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大梨士：【猫粮排行榜从夯到拉】

    他知道不对，但就是失控了。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打电话给靳茉。

    大梨士：【好呀，你忙吧】

    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他脱力地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闭着眼，呼吸缓慢平复。

    靳茉愣了片刻，意识到事情瞒不住了，声音低下来：“对不起啊，我是担心你晚饭吃不好，我听你们科室主任说你经常不吃晚饭……”

    肖靳予不想多说，他知道说不过她的。

    “你拿我当什么？”肖靳予的声音很冷，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你养的血库？”

    屋内很潮，空气中也散着隐隐的霉味。

    “回家了。”温梨把包扔到椅子上，随口应了句。

    年糕几乎是腾空飞出去的，袭击成功后落地，踩着光洁的瓷砖漂移甩尾，溜走了。

    胃猛地抽搐，晚上吃进去的东西瞬间倒灌出来，胃酸烧得喉咙发疼，他扶着马桶边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肖靳予沉默了两秒，开口时语气很沉：“为什么找温梨给我送饭？”

    对面显然很意外，声音能听出欣喜：“阿予？”

    还是家里好，闭眼前她这么想。

    她大概也不会想理他了吧。

    他抬起手，水流冲掉了呕吐物，他站起来走向洗手台，镜子里映着苍白的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像索命的鬼。

    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来。

    大梨士：【委屈小狗jpg】

    大梨士：【你在干嘛？】

    温梨关上门，躺到床上，窗外还在下雨，雨声淅淅沥沥的打在窗台上。

    “我担心你的身体啊，你爸爸就是医生，我知道医生工作强度很大，他年级轻轻就得胃癌走了，你可得注意，不吃饭怎么行。”

    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

    “你……”

    靳茉笑了一声，声中带刺：“也是，你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别人对你多好，你压根感觉不到，也不会感恩，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可惜了那个女孩一腔赤诚。”

    “……”

    他走进卫生间，食指伸进嘴里，扣住喉咙。

    但是这些都跟温梨没有关系。

    胃里还在痉挛的翻涌，喉咙也烧得难受，但他却感觉不到痛，好像已经麻木了。

    他不应该把情绪发泄到她身上的。

    肖靳予沉默着回到家。

    他对靳茉并没有恨，只是这一刻，却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厌恶，他讨厌她的自以为是，讨厌她那套“为你好”的说辞，当初她把他带走的时候说的是“为你好”，送回福利院的时候，说的也是“为你好”，现在把温梨牵扯进来，说的还是“为你好”。

    “好，早点睡。”温陶说，“明天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门在身后关上，屋内很暗，窗帘紧闭着，只有落地窗缝隙照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将长久无人居住的房子照得昏沉沉的。

    肖靳予像是觉得荒谬，冷笑了一声：“你是怕我体检不合格吧？”

    “那你为什么费尽心机接近她，利用她。”

    他知道她是被骗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好心而已，平白无故卷进别人的算计里。

    “都可以。”

    姜早似乎刚起床，坐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她推门进来，抬起头问她：“你昨天怎么没回来？”

    凭什么。

    肖靳予垂眼，看到手背上多出来一道新的挠痕，自嘲地低声说了一句：“连你都讨厌我。”

    她凭什么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肖靳予没回话，呼吸渐沉。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并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忍，可是今天看着她，看着她明媚的双眼，那些压抑许久的东西忽然就崩了。

    他没等她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输入框，想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组织不好。

    “是那个女孩喜欢你，我帮她一把，你也可以好好吃饭，一举两得的好事，哪有你想得这么龌龊？”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她又怎么可能……”

    “我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我警告你不准再接近她，”肖靳予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别怪我拒绝在手术单上签字。”

    微信里那只兔子还安静躺在对话框最上面，他点进去，往上翻是她之前发的消息。

    她永远理直气壮，永远觉得自己的安排没有错，从来不会问一句别人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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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从楼梯上跑下来，一头撞到他的手上，手机脱手飞出去，摔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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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芯软软的，带着家里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没这么想。”

    回家睡了一觉，温梨的心情好多了。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回了学校。

    “你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哪里利用她了。”靳茉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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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早有点奇怪：“怎么没到周末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