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吃瓜(2/2)

    这样的人，何漫利用完了之后怎么能完全脱身？

    她松手后，钟佳丽的身体靠着墙角滑下去，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可为什么跟周沉远在一起的人偏偏是何漫，何漫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何漫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人，被她一直踩在脚下的人。

    何漫的手伸出去，在钟佳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攥住了她的头发用力一扯。

    钟佳丽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被扇了一耳光后觉得屈辱至极，本能地想像发了疯一样叫，可喉咙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住。

    何漫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情倒是大好。

    疼到她眼前一黑，脑子都开始模模糊糊，意识涣散。

    她再怎么惦记，也都碰都碰不到的人，现在却二十四小时都围着她打转。

    她侧着脸愤恨地盯着何漫，眼神就像一把薄刃，冷意渗透到了眼底。

    这一下比刚才要重得多，同一个地方，钟佳丽的身体跟着撞击颤了一下，牙齿磕在一起，后脑勺钝痛的感觉更甚。

    她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母女俩好过。”

    “可你对他的利用，却是实实在在的。”

    一个在奶奶死后就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没什么东西能威胁得了她。

    男人那种与生俱来，不需要任何外在加持，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跟疏离，会让周围的所有人都变得黯淡无光，她也只是本能地被他吸引。

    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恐惧。

    她松开钟佳丽的头发，却是摁着女人的头将她的后脑磕在墙上，又是狠狠一砸。

    她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钟佳丽的太阳穴，“你还真是把你们家那套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本事，学了个淋漓尽致。”

    “可是你没有，你在骗我，你在耍我，你玩我就跟玩狗似的！”

    见了血，何漫更兴奋，手用力一扯，将钟佳丽的脸扯到面前，“这样就受不住了？”

    钟佳丽用手捂住流血的后脑，颤颤巍巍地从墙角慢慢站起来。

    “你觉得，等他发现你在利用他的时候，你的下场，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何漫力气比她大多了，她只能以这样一种无法反抗的状况被压制住，后脑勺更是一阵钻心的疼。

    那片被撞过的地方，头发下面的头皮往外渗出更多的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

    钟佳丽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后脑勺也没这么疼了，因为心里舒服了。

    她承认她不甘，嫉妒，在跟陆旭谈恋爱之前，她确实对周沉远动过心。

    女人当即发出一声尖叫，那手却越收越紧，恨不得把这些头发硬生生从她头皮上整个撕下来。

    “那人也是你的亲奶奶，你用老太婆这三个字来称呼她？”

    钟佳丽气不过，无力地骂了一句：“你就是个贱人。”

    她都能想象到周沉远发现真相那一刻，何漫的下场会如何。

    钟佳丽甩开她的手，可笑道：“就因为那个老太婆死了，所以你心怀怨恨，所以你要报复。”

    一种疯狂，茂盛而又蓬勃的恨意在何漫眼里疯狂滋长。

    她蹲下身来，看见钟佳丽张了张唇，似乎说了点什么，大抵又是些骂人的话。

    “你这样冒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是不是不太礼貌？”

    她笑道：“他最讨厌背信弃义的人，不管你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他对你有几分真心实意。”

    然后钟佳丽终于明白一个事实，周沉远是她永远都够不到的高度，所以她放弃了，这才找到了家世不错，人又温和的陆旭。

    她的后脑勺被何漫按着突然狠狠往墙角上一磕，剧烈的疼痛让这个身娇体软的千金小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也顾不得形象，扯着嗓子喊道：“你疯了吗！”

    钟佳丽的头发被何漫攥在手里，头皮疼得发麻，后脑出了血，顺着墙壁往下淌，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一丝她极力隐藏的，对何漫产生的恐惧。

    “他那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还有欺骗。”

    钟佳丽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有些虚弱地道：“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我们来日方长，你的苦日子还在后面。”

    何漫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力扇在她左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的那种不甘跟酸涩又咽回去，“你借他的势来报复我，你是真没想过你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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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何漫的声音由近及远，脸离她很近，可她的眼神跟以前那个只会被欺负的小姑娘不一样了，瞳孔深处藏着一簇暗沉又阴冷的光。

    她歪着头，用纸巾擦去手上的血迹，表情又恢复成之前天真无辜的样子，低头看着此刻缩在墙角的女人。

    何漫低头看了眼手心被沾染的鲜血，脸上的笑几乎接近一种病态的愉悦:“你说要是你的妈妈看到你现在这样，应该会挺心疼的吧？”

    她往前逼了几步，钟佳丽被她扯着头发，一边痛吟一边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壁。

    “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还是贵人多忘事，忘了你曾经也姓何，奶奶也是你的亲奶奶？”

    何漫无所谓道：“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痛苦，我就开心。”

    “我会让你从现在的地方重新跌落到最底层，让你痛不欲生。”

    她还真不是在给何漫制造恐慌，也不是在威胁恐吓，她是真的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看谁能笑到最后，看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在进到这所学校时，钟佳丽也试图在几个共同出席的场合接近过他，可惜男人的目光从不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多停留一秒，他那种对谁都冷漠的态度，已经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她另一手抬起来，掰过钟佳丽的下巴，察觉到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甚。

    这个男人的个性钟佳丽多多少少听说了些，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得罪他的人，他会像狼一样死死咬住猎物，不咬下几块肉来绝不松口。

    “你背着几万的包，做着几千的美甲，你明明说只要我跪下来，你就愿意施舍给我两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