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旧祠(2/3)
韩七看了左使一眼，神色间掠过一丝意外。
“门主从不只留一条路。”
“他早就料到我会失败？”
左使顿了顿。
“属下只是顺便一提。”
左使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左使并未追问，只继续道：
宋圆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可疑。
左使道：
“那柄折扇一向不离他身。你既然已经有机会碰到第一次，便未必没有第二次。”
韩七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
“名剑、古谱、灵药与机关奇物，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万宝宴一开，各方势力齐聚锦城，暗中交换的人情、消息与买卖，才是真正要紧的。”
她今晚一路都在担心玄烛门会不会因为任务失败而灭口。
左使眸光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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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锦城那边的事，等你到了再说。”
宋圆皱起眉。
“至少值得再查。”
“怎么了？”
“只要他心里还有你，便总会有让你再次靠近那柄折扇的机会。”
“他没有将你交给山庄，也没有当众揭穿此事。”
左使的目光微微一顿。
宋圆警惕地看着他。
宋圆安静了一会儿。
宋圆沉默片刻。
“只有持帖者才能入内。”韩七道。
宋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宋圆想起茶楼里听见的那些话，心口又闷了一下。
她很快移开视线。
宋圆认真回想了一下。
宋圆回过头。
“你确定？”
“不能。”
“你似乎很感兴趣。”
“那我呢？”
“还有什么？”
宋圆忍不住道：
韩七点点头。
“四海楼每四年举办一次万宝宴，各大门派与武林世家都会派人赴宴。这一次，江砚白会代江庄主前往。”
“扇子有什么异常？”
“青峰山庄并不重要。”
“四海楼的酒菜也不错。”
“可这种宴会，应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吧？”
宋圆立刻问：
宋圆抬起眼。
韩七在一旁道：
“这是容珩的安排？”
“你们是想让我在万宝宴上再找机会接近他？”
韩七忍不住道：
“等等。”
“到了锦城，自然会有人接应。”
她刚转过身，左使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左使淡淡道：
宋圆看了看两人。
“每届万宝宴上成交的宝物，总价少说也有数十万两。”
“他没有将此事交给山庄处置。”
“所以你们也觉得那柄扇有问题？”
宋圆抬起头。
左使看着她。
“我原本便打算先去一趟临水镇。”
宋圆回想片刻。
左使看着她，继续道：
“你们该不会想让我半夜翻墙进去吧？”
韩七正要开口，便察觉左使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无论她能不能顺利拿到折扇，容珩都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
旧祠中安静了一瞬。
宋圆立刻看向他。
“若他当真不愿再与你有任何牵连，昨夜便不会放你离开。”
“一场宴会而已，竟然值得他亲自去锦城？”
“值得的可不只是宴上的宝物。”
宋圆看向两人。
“可我已经被赶出青峰山庄了。江砚白现在别说让我碰他的扇子，恐怕看见我都不想理我。”
宋圆微微一怔。
“门主数日前已经动身前往锦城。”
她正要继续追问，左使已经道：
“外表看不出问题，扇骨和扇面也都很普通，只是分量比我想象中重一些。”
“有多不错？”
“万宝宴尚有些时日，此事不急。”
“你进入万宝宴的身份，也是他离开青州之前定下的。”
“我虽然只拿了一会儿，但那柄扇看起来轻巧，真正握在手里，却比寻常折扇更压手。”
“不能现在告诉我？”
她很快又想起正事。
“你今日能安然离庄，便已经是答案。”
“应该不会错。”
他轻咳一声。
宋圆却已经默默记下了。
宋圆没有说话。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左使没有正面回答。
“锦城？”
宋圆手指微微收紧。
他停了一下。
韩七又补了一句：
“至少进去的时候能走正门。”
左使缓缓道：
宋圆很快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已经被雨水浸湿的斗篷上。
“我只是觉得，这种江湖盛会，自然值得见识一番。”
左使看着她。
如今看来，他们非但没打算杀她，甚至连下一步都已经替她安排好了。
“至少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你以为的要重。”
“你怎么知道？”
左使淡淡道：
“下月十五，江砚白会离开青峰山庄，前往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