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潜入马莱(5/5)
她的阴道夹紧潞洁的手指,达到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潮吹喷得潞洁小腹全是。
“……把这个世界……操到崩溃。让尤弥尔笑出声。”
潞洁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共鸣,有同为被欲望诅咒者的深刻理解,还有某种更庞大的、属于“主人”的温柔。
“好。”
两人在污水与血泊中继续纠缠。再生的身体、断裂又接上的神经、尚未完全愈合的内脏、新生的皮肤,全部变成了性爱的燃料。蕾雅的长舌钻进潞洁的肛门里,深深舔舐肠壁,把里面残留的粪汁挖出来吃;潞洁则用牙齿撕开蕾雅乳房上的皮肤,吸吮带着血味的乳肉,把乳头咬到变形。疼痛变成快感,快感又催生更深层的疼痛渴望。她们用最野蛮、最恶心、最下贱的方式确认彼此还活着——在这个会真正死去的世界里,活着就是为了更疯地操、更彻底地吃。
黎明前的几个小时,她们做了两件关键的事。
第一件:补命数。
蓄水池连通着收容区的巡逻通道。一名落单的马莱宪兵下来换班时,打着哈欠,枪随手挎着。他看到了两具“尸体”——赤裸、血迹斑斑、半沉在污水里。
当他走近,用枪托捅了捅时,蕾雅的肠子——是的,她特意再次用手把自己的一段小肠从新生的伤口里挖出来——像蛇一样、像最灵活的触手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拖入水中的过程持续了三分多钟。宪兵的惨叫被水泡成咕噜声,气泡带着血沫上浮。他的枪支、徽章、内脏、还没射出来的精液、临死前的恐惧,全部被仔细地“接收”。蕾雅骑在他身上,在水下用阴道吞掉他的鸡巴,用力收缩,直到他在窒息中射出来。当噬欲巨人的小型口腔(仅在必要时刻从蕾雅的小腹局部显化,像一张临时的血肉嘴)合拢时,那名宪兵连同他的装备一起消失。蕾雅与潞洁共享的命数重新回到了七条。
“马莱人的精液……比较骚……带着点优越感的酸臭。”蕾雅评价,同时用力将那名宪兵的徽章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当作纪念品和扩张器,“下次让他们吃屎的时候射……让他们一边喊‘艾尔迪亚猪’一边被自己的屎堵嘴……”
第二件:情报。
通过宪兵的记忆(他的脑子在被吞时被触手仔细消化),以及她们这两天潜伏时偷听、偷操、偷吃的片段,一张清晰的庆典蓝图浮现出来。
威利·戴巴将在三天后的傍晚,于雷贝里欧中央广场发表演讲。内容是——揭露帕拉迪岛的真相,并正式向世界宣战,号召消灭艾伦·耶格尔。
届时出席者包括:
-马莱军方高层:马加特司令等
-各国大使与名流
-战士队全员:吉克、莱纳、皮克、贾利亚德
-戴巴家族:威利与真正的战锤巨人持有者——拉拉·戴巴
-以及……极有可能出现的不速之客:艾伦·耶格尔与调查兵团
潞洁将这一切在脑中反复推演,手指还插在蕾雅的体内缓慢抽动。
“艾伦会在演讲高潮时动手。原定轨迹里,他会咬死威利,与战锤巨人战斗,然后调查兵团接应撤退。”她低声对蕾雅说,“我们要在那之后介入。让艾伦与战锤两败俱伤,然后——我们收下战锤,顺便尝尝进击巨人的精液。让全世界的摄像机拍到他们的英雄被我们的触手操到失禁。”
蕾雅躺在她怀里,把玩着刚刚塞进身体里的徽章(偶尔按一下,让它摩擦自己的宫颈),忽然问:
“如果……我们把艾伦也一次性吞掉呢?连同他的始祖……一起?”
