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31小点声(H)(1/1)
江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死死仰着头,那条苍白修长的脖颈绷出了一道脆弱又凌厉的弧线,连喉结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滑动。
那双素来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彻底失了焦,只剩下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暗潮。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安贞,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开合,听着她用那种要命的慵懒语调挑逗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神经。
“安贞……”江妄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轻颤,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琴弦,下一秒就要崩断。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却固执地不肯松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他那点摇摇欲坠的、属于天才画家的可笑自尊。
他撑在桌沿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微响。
宽阔的脊背在生锈的铁架子上不安地碾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摆脱那种隔着布料却又无孔不入的摩擦。
但安贞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那饱满湿润的花瓣依旧在那根快要将西裤撑破的巨物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嘘,小点声。”
安贞突然低下头,柔软的红唇准确地贴在了江妄发烫的耳垂上。她轻轻地咬了一口那薄薄的软骨,湿热的气息混杂着她的声音,直接灌进了江妄的耳朵里。
江妄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平日里总是透着清高与疏离的腰线,在此刻紧绷得近乎脆弱,蜿蜒的青筋顺着腰侧的轮廓瞬间暴起,仿佛皮下奔涌的不是血液,而是即将冲破堤坝的岩浆。
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剩下眼尾那抹绯色,艳得惊心动魄,昭示着他此刻的溃不成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贞已经偏过头,一只手捧住他湿漉漉的脸颊,直接覆上了他微张的薄唇。
这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舌吻。
安贞的舌尖灵巧而霸道地撬开了江妄因为战栗而没有咬紧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敏感的上颚,然后勾住了他无处躲藏的舌头。
江妄的大脑“轰”地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作为一个从未尝过情事的初哥,这种带着水声的唇齿交缠对他来说太过刺激。
他近乎本能地想要回应,那根生涩却粗鲁的舌头开始学着安贞的动作,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地翻搅,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寂静的工具间里,只剩下漏水管滴水的“吧嗒”声,以及两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与交流水声。
好甜……好软……怎么会这样……
江妄在心底绝望地低吼,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安贞的腰,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在风暴中抓住的浮木。
就在江妄被这个舌吻夺走所有呼吸和理智的时候,安贞的一只手悄悄滑了下去。
她灵巧地挑开了江妄湿透的西裤金属搭扣,“嘶啦”一声轻响,拉开了那道紧绷到了极点的拉链。
没有了束缚,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如同挣脱牢笼的困兽般弹跳而出,粗长滚烫,前端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憋胀和隔衣摩擦而渗出了晶莹的清液。
即使在这昏暗逼仄的工具间里,江妄那尺寸惊人的资本也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安贞在吻的间隙里溢出一声轻笑。她毫不费力地褪下了自己的一侧内裤布料,让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别……别在这儿……”江妄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颤音。
他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濒临崩溃的疯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太脏了……你……你怎么能……”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意从脊背一路烧到耳根。
江妄那双向来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暗得吓人,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透着一股濒临破碎的绝望与渴求。
“闭嘴,天才。”安贞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堵住了他剩下的话,同时,她的腰跨缓慢而坚定地下沉。
没有预想中那种撕裂一切的一插到底。
安贞非常有分寸。
她深知这年轻躯体里蕴含的可怕破坏力,如果完全放任他进入,自己绝对会被顶得受不了,而且这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很可能会在极致的刺激下瞬间交代。
所以,她选择了最折磨人的一种方式。
她用自己那娇嫩湿软、被爱液浸透的穴口软肉,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滚烫的、硕大的龟头前端。
仅仅是刚刚没入一个头,江妄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硬弓,瞬间紧绷得像石头一样。
“呃——!”
他仰起头,后脑勺死死抵着铁架子,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极其痛苦又极致享受的闷哼。
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他线条锋利的下颌骨疯狂滑落。
那里面太热了,太紧了。
虽然只有最前端被包裹,但那种被湿滑的嫩肉紧紧吸附、无数敏感神经被同时挤压的酥麻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江妄所有的感官。
他甚至能感觉到安贞穴口那一圈翕动的软肉,正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龟头上的马眼。
安贞保持着这个浅得要命的深度,不再往下,而是开始极小幅度地前后研磨、浅浅抽送。
那层滑腻的穴肉在江妄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刮蹭。
每抽离一点,都会带出一丝晶莹黏稠的银丝;每按压下去一分,江妄的小腹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一次。
“进……进去……”江妄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叹息,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湿漉漉的哀求。
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仰着头,目光涣散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天才画家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江妄的呼吸破碎得不成句子,双手掐着安贞的腰,指腹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肉里。
江妄那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西裤被肌肉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近乎本能地想要向上挺腰,想要突破那层折磨人的防线,将整根粗长的柱身狠狠凿进那个温暖的包裹里,想要彻底填满她,也填满自己那种要命的空虚感。
但安贞根本不给他机会。
每当他试图发力向上顶弄时,安贞就会微微抬起腰,恰到好处地化解他的力道,甚至坏心眼地只留下一点点肉缝贴着他的顶端。
听话,”安贞双手捧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过他滚烫的眼尾,“我说了,只准在这里。”
“你杀了我算了……”
江妄死死咬着牙,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尾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轻颤。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意从脊背一路烧到耳根。
江妄仰着头,将额头重重地抵在安贞的锁骨处,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线条,连呼吸都碎成了一地,全数喷洒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臣服。
安贞被他这副惨兮兮又欲火焚身的样子取悦到了。
她再次吻住了江妄的唇,用唇舌的交缠来安抚这头快要暴走的野兽,而下半身,却依然维持着那种慢条斯理的、极其浅层的抽插与研磨。
“咕啾……咕啾……”
工具间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渐渐盖过了外面的滴水声。
江妄在这场拉锯战中彻底迷失了。
他被牢牢钉死在这张破桌子前,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一处浅浅交合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胀大,都能感受到安贞那泛滥的淫水是如何将他的柱身弄得一塌糊涂。那种若即若离的刮蹭,像是一把细密的刷子,一遍遍扫过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额发湿透了,凌乱地贴在眉骨上,汗水滑过他紧闭的双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着。
这是一场极致的、只属于年轻男人的感官受刑。他在安贞给予的、浅尝辄止的泥泞里苦苦挣扎,在失控的边缘来回横跳,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够彻底释放的彼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