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把尿(h)(2/2)
“你混账……你明知道我……”她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散了,只余下喘。
“姒晏清!”
她底下正被姒晏清那根东西胀得快要裂开了,每抽一下,那酸麻便往下坠一分,每送一下,那尿意便往上顶一寸。
殷曌羞得浑身发烫,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姒晏清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他也不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里头,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这就憋不住了?”
姒晏清低头看她那张哭得红红肿肿的脸,看了半晌,突然低头亲了一口她的眼皮。
姒晏清听了也不急,只是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又捅了进去,往客栈方向,边走边顶,边顶边说:“你不理我,还能理谁?咱俩这命,是打娘胎里就连在一起的。”
“不哭了。”他的声音彻底软下来,“是我不对,我混账,我禽兽不如,我不该那样弄你。”
“外头怎么了?”姒晏清把大氅又往下拽了拽,将她下身裹得更严实些,底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一下,又一下,“外头有人管得着你是我妹妹,还是我是你哥哥?”
姒晏清偏不。他抱着她蹲在地上,底下还一下一下地在顶着:“羞什么?你哪样我没见过?”
姒晏清埋在她里头,也被她绞得难受。那处又干又紧,箍得他头皮发麻,进也进不去,退也舍不得退。
到底是退了出来,把手臂往她腿弯下一抄,一托一抱,跟抱娃娃撒尿似的,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他原是舍不得退出来的,想着再磨一磨,再磨一磨,可低头看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觉着好笑。
“姒晏清,你出来!”
这声音又哑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殷曌咬住唇,不肯答。姒晏清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醋意越发燎得旺,底下便又狠了几分,直顶得她哭出声来。她哭着捶他,拿指甲掐他后背,他也不躲,由她掐,由她哭,由她骂,只是底下的动作半点不缓。
“我何曾想别人?”殷曌又气又委屈,拿拳头砸他胸口,“是你非要提的,是你自己醋坛子翻了,拿我撒气……”
“我——我要尿了!”
殷曌惊呼一声,那处便毫无遮掩地敞在他眼前——她底下的毛发细细软软的,覆着那一道湿淋淋的缝,嫩红的肉唇被他方才翻来覆去地弄,已然微微红肿着往外翻卷,像一朵被揉碎了的芍药。
她越推他,他便越往里顶,恨不能把她揉碎了,揉进自己肉里去,叫她再也记不得旁人的模样。
看得他眼睛都红了,底下的东西又捅了进去,捅得她又“啊”地叫了一声。
姒晏清的手臂一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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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晏清的声音落在她发顶:“除了你,我这辈子还能要谁?”
那股子狠劲从骨头缝里透出来,底下的力道比往日更沉了三分,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头劈开。
“你以后……若敢这样去弄别人,我会杀了你,我会亲手杀了你,我讲真的,我做得出来。”
姒晏清不理会,反而又往上托了托,那处便正对着他的眼,连她尿道口那一点细小的红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姒晏清这回是铁了心要弄她。
殷曌脸往他怀里一埋,便再也不说话了,姒晏清也不说话,只把那件大氅又紧了紧,胳膊圈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连着骨头缝一起嵌进去。
殷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又羞又恼,又恨自己偏偏挣不开他。
伸手去拨她的发,她不让他碰,他又拨,她又躲。
殷曌吸了吸鼻子,:“你就是混账……你现在就还在弄我!”
殷曌羞得拼命挣扎:“你放我下去!!”
姒晏清低头看她,嘴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子,他喉头滚了滚,在她耳边念了句:“你是我亲妹妹,我给你把一辈子的尿。”
底下还嵌着他的那根东西,又羞又臊,哭得话都说不利索:“姒晏清你混账……你就是个禽畜……你放我下来……”
她又疼又恼,偏生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拿拳头捶他的背,捶了两下又被他一把攥住腕子,压在她自个儿头顶。
两人都不好受,可他就是不肯出来。
话没说完,她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又从她那细小的尿口喷涌而出,溅了一地,殷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疯了一样地挣脱、哭,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般耻过!
姒晏清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还嵌在她里头的肉杵。
肉唇间溢出来的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黏腻腻的,亮晶晶的,混着些浊白的沫子。而那最细嫩的小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像是尚未餍足,又像是被他欺负狠了,正委屈地往外渗着水。
“别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殷曌被他顶得连喘都喘不匀,底下湿得厉害,可他偏不给她缓气的空当,一下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要把她魂魄也一并肏得支离破碎。
殷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你他妈又让我出来!我凭什么要出来!”
姒晏清没再说话,只低头,一下一下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眉心,亲她的鼻尖,她被他亲得没了脾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两股劲儿在她肚脐眼底下打着架,挤着,撞着,只觉得小腹里头像是有一股热流在那儿堵着,上不去下不来,偏生姒晏清还不肯停,那根东西在她里头进进出出,碾着那处最要命的地方,碾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姒晏清抽出来,把人转过来,重新拿大氅裹住了,搂在怀里。
姒晏清又说:“你生来就是我的。我生来也是你的。这世上谁都可以不理谁,就咱俩不行。”
殷曌一听这话,也不哭了。
“恨吧。你恨我也爱你。你奶子都在我眼前晃,屄里头还咬着我那东西,你恨我能恨到哪儿去?”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姒晏清低头看她:“知道什么?知道你心里有旁人?”
她想夹紧腿,可腿被他架着,哪里合得拢?那股子酸胀感又涌上来,又有东西要从里头喷出来了,她死死咬着唇,拼命憋着,又羞又气:“姒晏清……我真要恨死你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皎皎,还尿吗?”那东西在她里头又胀又硬,磨得她浑身发麻,到了后来,哭声渐渐没了,只余下细细的呜咽。
“你他娘的……”殷曌好不容易从他嘴里挣出来,“你疯了不成?这是外头——”
浩瀚星空之下,天地之间,万物皆虚,唯有他嵌在她身体里,才是真实。
“不是你说,每晚都夹着我的棍子睡觉吗?”
“那你方才还想着别人?”
姒晏清一听这话,非但没停,反而越发兴奋,变本加厉,一下一下专往她那水汪汪的花心上顶,顶得殷曌再也忍不住,身子猛地弓起来,嘴里呜咽了一声,底下便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姒晏清依旧抱着她不放,就那么端着她,直到那股子热流渐渐收了,她才虚脱似的软成一滩烂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咬着嘴唇,又想夹紧腿,又想让他快些出来,那股尿意越来越急,越来越尖锐,越来越要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