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吧(1/1)

    仪器的滴答声将我从昏沉中唤醒,我微微睁开那只独眼,试图在一群白大褂中搜寻熟悉的身影,耳畔还隐约回荡着那个曾唤我的称呼。

    接着,一根冰冷的手指抵在我嘶哑想开口说话的唇,指尖上在熟悉不过的气息与她重迭,我僵硬地扭过头,终于看清了她。

    那曾经无比清明,甚至是张狂的眉眼,现在竟明晃晃带着几分忧郁。

    也可能是我许久未见,记不清了。

    她对屋内摆摆手,那些拿着报告低声交谈的医生们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喝水?”她疑惑道,有些不确定我的嘴型,竟将手指戳进我的嘴中,感到非常干涩才确定答案。

    她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只在后面的桌上发现一瓶水位线见底的矿泉水瓶。

    也不知是被谁喝剩的,她拿来后想都没想就要往我嘴里灌。

    “张嘴。”

    我感到一阵麻木,熟悉的,如同牲口般的待遇,紧闭着唇,偏过头,立马被她扭正。

    她的脸上倒不见怒意,只是捏着我下巴的力道示意她在撒谎,“脾气见长啊。”

    泪水不知何时悄然滑落,我也分不清,究竟是眼眶先泛了酸,还是喉咙先哽了咽。

    她用袖口拭去大颗泪珠,冷不丁地问道:“你想跟我回去,还是跟乔与回去?”乔与,那位照顾我的姐姐。

    “还跟我的话一周后我带你回新西兰。”就像曾经某段时光那样,金未央摸着我的头,只是这次我好像有了选择权。

    我刚想开口说出答案,她手中近乎空了的水瓶直接砸在我脸上。

    我苦笑,又猜错了,在她面前我还是需要失去思考,和选择能力。

    好在瓶里的水不多,只是溅湿了胸口的病号服,砸在脸上的痛感也转瞬即逝。

    或许是在昏迷的臆想世界里,我已经见过她、触碰过她,甚至与她歇斯底里地缠绵过。

    所以此刻真正醒来,面对眼前的现实,我的内心竟没有翻起太多波澜。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试试。”她指着我,语气森寒。

    “就剩一只眼了还不老实是吧?还是说你想先挨顿揍。”

    我没在像从前那样,惊恐的眨眼,闪躲,我平静地目视回去,“我在这躺了多久,你为什么要串通贺游来打我。”

    她避而不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盒盖弹开,白色的天鹅绒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纯黑瞳孔的义眼。

    直到此刻,我才赫然惊觉,她握着盒子的右手缺失了无名指和小指。

    “这比你之前戴的那些都要好应该吧。”

    “你的手?”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只手仔细端详。

    她反手就对着我的脸甩了一巴掌,把我打的昏了头,呼吸也乱了。

    我愣了一瞬,在心里嘲弄,连触碰她的资格都没了,真是多管闲事。

    也真如同第二宇宙她说的那样,在现实中只有‘暴力’。

    “我想自己待一会,可以吗。”我红着半边带着指印的脸,木然地看着她。

    “不可以,除非你想死。”

    “金未央!我疼!”我表情痛到扭曲,抓住她在被窝里掐住我大腿肉的手。

    “帮我暖暖手。”她嘿嘿笑着,全然不顾我的反抗,我们索性就这样对峙着。

    “你没发现吗?你连内裤都没穿哦。”她戏谑道。

    “发现了。”我满心无奈,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手,表示顺从。

    她也松了些力道,换成了轻轻揉捏。

    幼稚死了,真的是。

    “我真的后悔把你留在国内。”

    她一边说着,已经爬上床,坐在我腰间,被子里的那只手渐渐的往上探。

    “因为你的一言一行都在警示着我,你需要被重新驯服。”

    她如同野兽般埋首在我的胸前,用牙齿撕开领口,对着我的锁骨又舔又吸。

    我的视线被迫受阻,只能看到她背脊的线条正因为激动而无规律地起伏。

    我不明所以,渐渐的声音大了起来,我才发现她在怪笑。

    “贺游也不行啊,没把你打服。”她笑的更疯癫,被子里的手随之搅弄起来。

    “视频的每一帧我都没错过,看着你恶心的丑态,特别用枪口抵在你那烂眼窝里,一想到那画面我就兴奋。”

    羞耻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我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耳朵红起来,朦胧的意识让穴肉本能地绞紧。

    掉转话锋,“可我……真的也很想你……”

    她抬起的脸挂着泪,泪水沿着眼眶稍作停留,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暴露出脆弱的一面,情绪切换的太快了。

    “呜呜我爱你唐软几乎每晚我都要失眠,她不让我联系你。”

    “可为了满足自己,我求了于尤韩好久,”她伸出那只残缺的手,道出了惨痛的缘由。

    “她切了我两根手指后才放任我找贺游去去呜呜对不起”

    后面的话我也明白了,解释这么多,结果还是在为自己找理由,让我被别人当作狗一样玩,当作最下贱的东西去践踏的理由

    手指也停止了该有的工作,抽离时我忍住闷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我身上作戏。

    金未央模糊的瞳中似乎倒映着曾经无数个我哭红的鼻尖,这也是我曾少见过的场景。

    可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哭,只有你一个人在难受吗?

    我哭的时候你又在哪,我的世界安静时你又在哪?

    我在心里想着,如果她还要把我强行留在身边

    所以对不起了,我会用杀死面前金未央的方法把那个‘她’带到这里。

    这次轮到我拭去她的泪,将她拥入怀中,“我也爱你,想你。”

    我的掌心穿过她的衣领,轻轻抚摸着她那温热的、因抽泣而战栗的背脊。

    在看不见的暗处,我无声地笑了,“可是我真的撑不住了,你可以放过我吗?”

    你的那点煎熬在我眼里算什么,或者说和我有关系吗,于尤韩曾对金未央做的那些出乎伦理的事让她忘却自己,让她嫉妒。

    不过是想拉一个无辜的人下水,来承担这份沉沦。

    “你喜欢听话的狗,一个打不死的狗。”我的指甲早在她的后背深深嵌进去,“我愿意去担任这个位置。”

    “而我呢,只是需要一个爱我的人。所以你做到了吗。”直至此刻,我因情欲与耻辱交织而泛红的脸颊依旧滚烫。

    四季都过了几轮了,你走时春天轻吻我的疤,酷暑冲刷我的煎熬,现在马上凛冬了,要让我重新偿还回去吗,拿命去偿还吗?

    “我求求你,未央。放手吧,我们就当彼此生命里的一个过路人。”

    她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毫无预兆地,突然啃咬在我唇间,舌尖滑进口腔时我只感到恶心,我推开她,力道让她险些跌下床。

    她擦去带出的唾液,即便眼角还泛着脆弱的微红,可语气的森然完全没遮掩,“我想让你求我。”

    “求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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