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春拜年(2/3)
“我早分了。”郁听禾的眸子里全然写着不在意三个字。
郁岩青声线低沉而和缓，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宁静。
郁岩青坐下后，旁边佣人立刻上前添放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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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听禾为自己辩解：“我也有正经工作的，前几天都在雪场忙得不行呢！”
另一边父女话题明显严肃许多。
郁听禾眉毛皱成一团：“这次是什么借口？”
翌日清晨，郁听禾下楼还未走到餐厅，空气中面包烘焙过叠加了黄油和果酱的甜香已经扑面而来。
郁鸿义：“京南那家下设的分公司最近资金动向不是很明朗，那边大多都是你手下的人吧？”
“我说了你会听吗？”郁岩青依旧温和回应。
“什么东西！？”
栗秋黎早已习惯她这样突然的拥抱。
郁听禾独自在家无聊极了。
放下手中的刀具摸了摸她的头。
“妈妈怎么会让我受伤呢。”郁听禾脑袋蹭了蹭，“好久没见你们了，怎么都这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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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餐桌的不欢而散后，郁岩青连续加了好几天班，住在她外面的房子没有回来。
郁听禾语气有几分无理取闹。
郁听禾迅速抬下眼，敷衍道：“没有。”
而是因为她说的那句，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她。
郁岩青手指紧握着餐具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又问道：“我听老范说您之后有打算放权往后退的意思？”
“小禾，如果未来你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不要把整颗心都交给他，那样会让你永远处于劣势，我希望你能保护自己，不要受伤。”
有人给自己撑腰，郁听禾底气十足：“你再拿那些老掉牙的传统观念给我扣帽子，我真的会生气，生气了我就会开始败家，捂好你的钱包吧臭老头！”
丝织的衣服面料蹭脸颊有些冰凉，但淡淡熟悉的气息让她很安心。
“今年还打算继续把我安排在京南那儿是吗？”
餐具偶尔碰撞间谈及的都是与集团有关的事宜。
她心神一松，重重点头。
栗秋黎笑说：“我们这几天可都在家，是你自己不见踪影，跑哪去也不告诉我们。”
捧出的真心一旦被辜负，便再难在新的关系中建立更深的感情连接。
“哥哥又不回？”
偏她又闲不住，开始动手和阿姨们一起打扫别墅。
有些问题在未答的那几秒停顿里已说明了答案，郁岩青眼里闪过一丝嘲意，餐碟撞响的声音格外刺耳，惹得另外两人侧头看去，然而郁岩青已经离开。
这时，刚到餐厅的郁岩青听见了郁鸿义的话，忍不住护着她：“能把自己的爱好发展成工作，小禾很厉害，我之前去她雪场看过，建设得不错。”
就这么点破事，自己还能牢记这许多年，也挺没劲的。
“忙着滑雪也算工作？”郁鸿义语气带了些嘲讽，“你怎么不说整天都在忙着吃饭呢？”
这也太过分了！！！
那一刻像有人拿着锋锐细针，猛地刺进她的心脏。
处理完工作，郁岩青推门来到她的房间。
一众人都被他俩对话逗乐，忍俊不禁。
郁听禾方才只顾着和妈妈说话，并未留心注意这边的情况，愣了愣问道：“姐姐怎么了？”
郁岩青眼眸带笑，少了浓丽的妆容，她从容的气质中更多的是沉淀过后的成熟淡然。
“爸，妈！”许久未见到父母的郁听禾加快脚步走过去，伸手搂住了妈妈的脖颈。
疼痛蔓延至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郁听禾牙关紧咬无言以对，气急败坏地握拳，就差没原地给他表演捶胸顿足了。
尽管有许多不解，但郁听禾没再探究她话语中的深意，只是紧紧抱着她的身体，毫不掩饰依赖。
郁鸿义看了一眼说：“多大了还跟小孩一样没轻没重的，等会被刀碰上又要说自己毁容了。”
没有人知道，她轻易就能原谅她，不是因为这个小机器人收买了她的心。
“嗯呢。”
“我知道了。”
“全家就她一个无业游民，除了开着车到处晃悠还能去哪？”郁鸿义啧声摇头，看到她没个正形的模样训斥道，“吃饭没规没矩的，去自己位置坐好。”
郁听禾眉心轻蹙，声音夹杂着几分亲昵的娇气：“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分的？”
“那是因为你没有真正交心过。”郁岩青对她说，“没关系你年纪还小，人生正是体验的时候。”
久经商场的郁鸿义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隐射的意思：“你想问什么？”
栗秋黎注视着两个孩子收敛起平日的严谨气质，神情变得温婉柔和：“是，我们小禾很乖的，别这样说她。”
郁鸿义对她提点道：“手底下的人做事最忌讳自成一派，你放手太多最初能明显看到成绩，但背后藏着的隐患也会同步增长，有收有放自己把握好度。”
郁鸿义无语地笑了：“给我见识你的老虎小发威是吧？”
估计已经坏了，她伸手摆弄几下，自嘲地笑了。
“那当然不行了，爸！”郁听禾分外激动。
郁鸿义缓缓说：“给她介绍了桩不满意的婚事，和我置气了半个月。”
郁听禾找出了那个曾经的失败品，保留了许多年机械臂早没了光泽，她打开旧开关，听见几声齿轮运作的声音，长臂微微晃了晃，却未动。
郁岩青口吻平淡地猜测：“分手了？”
金与红交相映衬，整个郁宅都充盈着浓烈年味。
“帮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也不想会不会引火烧身，”郁鸿义放下餐具对她说，“如果你姐姐不打算结婚，老古董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整个家里每当有郁听禾在时，气氛相较平时总会温馨几分。
栗秋黎说：“可能因为你哥哥今年不回来过年，你爸就开始着急你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我以前还觉得你挺开明的，怎么也是个老古董？”
郁听禾轻垂眼睫若有所思，默然不动的侧颜漂亮得像一幅浓彩细刻的油画。
郁岩青点头：“我会派人下调过去处理的。”
“不是等会，”郁听禾对此强烈反对，“为什么越过了我哥就直接到我了？”
“去我房间睡觉吗？”
后来学生时代她没再交到特别真心的朋友，比起友情她更相信这个世界上亲情不会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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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她垂落的发丝如绸缎般散在肩侧，下巴搁在膝盖上，微蜷的身姿仿佛承载了数不清的愁思。
低头，她研究着新机器人的说明书。
栗秋黎关切地问着郁听禾最近滑雪的情况，身体有没有受伤。
郁岩青在她面前蹲下，两人视线平齐，她轻声：“有心事吗？”
夜幕中远山逐渐模糊了轮廓，陷入沉睡。
“可能会吧。”郁听禾泛起的烦躁中带了些心虚，“喜欢来喜欢去的真是麻烦，我现在觉得谈恋爱也没什么意思。”
她的心思哪次能瞒得了姐姐。
越是重感情的人在毫无防备时受伤，感受到的痛意越是会被放大。
“不重要。”郁岩青安慰道，“分了挺好，你的前男友我见照片就不太喜欢，分手肯定是他的原因。”
临近过年，齐管家给家里大多装饰换上了喜庆的颜色。
“嗯，那你怎么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