺的门被推开。
于是最后，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因为这些答案听起来都太肤浅了。可她也得承认，这些客观存在的硬件条件，本来就是极其吸引人的优点。
穆夏点了点头：“可能就是觉得，只要有他在的时候，很有安全感。”
“他没有。”穆夏撑着下巴，“我认识他到现在，感觉他每天都在工作。白天在忙，晚上在忙，半夜醒过来发现他还在看电脑。有时候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睡觉。”
“现在。”陆靳答得干脆。
“周末也工作？你男朋友平时都这么忙吗？”
穆夏点开手机软件看了眼：“打车吧，这附近车挺多的。”
穆夏有些赌气地转过脸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diego已经连续跳出了好几条新消息。
她忽然发现，交往两个多月，陆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工作上的一通电话，一个消息，他总会第一时间站起来。
阿杜也跟着笑了起来：“那跟我们当警察的差不多。我本来今天轮休，结果一大早又被所里一通电话叫回去，刚放出来。”
他看了一眼穆夏面前的一碗糖水，顺口问了句：“一个人？”
再然后，个子高，身材棒，eth双学位高材生，还和她一样精通好几种语言，教她开车的时候，虽然嘴欠，但不得不承认，教得还可以。
穆夏笑了一下：“那不一样的。”
穆夏闷声道：“谁跟你记账。”
阿杜要的糖水端了上来，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先记账。”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