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但此刻,她脑海中淡淡的忧伤已经褪去,更多地,是一种振奋起来的兴奋与自傲。
这一段戏,瓷年觉得演起来比那场宴会戏要难演多了。
史书无你功名,那我将会替你扬名。
小宫娥兴奋地道:“殿下,‘选秀’开始了。”
瓷年不知道会有很多人对国子监进行二次创作,甚至让各大网站有了专属名词来归纳海量的内容。
作者有话说:
那谢熙这个只留下只言片语的半大孩童,也会有人记得的,即使只是影视形象。
为了好好利用从首都过来的高颜值龙套,徐情把需要高颜值角色的戏份都往前挪了。
她是主角,肯定是要努力把光环引到自己身上来的。
对自己当然是好事,对演戏来说是坏事。
“哦?”
————
“我看到打老婆的男人,我看到偷父母钱的不孝子,我还看到赌徒痛哭流涕地说不赌了……”
她被废帝当作朋友,又是‘神女’。
久久不能回神。
这时候的陆长玉,还是一个叛逆的孩子。
小孩子嘛,想得很天真。
谢熙被称为烫中烫。
写到谢熙十一岁无限接近十二岁的那个夏天,然后就开放式完结,从此把动画版权授权给海城美术制片厂。
所以瓷年演这里时一直维持着两边平衡,要高傲又不要太高傲,爱玩但是不荒唐。
“十二可冠字,熙自取字为:玉翎。”
这个人物,无论真实还是虚拟,都太适合白月光塑了。
“嘿嘿,神女智可盖世,宫人们将‘秀女’分为四个队伍,分别是东西南北队。”
瓷年接到了蕴君奶奶的电话,她的语气带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静,说:“国子监只会再写一部了。”
这句话一出,凡是电视机前看专题片的观众,无不动容。
“呆在单一环境里,永远看不到那么多真实的东西,毫无彩排、毫无戏剧冲突,只是忽然撞进眼前。”
贺繁说:“我从小就喜欢疾走,每当压力大时,我就沿着路一直一直往下走。”
说到这,宫娥疑惑:“殿下为何把野鸡野鸭也放了进去,还有切开的彘肉。”
哦,还有一点,胡编剧和她说的。
“路程让我的身体疲惫,但我快速看到的不同人在做不同事,让我心里极度振奋。”
她要给自己立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名,让百姓们传下去,后世的老师一定会在历史书上着重讲她。
实在是,谢熙的影视形象太好太好,现实中忽然出现的他,也那样让人遗憾。
就像历史上有人孜孜不倦为偶像写诗,硬是把一小文人写成了现代的名家。
“不过……”贺繁看了一眼瓷年:“我每次最少走五公里,你走出一百米,应该就全是群众围起来了。”
镜头接着往下,让所有观众失望的是,木棺早已腐烂,棺中并无尸首,这只是一个衣冠冢。
她敛了敛神色,在开拍的那一刻,迅速入戏。
蕴君的剧本里,因为胡编乱造的内容太多,她演戏时并没有什么——哦,我在演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实感。
其实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本来这个原型不死,好像也有可能成为像晏恒那样出名的人物。
千年前的谢熙,也和她看过同一个月亮吧。
她把谢熙当一个完全虚拟的人来饰演。
老师说古代农人只按照口口相传的经验来耕作土地,而乡间人是不懂养牲畜之法的。
那自然是要好好‘逞威风’了!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姐姐混进来之后,这个女孩笑一笑,让人将陆长君塞进‘选秀’队伍里。
因为宴会时她感觉自己站地很‘高’,而这时候,她又只是一个叛逆的孩子,不讲道德的。
这个习惯的确不好学,但是瓷年大概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前面的戏份要演得肆意开心,后面她才好放大招。
瓷年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感慨。
祟朝的宫殿内,《时空奇缘》的拍摄正在进行前期的‘选秀’戏份。
陆长玉闭着眼、神情愉悦,翘起嘴角,乐道:“祟朝的百姓怎能不识驯宠之法。”
感谢支持
瓷年站起来,眺望远处的宫殿。
“谢熙留下了一句话,写在棺中的玉石上。”记者念出上面的内容:“熙无父母,唯有祖母和皇叔——”
陆长玉名为选秀,实则是想做一个实验。
然而在这一刻,瓷年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有一点酸,有一点难受。
“这个历史上的陆长玉啊,非常了不起,被称为农家之祖……”
她只能看到月亮的光辉照在没有灯的宫墙上,很朴素也很还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瓷年回想自己和贺繁学到的一个演戏方法。
“第一轮不考琴棋书画,唯独考驯宠。”
陆长玉不信,她招来的这些良家子在宫中学会耕田养畜后她就放她们归家。
瓷年不是一个伤感的人,应该说,她的情感有时过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