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渊借剑祖名(2/2)
真仙。
就算是假的。
但……
“……”
语气中满是惋惜,甚至有那么一丝幽怨的意味。
这真仙烦的一批。
返虚改变世界,无异于蚂蚁想要撬动星球。
很简单的道理。
骗鬼呢?!
一座小镇中的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
顿了顿,渊再次问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大胆’能形容的了。
这渊胆子大到这种地步,敢借用‘剑祖’的名义。
对面的宁挽竹刚要起身行礼,却被惑摆摆手阻止。
惑看起来并不在意渊这个有些冒犯的问题,放下手中茶点。
一名身着襦裙,姿容秀丽的女子来到桌旁,为他们送上茶点。
不止是他,相信其他几位道友也是如此。
他先是在听雨楼中得知了更多有关徐邢的事,又从宁挽竹一位师姐口中,了解到了那个遥远而艰难的时代。
这样的心态一直持续到他返虚。
还是太玄界公认的最强真仙,谁又有这个本事害他呢?
说着,他直接站起身走向对面的宁挽竹。
“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口中发出与外貌极度不符的声音。
咳咳!
也就在他这么做之后,推行一些举措时受到的阻力明显小了。
“惑。”惑笑道,“这是我的名字。”
……
渊与宁挽竹相对而坐
有你这么交朋友的吗!
老乡见老乡又不一定会两眼泪汪汪。
“我那位道兄正在闭关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距出关还有不少时间呢。”
这都半年了,一天天就在他耳边喋喋不休,问这问那的。
“怨他?”
不利于……
传说中的魔道之祖!
就见一名样貌普通,气质温和的灰衣男子从一楼走上来,十分自然的就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自从上次为阻止道兄出关,他们便没有再进入深层次的闭关,不可能没注意到渊。
虽然是能称一声‘大修’的存在,但在如今这个太玄界,在那些高阶修行者看来,也不过大一点的蚂蚁。
倒不是渊的手段有多高明。
“……”
“那我就交前辈这个朋友了!”
渊沉默了一会儿。
渊心头一跳。
阳光明媚。
之前从宁挽竹那儿,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人是太玄真仙之一。
看着两人远去的遁光,伸手拈起刚刚那块点心咬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语气格外认真。
剑尊道友没有阻止。
万一呢?
“但我和挽竹这边还有些事要办,下次我在和……呃……”
狐假虎威。
“好。”
有意思。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您当年不是被剑祖前辈打伤了吗,可您……似乎并不怨他?”
剑尊!
出于某些方面的考量,他最终决定避着剑宗一点。
剑祖可不会看你求饶就放过你,被逮到就是个死!
而惑坐在茶楼靠窗口的位置。
渊:“……”
稳健一点总是没错的。
但这时的渊毕竟没接触过高阶修行者,只当宁挽竹这是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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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再加上‘剑祖’的名义,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来到太玄界的这些年,他遇见了太多看不惯,但却无力去改变的事。
这些真仙之间的关系,似乎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就连坐在对面的宁挽竹心头也是一跳,有些不安起来。
相当大胆的一个问题。
敢赌的人早就在‘太玄血祸’的时候被杀绝了。
“是我做错了事,又有什么脸面去怨他。”
他都快神经衰弱了!
“前辈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绝大部分高阶修行者们对渊的忌惮,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
这种猜测根本是无稽之谈。
而且还有很大可能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望着那已经走下楼,浑然不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路人,渊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咬着牙。
“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这些了。”惑笑眯眯道。
他是真的想不通。
就见他拈起一块点心,笑道:
你特……
“嗯,我记住了,下次我们再聚。”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但他们心中的坚守却是相同的!
虽然并没有提及‘苍族’的存在,但对渊来说也够了。
“都说了,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惑无奈道。
他说的都是实话,咋就没人信呢?
惑意外的好说话,这让渊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宁挽竹下楼。
那也该让他骗过去。
返虚……
于是乎,他内心就诞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只有我,肯定是做不成的。”
“真仙又如何?”
在这之前,他也是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让那些高阶修行者相信他背后有着剑祖的影子。
如果渊真的是假借剑祖的名义,剑尊不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吧?
渊沉吟了两秒,为了尽快摆脱惑,他终究做出了那个让自己后悔数百年的决定。
……
“默许了吗……”
“……”
事实上,很多高阶修行者都看出来了,都意识到他很有可能在虚张声势。
就意味着她觉得即使道兄未曾闭关,也不会介意渊借助他的名义。
这世间要说了解道兄,剑尊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主要还是他修为达到返虚后终于是意识到修行越往后差距就越大。
很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渊,毕竟他甚至敢借道兄的名义。
“前辈堂堂真仙,我不过一合道,实在是不敢与您交朋友。”
剑祖被暗害……
而渊的一系列举措,也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剑祖的师姐。
也许有些冒险,但却值得!
真仙之间或许存在一些理念上的冲突。
万一他背后真站着剑祖呢?
都纠缠我半年了!
总之呢,经过宁挽竹的解释,渊终于确定剑宗真仙祖师也是一名穿越者。
再怎么说这也是一尊真仙啊,就为那么一个离谱的理由纠缠自己半年。
惑!
剑宗那边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没有任何人敢赌!
“你现在做的事,可是我那位道兄都没能做成的。”
想着,惑收回视线,轻声一叹:
“再说了,我也没那个资格。”
他并没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