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面孔放大凑近，他歪头吻了一下她的唇，高挺的鼻尖叶蹭她，缱绻轻佻装模作样：“都行，那谢谢小水了。”
“陶医生？那是陶医生的亲戚不，人看着不错，年纪和我侄女感觉也差不多大，你觉得怎么样。”
“不是呀不是。”李婆婆赶忙解释，“我觉得人家有对象啦。”
玩世不恭的脸碎发遮住眉角疤痕，他看起来和前些年又别无二致，微哑的嗓音在耳边贴近，他得寸进尺地问：“你说帮是用哪。”
海风掠过每个角落。
陈靳淮制止了她的胡思乱想：“我爱你。”
她眨巴眨巴眼，口干，说得艰难：“我可以帮你。”
“除了女朋友，我还能对谁又亲又抱。”
陈靳淮眉先皱起：“感冒了吗。”
陈靳淮立在床侧，淡蓝的光把整个人照得又薄又利，他面无表情地回了几条消息。
“谁啊，你怎么知道。”婶婶不满意，“结婚了吗。”
李婆婆哎呀了声，说：“外地人，上岛没地方住，陶医生送过来的。”
陈靳淮就是在逗她，低低沙沙戏谑笑出声。
陈靳淮不以为意：“不管就好了。”
主要是地方也施展不开，陈靳淮勉强结束，把她抱在自己身上低脸亲了亲，开始问女孩：“想要吗。”
池聆一阵默然，僵持了会儿，他说不管，但她就觉得没什么变化。
岛上偶尔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鸥鸟鸣叫。
陈靳淮兴之所至，撩眼。
“六年了，你问我？”
李婆婆惊恐：“这哪里行。”
他有求必应，抱她起来。
“我们是和好了吗。”
池聆知道，她忽然感觉气温燥热了起来，碰在陈靳淮身上更严重，电流涌动：“我我的意思是。”
池聆真觉得他有点什么特别的癖好，渐渐节奏跟不上。
补充一句吧，“你怪我吗”“我爱你”这个回答对提问者交换也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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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脱节，她身上也湿了，虎口和手酸累感很重，泪眼汪汪看着他：“你怎么还没好。”
陈靳淮故意逗她，眼里的笑分明清晰：“妹妹？”
“哪里来的这么帅的小伙子，行的哎。”
他身上是暖的，赖着很舒服。
陈靳淮态度不咸不淡：“没办法。”
闷雷随声而至。
放在床头的手机收到了几条延迟抵达的消息，段扬说直升机准备好了，明天可以离岛。
池聆羞耻，她最后一丝理智慌乱：“别，别在这，床会弄脏，去浴室吧。”
池聆不自觉嗯了声，不敢多看陈靳淮一眼，但告诉他没听错。
“这样行吗”
隔壁婶婶打量了好几眼，忽然凑到李婆婆耳边用别人听不懂的方言说悄悄话。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陈靳淮没点破，想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陈靳淮风格和几年前差不多，开始还知道克制，对她要求也不高，哄着引着。
她不是多嘴的人，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模棱两可：“年纪大几岁吧。”
陈靳淮又给她套了一件薄衫，整整一杯热水，他说：“都喝完。”
隔壁婶婶走了。
转折曲折，两道抹不去的疤，六年2192天。
她昨天的担心真是有点多余了。
陈靳淮把她剩下的水喝完了，放下杯子回到小木床上给她取暖。
池聆尴尬，别开目光木讷着又说了一遍。
“没用。”还不如干脆点抱着。
“哎呦还真是，我赶紧回去了，家里窗户刚打开。”
陈靳淮检查了一遍窗，关严。
池聆彻底将自己放空，随心而行。
要睡觉的时候，池聆又钻了过来，腿蜷着放在他膝盖中间。
这还能用哪？
婶婶惊讶：“小姑娘不是喊他哥哥吗。”
她里面的衣服这个时候都脱了，陈靳淮本来还装的坐怀不乱，在这后面的几秒，手自然而然地滑进里面覆上了。
她眼眶有点红，每每想起，都在想当时她是不是太冷血了。
李婆婆昨天也这么觉得，但今天接触了会儿又觉得不像单纯那么个关系。
气温又降，她冷不丁捂着嘴打了两个喷嚏。
“没没有。”她不想吃药了，那个药很难吞，白色薄薄的片每次都挂在舌根，苦得想吐。
池聆呼吸声加重，咬了下唇：“你离我远一点呢。”
陈靳淮哼笑，给她冲洗了一遍，擦干身上。
“怎么不行，我侄女也是高材生，很漂亮的。”
她莫名笑了下。
不小心从没关紧的门缝瞥见了两道身影，男人在给女孩揉脚踝，半蹲着，神色认真。
“八成就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
池聆不想说第二遍，奈何架不住发现他是真的在发问。
好像有一点后悔了。
他是她的康庄大道，是她的天光尽处。
池聆欲言又止看向陈靳淮。
池聆大腿贴在他精瘦的腰侧，确实被揉捏的不上不下，但她脸皮薄，绷得太紧张了，环紧他脖子哼唧摇头：“不。”
半响，一句不确定的话终于出现。
想到那些曾经，寂静几秒，她的声音艰涩开口：“你怪我吗。”
他看着她。
怀里人窸窸窣窣的动静，他闭着眼，看都懒得看，直言：“没套。”
作者有话说：
他昨天冲了两次凉水，今晚再这样，恐怕是他先生病了。
池聆喝到一半喝不下了，可怜兮兮还给他，想抱他。
“你别骗我。”婶婶手肘拐拐李婆婆，“我问陶医生去。”
年轻人啊。
他捏了捏她柔软细白的掌心。
就在刚才，池聆看到了陈靳淮手臂上也有疤。
“什么？”陈靳淮没听清楚，眸色漆沉，白炽灯的影子光晕投射在里面像是星星。
哦，这下听明白了。
从未变过。
陈靳淮还是穿着那件黑色t恤，人显得格外高，肩宽背挺，腰身精瘦痞帅，整个人透着一种闲散的力量感。
池聆瞪他。
李婆婆把邻居送出去，一个人往南边的小屋望了眼。
对她还是有很强烈的感觉。
明明已经很困了，但还是在等他过来，吞吞吐吐犹豫的模样再度浮现。
“这种天气很容易生病。”
池聆想起件事：“你今天不要再洗冷水澡了。”
池聆从窗户往外看，觉得这个岛虽然人烟稀少开发不足，但其实挺漂亮的，像千禧年代。
池聆勉强弯起眼，她也想笑，可眼泪模糊：“之前我们赌过一个问题，哥，我现在还能问吗。”
池聆陪他闹腾一番后明显困了，蔫头巴脑的模样。
后面就开始暴露本性了。
李婆婆叹气不理解：“我骗你什么呀，你快回去吧，一会儿又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