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臨時權限(2/2)
林晚坐在一旁，视线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下。
林晚抬起头，沉辞也放下手里的餐具。
十几个人正在里面忙碌，有人搬运，有人拆箱，也有人拿着表格逐项核对。
林晚将证件收好。
她想起来了。
陆衡往告示牌上扫了一眼。
「怎么突然想到去？」
陆衡活了下来，四号安置点的人提前撤离，连她自己都仍然坐在这里。
「找工作？」
林晚没有解释伊甸的建议，陆衡也没有追问。他将手里其中一个袋子递给沉辞。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士兵点了下头。
林晚正准备往登记处走，旁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她没有继续留在仓库，直接回了住宿区。
临时工作证上除了姓名，还标示着允许进入的区域。
「好。」
北城、军方、安置点。
几秒后，新的数字出现在眼前。
「去哪里？」她问。
没多久，沉辞也回来了。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饭，最开始没有人特别说话，折腾一整天后，每个人都饿得厉害。
【未来二十四小时预估存活率：781％。】
她穿的仍是沉辞先前借给她的那一套，已经沾了不少灰尘，袖口还留着洗不乾净的血跡，确实该再找一套替换。
「先去二号仓库。做得没问题，会给你临时工作证。」
「会。」
「物资整理或登记都可以。」
「嗯。」
【生存模型重新计算中。】
拿完衣服，她直接去了人员登记处。负责登记的是一名年轻士兵，接过表格后便问：「专业？」
林晚站在原地。
陆衡抱着一袋东西从物资区方向走来。他已经换掉那件沾血的衬衫，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黑色短袖。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在表格上记下林晚的名字。
事情比她预想中简单。
顾沉已经回来，陆衡坐在上舖，沉辞则还没从医疗区返回。桌上放着几份刚领到的晚餐。
林晚靠回床沿，脑中却逐渐浮现一段模糊记忆。
林晚低头看着手里的证件。
原着里，沉辞同样是在北城重新进入医疗体系。她已经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也不确定是不是在北岭，但至少方向仍然相似。
「以前做什么？」
他从旁边拿起一张临时证件。
【宿主生存资源取得途径增加。】
他指向一排刚卸下来的箱子。
直到其中一幕突然清晰起来。
林晚神情平静。
「先把种类和数量登记清楚，破损的另外放。」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负责物资区的男人再次走过来，拿起林晚整理好的表格看了一遍。
对方抬起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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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区的人很快也过来找沉辞，两人便在路口分开。林晚往二号仓库走，沉辞则跟着来人前往医疗区。
还有顾沉重新加入军方行动后不久，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
原着没有完全失去作用，却也不再是一条能够照着往下走的路。它更像一份已经出现大量偏差的情报，有些部分仍然可信，有些却可能早已改变。
就在证件落入她手中的下一秒，视野中央浮现白色文字。
「缺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伊甸始终没有新的提示。
直到吃得差不多，顾沉才提起明天的安排。
窗外的广播再次响起，通知新抵达的人前往登记区。
衣物区里能选的不多，大部分尺寸也不合适。林晚最后只找到一件灰色短袖和一条偏大的运动长裤。
林晚伸手接过。
北岭目前没有足够衣物统一发放，只在物资区旁另设了一个简单的衣物领取点。东西大多来自附近商店、仓库和集中物资，尺寸混在一起，需要的人只能自己翻找。
「你的。」
她闭上眼，试着往下回想。那段记忆依旧混乱，只剩几个断断续续的画面。
那道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很快混进人群，消失在通往医疗区的方向。
住宿区、公共区域、物资区，以及后勤通道。
「基地一直缺人，而且多一张工作证，能去的地方也多一点。」
她先依照种类将箱子分开，再逐一确认数量。
林晚把临时工作证和领来的衣服放到床边，顾沉的目光随之落在那张证件上。
林晚很快收回视线。
「会盘点？」
「可以。」
其中几箱饮用水在运送途中破损，外箱已经完全湿透。林晚将仍能留下的瓶装水重新整理，漏水和变形的部分另外记录。
「会盘点？」
沉辞也道：「我明天继续去医疗区。」
顾沉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便利商店。」
「算是。」
「周队让我暂时跟外勤队行动。」
「那边。」
士兵翻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幅度不算大，却证明伊甸的判断并没有错。
林晚睁开眼。
二号仓库比她预想中更乱。
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还愿意来，就拿这张直接进。」
「北城还有几个区域没确认。现在人手不足，需要熟悉救援和实战的人。」
负责物资区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看了一眼林晚的登记单。
工作并不困难，甚至称得上熟悉。她以前值大夜班时也做过类似的事，只是那时清点的是饮料、泡麵和香菸，如今换成了真正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
「会。」
「间着也是间着。」
看见林晚站在告示牌前，他也停了一下。
旁边有人报数，她低头填进表格。
能穿就够了。
她也终于稍微理解，伊甸所谓的生存能力评估指的是什么。
只是她目前才刚拿到权限，还没有真正从中取得多少资源，存活率自然不会因此突然大幅上升。
「没有。」
沉辞接过来，里面装着毛巾、肥皂、饮水和乾粮等基本用品。
大量刚送进基地的物资堆在空地上，饮用水、乾粮、药品、电池、手电筒和卫生用品混在一起，来源、包装与数量全都不同。
顾沉重新进入军方的外勤体系，沉辞则进入医疗区。这两件事都与原着里的方向相似，可中途明明已经出现了太多变化。
「你去后勤了？」
真正改变模型的当然不是这张卡片，而是它代表的东西。更多可以活动的区域、更快取得消息的机会，以及接触物资和后勤系统的管道。
林晚接过表格。
「这么积极？」
「现在开始？」
「物资区缺人。」
提高了。
不是她杀了多少侵蚀者，也不是完成了多少指令，而是她能否在目前的环境里，替自己增加活下去的条件。
林晚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