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羞哭了(2/3)
这种事儿,小时候确实有。
“不错,真不错。现在嫣嫣长大了,也有男朋友帮解决剩饭了。”裴伯礼赞赏的目光看向赵曦和,十分满意于他对明徽的体贴。
这下,明徽给他不是,不给也不是。
不过明徽也只敢趁裴湛宁脾气好的时候这么做。平时他冷着张脸像阎王时,她可乖了,跑前跑后做他的小跟班。
到底是他丝毫没有联想,还是他联想到了,但脸皮太厚,太过淡定、连神情都不显山不露水,根本就不会因此而脸红?
躲在狮头拖鞋里的脚趾蜷了又蜷,心中有个小人在呐喊,演戏不要这么认真!
唯一让赵曦和遗憾的是,裴湛宁,竟然拥有明徽这么多、这么多的第一次。
明徽想起豫园里那片如火如荼、饱含了少男少女心事的鸢尾花田,默然不语。
更可恶的是她几分钟前还在强调自己食欲很好,简直是啪啪打脸。
“”
换做是他,他也会的。
“这样啊,用筋膜枪按摩会好点儿。”说着,裴伯礼不由分说对明嫣道:“嫣嫣,你去茶室里把爷爷的筋膜枪拿过来,就搁在扶手椅上头。 ”
这简直有种“间接接吻”的意味,她接受不了。
明徽、裴湛宁、赵曦和、裴伯礼等人移步客厅沙发。
饭后,芸姨、兰嫂等佣人手脚勤快地收拾桌椅、碗筷。
只她没想到的是,芸姨还记着。
明嫣应了一声,起身去了。
他也喜欢看到心爱女孩因他而瞳孔涣散、脚趾蜷缩。
“”
“成,那你快吃,这些肉都是你的。”裴湛宁用筷子尖指了指剩下的四颗红烧狮子头。
那些以往都专属于他的,比如牵她的手、吃她碗里的剩饭,此刻被另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做出,不知哥哥会是什么一种心情?
她几乎是机械式地往嘴里塞着饭,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入口咸香,肥而不腻。
“好。”
“这事儿我还真做过啊?不提我都忘了。”裴湛宁无所谓地笑了声。
明明芸姨做的狮子头很好吃,可她胃口像被填得满满,怎么都吃不下。
这下他出声,她便也光明正大抬眸,好奇于裴湛宁有没有因为鲍鱼而联想到在小旅馆的放纵,他会不会因此脸红。
明徽稍垂着颈项,根本不敢去看此刻裴湛宁的表情。
这是男人最满足的时刻之一,女人那刻的表情、像小猫般的哭叫就是男人的战利品,堪比一剂春。药。
他盯着明徽背影看时,察觉到有一道目光,阴阴的,像蛇的尖牙刺入他颈项。
可别说脸红了,裴湛宁连表情都没变一下,还是那副冷得像冰川的欠揍模样。
她腰纤腿长,走起路来格外有一种韵律,他忍不住想明徽穿旗袍一定很好看,可她好似不怎么爱穿这种贴身、高开叉的裙子。
这目光里含着一点挑衅,好似在说“你配得上她么”。霎时,赵曦和觉得,自己左腿的断肢处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这时他已经吃完饭了,撂下碗筷,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坐姿闲散又松弛,一条长手臂搭在座椅上方。
明徽用乌木筷戳了两下白米饭,心中暗恨,怎么又被哥哥看出来她食欲不振?
他说他忘了。
所以她至少得把碗里的小半碗米饭、以及咬了一半的红烧狮子头给吃了。
一顿饭吃得无比漫长。
那颗被她咬了一半的狮子头,被赵曦和夹起,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嚼。
不用想,这道目光来自裴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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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淡的语气滑入明徽耳朵里,她稍感到不可置信。
“前面喝了太多汤,把肚子空间都占了,剩下的我能吃完。”她慢声。
但明徽不喜欢。只是当着爷爷的面,不便阻止,只好眼睁睁看着赵曦和咀嚼。
“嗯,是不大舒服。前几天刚换了新的接收腔,还在磨合。”
赵曦和穿戴着假肢,不大舒服,他从饭桌走到沙发,脚步缓慢。
以后他一定会将这些痕迹覆盖掉的。
“曦和啊,你这假肢是不是不大舒服?”
半推半就下,明徽只好把碗让出去,赵曦和细心地用筷子将米饭拨过来。
客厅正上中央,一盏挑空的宣纸玉兰灯散发出温润黄光,温暖地笼罩他们,实在是一副“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好景象。
方才明徽一直刻意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裴湛宁的方向看。
赵曦和目光追着她袅袅婷婷的背影。
话毕,他将自己的空碗靠过去,示意她把她碗里的米饭摊给他。
明徽注意到了他步伐的缓慢,斟酌着是否要将关心说出口,却听得裴伯礼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光是目光,就传递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赵曦和无声地深呼吸,转过脸去,直迎上去。
赵曦和看出她的勉强,温声:“你吃不下也没关系,我来吃你剩下的。”
连明徽都糊涂了。
但这一刻,她希望哥哥是真忘了,别再有念想。
她已经知道,哥哥说出口的,不一定是真相。
对面的裴湛宁说:“你一碗饭刨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吃完?”
“嫣嫣小时候,吃不完的饭菜可都是她哥哥帮解决的。有次老大一颗狮子头,嫣嫣也是咬一口就丢给佑佑了。”
赵曦和喜欢这种,吃掉沾有她唾液的食物的感觉,是一种秘而不宣的亲昵。
芸姨给明徽递了纸巾,笑眯眯地补充。
裴家崇尚节俭、节约粮食。在餐桌上有剩饭,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明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曦和缓声解释,并从善如流地接受了来自长辈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