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1)

    陆明漪猜到她会抵抗,半天没听见她的回答,决定自己拿出隐藏的袭击暗。器。

    软肉被拉长,谢晚菱抑制喉咙深处的尖叫,带着泣音答:“别扯……不要扯,姐姐,我让你看,让你看好不好?”

    被迫顺着对方力道挺起胸口,她掌心痉挛且仓促地扯下被子,再度将身体展露在陆明漪视线中。

    谢晚菱甚至不必低头,就能看见被陆明漪无情捏到红肿的地方。

    比平时膨胀一倍。

    颜色也成了深红。

    她轻拍陆明漪手背,想哄人松开,颤意却顺着皮肉相连处传递,犹如她自己在轻拍两只薄皮气球。

    画面冲击力十足,谢晚菱脑袋冒烟,连什么时候被松开都不知道,软软瘫倒在被子上,手背盖着眼睛,绝望地想:

    今晚睡觉,是不是不能再盖被子了?不对,她真的还能睡着吗?

    陆明漪却仍未放过她,把她翻来覆去检查。

    指甲刮着她右后肩那颗红痣,这次她赶在疼痛降临前抢答:“这是痣,求你了姐姐,我真的没有藏东西。”

    可惜。

    刚才那两颗疑似坚硬的石子,让陆明漪对她毫无信任。

    陆明漪反复拨弄过那颗红痣,又将蜷缩起来的人重新展开,翻到正面,自胳膊、小臂、手掌,检查到腰腹。

    见她双腿紧绷着,陆明漪掌心用力分开她膝盖,握住膝弯按向两侧——

    “姐姐你别这样……别看那……”

    谢晚菱快被她逼疯了,五指羞耻地抓紧,最后只能选择自欺欺人,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再发出夸张声音,被屋外人听见。

    眼泪湿漉漉滚落眼角。

    她羞耻到手肘都泛红。

    陆明漪面无表情地看着掌中肌肤从白到粉,连膝窝也如此,她黑眸却紧盯着猎物一侧腿根的颜色。

    那里也有一粒红。

    ……也是痣?

    她警惕,腾出右手,用指尖确认。

    “哼唔……”

    谢晚菱指缝漏出的细碎声中,陆明漪收回手,盯着指腹氤氲。

    又是这人身上的液体,却不像之前落下的毒,让她心脏疼痛,反而令她喉咙发紧,犹如干渴。

    陆明漪讨厌这种被人支配感官的失控,再度伸手,这次却曲起食指指骨,狠狠刮过那颗红痣周围湿润柔软的皮肤。

    谢晚菱:“!!!”

    琥珀瞳瞬间发直,她无意间绷紧身体,脑海中有烟花炸开!

    软腰轻悬又落。

    随后。

    大地裂开缝隙,泉水汨汨冒出。

    她抬起模糊朦胧的泪眼,看见陆明漪黑发下仍是那张无动于衷的冷脸,食指收回时,牵连走一线银色细丝。

    随后,她眼睁睁看着陆明漪眯了眯眼,将手指含入唇中。

    ——裹满她气味的,沾满她痕迹的手指。

    下一秒。

    “咕咚”

    陆明漪喉头滚动,发出清晰吞咽声。

    陆明漪尝完指尖,再度看来时,谢晚菱恍惚以为看见了狼。

    草原上饥饿已久的荒狼。

    她甚至在那双黑眸深处,看见了幽幽绿光。

    寒意顺着脊柱炸开,谢晚菱怀疑陆明漪想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

    callie的忠告回响在耳边:“老板这状态连人都看不清……她会弄死你的”。

    本能疯狂叫嚣着逃跑,掌控她膝弯的力道却丝毫不减,谢晚菱惊恐地看见陆明漪面庞靠近,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锁定甘冽源头。

    她连呼吸都忘了,紧张咬唇,唇畔忽然传来细碎疼痛——

    是陆明漪两次凶狠索吻,留下的痕迹。

    蓦地打了个激灵,她不敢想陆明漪唇齿并用,让同样的疼痛降临到她更脆弱的部位。

    “姐、姐姐……别、不行……”

    理智与食髓知味的身体本能对抗,谢晚菱推又不敢推,只能慌张启唇:“不可以,现在不行……很脏,不行……求求你……”

    她胡乱找借口转移陆明漪注意力:“你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水?给你找其他饮料好不好?”

    “这个不行、不能喝的……”

    猎物挣扎悲鸣,陆明漪喉咙滚动,干渴感愈重。

    她确实渴了,非常渴。

    耳畔叫嚣的“脏”、“不能喝”等声音,激起她的警惕心,可眼睛却始终没有挪开,本能隐约在叫嚣着:别信她,可以饮用。

    ……到底是能喝,还是不能喝?

