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从重处置(2/2)

    要不是有人妄想拿自己表妹来攀附顾闲,说不准他们还能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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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闲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申时行都这么说了,他哪里还会生申时行的气?只不过他还是哼哼两声,咕哝着说“这个瑶泉不懂我”。

    作者有话说:

    郑大亲自接的人,不会有假!

    并告诉申时行自己已经在御前狠狠告了一状,现在这事由厂卫接手了!

    且不说这样荤素不忌会不会掏空身体,光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既然曹寿都直接跟钱甲对接了,东厂一把手自然不会拒绝。

    这座不起眼的小院,在没人在意的角落撬走了朝廷不少利益!

    毕竟张居正挡着他们以权谋私了。

    朱翊钧平时一直挺想看顾闲向自己服软,可顾闲真为了旁人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罪,他又觉得不得劲。

    ……

    顾闲明显还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年纪。

    两人尝到了甜头,便开始用钱和美色来扩大关系网。

    主要是曹寿把这活交代给钱甲去干。

    申时行年长顾闲十来岁,心中把顾闲当做年纪小的弟弟来看待,不免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几句,让他千万莫要上了别人的当。

    只可惜那点儿聪明全用来谋取私利了。

    申时行无奈地笑笑,追问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在户部任职,通过职务之便给那位豪商透露了不少重要消息,让那位豪商挣得盆满钵满。

    官商勾结不就图这个吗?

    事实证明申时行说得没错,厂卫的效率确实很高。

    只要六部都有人脉,平时及时互通消息,许多好资源、好项目都能第一时间截胡。

    申时行自己是个不甚看重欲望的人,家中不蓄姬妾,饮食也以清淡健康为上,鲜少外出吃饭,能去参与顾闲组织的聚餐已算是破例了!

    难怪历史上张居正一死,那么多改革举措都被废除了。除了万历皇帝格外恨他以外,这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怕是也没少出力吧?

    申时行忙向顾闲赔不是,还承诺请顾闲吃顿好吃的作为赔礼。

    顾闲这家伙也就爱吃吃喝喝,从来没对美色产生过多大的兴趣,怎么会无缘无故收下来路不明的人?

    何况你跟你师妹是少年夫妻,这么多年都恩爱如初,何必为了一时欢畅坏了夫妻情分?

    钱甲马上回去跟上头请缨,说这事由他去办。

    顾小闲:因为姐夫你教的法子很好用张居正:?????今天更新了超级肥的一章!多么努力!

    自古以来被美人计害了的人还少吗?

    申时行道:“有申家的伙计经过,瞧见有人往你家送人。”

    顾闲听得一愣一愣的,而后便有些气愤地说道:“瑶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顾闲由衷夸道:“陛下圣明!”

    申时行听了顾闲提的惩处方式,只能庆幸朱翊钧没把这事直接交给顾闲处置。

    顾闲沉默着看完那一份份供词,起身向朱翊钧请罪:“六部藏着这样的蠹虫是臣等失察,还请陛下降罪。”

    他们书铺常往顾家送书,伙计见过郑大许多回,知晓这人可是顾闲的心腹。

    两人可都是顾闲的学生,交流起来一点都没有藏着掖着。

    曹寿把顾闲在御前说的那番话转述给钱甲,钱甲一听,居然有人敢欺负他们先生!

    因为随着这一串蛀虫落网,六部衙署都收到了朱翊钧的申斥,要求六部以及底下的两京十三省官员进行内部自查。

    京师里头盯着顾闲的人还少吗?

    看完整封急信的张居正:?

    怎么突然搞这么个大动作?

    “这些人着实可恨,一定要从重处置!”朱翊钧冷哼,“得让那些还没被逮住的家伙看看做这种事会有什么下场。”

    只能说这些人其实还挺聪明的,官明明不大,却能暗中运作这么多钱权交易。

    一场自上而下的吏治整顿行动迅速席卷两京十三省。

    要是内部自查完全没问题,下回又被揪出有问题的人,查办时自己受到牵连可别喊冤!

    伙计说是正好看到的,实际上还好奇地偷看了全程,来跟申时行说一口气送了三个进府,长得都好看极了。

    尤其顾闲情绪明显很低落。

    当天晚上几个涉案官员就进了诏狱。

    至于那胡同小院干的勾当……要不是那些家伙异想天开要拉顾闲下水,许多人便是知晓了只怕也不会搭理。

    申时行让伙计别往外说,准备今儿找顾闲问清楚。

    为表示对张居正这位首辅的爱重,这个消息自然也由使者快马送往江陵。

    万一这是旁人设局害你呢?

    在看到有人招供出其中某位官员早些年曾经收钱要攻击海运政策时,顾闲简直怒火中烧。

    这事在许多人眼里也就是些许私德问题,远没有严重到要把人革职为民的程度。

    人家见你身边空虚,好心好意介绍个亲戚给你当妾,你转头就为了这事把人一撸到底,难免会惹人非议。

    整个大明官场上就没几个官员是经得起查的,只稍微一上刑,他们便开始相互揭发了。

    朱翊钧摆摆手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们藏得这么深,做事又隐秘,你发现不了很正常。”

    见顾闲脸上的委屈不似作假,申时行也知道自己是想岔了。

    申时行道:“既然陛下已经让厂卫接手此事,你也莫要为此烦心了,应当很快便会有结果。”

    连他们申家一个伙计都能发现的事,顾闲怎么保证没有旁人知晓?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前脚你把人收下了,后脚人家就把这事投书到都察院,到时候你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他怕顾闲太年轻了,抵挡不住诱惑,别人送些不知根底的人都敢收下。

    要不是这次把主意打到顾闲头上被逮着了,说不准这些人胃口会越养越大,胆子也会越来越肥。

    朱翊钧想看他好戏也就算了,怎么连申时行都这么想?

    经过一晚上的交叉审问,还真问出不少事来,比如那座小院就是其中一位官员伙同本乡豪商盘下的。

    第二天朱翊钧就让顾闲去看供词。

    顾闲便把在御前讲过的事又给申时行讲了一遍。

    顾闲都没想到还能揪出这么一串蛀虫。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了结,不过跟顾闲关系已经不大了。

    当他们不存在吗?!

    毕竟世上比这脏的地方多不胜数。

    官员纳妾本就是很正常,一般都是女方家里同意就能抬进门,没谁在意被牵线的女子本身情不情愿给人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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