“不能。”潞洁摇头,抽出手指,把带出的肠液抹在蕾雅嘴唇上,“吉克还在。‘路’的视线还在。尤弥尔……虽然已经把力量给了我们,但她还在看着。如果我们过早吞噬艾伦,吉克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测的事,地鸣可能提前,也可能永远不会发生。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却更兴奋。
“艾伦的身体里,有始祖巨人的钥匙。过早吃掉他,可能会打乱这个世界原本的‘冲动’与‘进击’。我们要的不只是一个个玩具,蕾雅。我们要的是……把这个世界按照尤弥尔的愿望,彻底腐蚀成欲望的形状。让所有的墙壁、所有的自由、所有的牺牲,都变成我们体内的高潮与粪便。”
蕾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长舌舔掉嘴唇上的肠液。
“嗯。听姐姐的。”她转过身,用巨臀贴着潞洁的小腹,轻轻磨蹭,把粪汁和爱液涂抹上去,“不过……庆典上……我可以先吃几个观众吧?我好饿……饿到想把肚皮剪开,把人塞进去……让他们在我的胃里互相操……”
潞洁吻了吻她的后颈,牙齿轻咬。
“吃。但是要漂亮地吃。让全世界的摄像机都拍到——两具女体如何把人类最骄傲的战士与贵族,变成自己体内的永久肉便器。要让他们在镜头前高潮、失禁、哭着求饶、最后微笑着被吞下去。”
“好期待……”蕾雅的声音已经带着睡意与未尽的兴奋,“三天……好漫长……姐姐……再往里面……一点……把徽章……推进子宫里……”
潞洁的手指再次滑进她的身体,把那枚徽章深深推入。
这一次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为三天后的盛宴做扩张。水声在地下蓄水池里回荡,混着远处马莱军号的残响与两人的心跳。
……
同一时刻。
帕拉迪岛某处秘密囚室。
艾伦·耶格尔突然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与囚服。他刚刚通过“路”看到了某些片段——模糊的、被血与欲望与粪便浸泡的片段:一尊没有脸的巨人、被咬断的肩膀、在肠子拖行时达到高潮的圆脸女人、以及……自己的名字被那两个女人用甜蜜的语调反复咀嚼、玩弄、当成情趣用语。
“……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吉克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更遥远的“路”的另一端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你也看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巨人。那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尤弥尔……她到底做了什么……放出了什么……”
艾伦没有回答。他握紧拳头,钉在掌心的指甲渗出血珠,滴在地板上。
希斯特利亚的面容、三笠的围巾、阿尔敏的梦想、墙外的海、母亲的死……全部在血色的预感中剧烈摇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比马莱更深层的威胁——那是对“进击”本身的威胁,对“自由”定义的威胁。
而在更幽深的“路”的核心,始祖尤弥尔静静地坐在那棵巨大的入微树下。她的面前,两道红色的、不断延伸的轨迹正通向未来。她腐烂的脸上带着微笑。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
地下蓄水池。
蕾雅在潞洁的怀里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被性与暴力与血粪填满的休息状态。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无意识地轻轻抽动,把那枚徽章顶得更深。超级巨臀随着呼吸起伏,像某种餍足的、巨大的、会呼吸的果实。偶尔她会梦呓:“贾利亚德……牙……给我……”
潞洁没有睡。
她看着黑暗中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再生不久的手,皮肤粉嫩,却已经沾满新的垢——然后缓缓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出血。
马莱。
帕拉迪岛。
艾伦。
利威尔。
三笠。
希斯特利亚。
莱纳。
皮克。
吉克。
……
所有的名字像菜单一样在她脑中展开。她能想象出每一个人被触手贯穿时的表情,想象出他们的精液或卵子注入手环小孔时的温度,想象出这个充满墙与巨人与仇恨与“正义”的世界,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永无止境的淫狱时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她们体内高潮,永远不必再痛苦。
“尤弥尔……”她无声地喊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情话,“你会满意的。我们会把你的仇恨……变成最美的粪与精与高潮。”
外面,雷贝里欧的晨钟响了。
庆典倒计时,三天。
而噬欲的种子,已经种下。血与粪与欲望的种子,正在这片被墙壁与谎言覆盖的土地里,生根、发芽、等待开花的那天——开出吞噬一切的、腥臭而美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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