    陆明漪因拉锯而烦躁。

    最终,渴求安全的行事本能占据上风,逼近的面庞停下,黑眸却闪烁着恶劣的光。

    不让她喝,干嘛给她看?

    陆明漪伸手,捏住刺目红痣所在的肌肤,她根本不需要什么力道,轻轻一拧——

    “!!!”

    谢晚菱眼神放空,一瞬间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

    可陆明漪的报复并未因此停下。

    犹如幼稚小孩,看着碗中食物,不吃,光玩,只要她浑身颤抖的余韵渐停,陆明漪就故技重施。

    一次,两次,三次……

    到最后,谢晚菱浑身每寸肌肤都沁出薄汗,床单洇出她蜷曲的形状,腰腹抽搐,她一侧腿根火辣辣地疼,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

    后颈落下冰凉感,是陆明漪的手指轻摸她弓起时凸显的脊骨,她却只觉得危险,掌心哆哆嗦嗦地去推:

    “求、求求你姐姐……放、放过我吧……我会死的……”

    她对床笫之事的概念只停留在理论。

    既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会对疼痛有这种反应,更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敏感,还是这具身躯太喜欢陆明漪。

    她只恐惧这种一次次大脑空白的感觉,失控,不由她自主。

    而她甚至不知道,陆明漪还会对她做什么。

    这次陆明漪没有把她的动作判定成攻击。

    覆上来的掌心力道软得好似骨头融化,陆明漪盯着那只手,想不出它能做出什么有效反击。

    听见猎物说“会死”,她本该感到愉悦和解脱,心脏却又不舒服。

    她从后方将人困入怀中,语气冰冷地命令:“不许死。”

    她还没玩够。

    对,一定是这样,胆敢闯入她的地盘袭击她,就该有这种觉悟,生死都要被她掌控,在她没有准予前,猎物可没有死亡的自由。

    她蛮横地一手将人双手手腕交叠攥紧,另一手警惕控制可能袭击她的坚硬石子,膝盖顶入对方膝弯间,将人完全禁锢——

    “也不准再动。”

    谢晚菱眼泪都快流干了。

    她第一次觉得夜晚如此漫长,每秒每分都是煎熬,红肿的肌肤不仅被陆明漪指尖薄茧磨砺,甚至她还能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紧绷的形状。

    最恐怖的是,她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抽噎到嗓子都哑了,还得努力哄罪魁祸首入睡:

    “我不动、我不会动,姐姐你睡吧,求你了……”

    谢晚菱是真的怕了犯病的陆明漪。

    脑回路比平日更难以琢磨,根本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什么,是温柔的吻,还是暴。烈疼痛?又或者是痛与快意极限交织?

    就在她求遍漫天神佛,用前任一辈子的幸福与财富换陆明漪今晚安静入睡时,后颈落下的气息逐渐变得悠长。

    谢晚菱也努力放松下来,自我催眠凑合睡吧,能歇一会儿也是好的,再不睡觉攒点劲,怎么应付明天的陆明漪啊?

    这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指不定是持久战。

    大脑听了,胃却不同意。

    中午赖床快迟到,她没吃东西就去给学生上课,又是素描打样、又是亲自上手给学生改画,和卫相宜约的咖啡厅,也是空着肚子离开。

    回来又是哭,又是和陆明漪斗智斗勇,现在胃如火烧,饥肠辘辘。

    谢晚菱饿得睡不着。

    肚子不知第几次发出咕咕叫时,陆明漪忽然翻了个身,困住她的力道松开。

    她轻手轻脚地溜下床,回头看了眼,发现女人仍紧闭着眼,谢晚菱松了口气,赤脚走出去,无声息关拢房门。

    门缝合上的刹那——

    床铺里的人睁开眼,黑眸清醒,毫无困意痕迹。

    门外。

    谢晚菱在家里搜刮一圈,想起自己不爱吃零食,而陆明漪又以她胃病理由丢掉了她备用的泡面,再打开冰箱一看,只有冰冷健康的水果。

    她想起来陆明漪每天都让人送新鲜食材,从不留隔夜饭菜,每顿都三菜一汤起步,不管她吃多吃少,剩下的总归都是陆明漪扫尾完成。

    她在冰箱翻了半天,从最下方冷冻层深处,找出几个上次做剩的鸡翅,估计是没在陆明漪视线范围内,才逃过清理的一劫。

    谢晚菱没开火,鸡翅丢进电饭煲,用上次的可乐和雪碧做法焖。

    电饭煲水汽徐徐冒出时,她看见沙发上陆明漪遗落的手机。

    为了打发时间,谢晚菱把锁屏的解锁数字当计算器摁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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