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 “含住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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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娘因也吸入了迷香的缘故，双颊也一片粉红，像是于其上生出了两簇桃花，未饰一物的耳垂也红得近乎能滴血，如同两颗沾满水珠，鲜艳饱满的樱桃。
期间他眼前几番模糊，脑海中一片雾蒙蒙，指尖也在轻颤。
痛觉在这一瞬刺激醒了他的意识，五感皆被手腕上传来的痛觉所覆盖，也终于使他松开了明容。
他听不清女娘在说什么，只见她两片唇瓣一张一翕，露出里面精致的贝齿，视线再往上，则是一双雾蒙蒙的盈满水汽的双眼。
事已至此，显然易见，对方是有备而来。
指尖突突跳动着，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明容的脉博在跳动，还是自己的，欲松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无法松开。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晓这是要干什么的征兆。
明容留意到了他的不对劲，问：“怎，怎么了？”
卫观澜低眸，目光立时凝滞在了明容身上。
但她还没有走远，却再次被卫观澜捉住了小臂。
电光火石之间，他看见了明容发髻上的发簪，抬手从她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攥在手中，朝自己控制着明容手腕的小臂上毫不留情地扎去。
与此同时。
甚至方才的那场刺杀，也只是对方的“抛砖引玉”，只为了步步将他与明容逼入他们提前设置好的圈套中。
他见过太多的阴私之事，也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太清楚这香被换成了什么。
“你难道不想摆脱这样的不适么？很简单的，将她按在怀中，含住你想含住的地方，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
在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将明容抵在墙壁上时，他心底骤然一沉。
他隐约听见女娘唤了他一声“长兄”，神识有一瞬间的回笼。
虽说他从进入这间禅房开始，就处处保持警惕，也阻拦了明容想要喝茶壶中茶水的动作，但万万没有想到，这禅房里的香料也被换了。
直到浑身发热，呼吸不稳，不可言说之地也出现异样，他才恍然反应过来。
外面逐渐安定下来，明容隐隐松了口气。
但卫观澜的动作却更轻了些，上完药，他自己的中衣衣袖上撕下一片干净的丝绸，环着明容的手掌包扎了一圈。
两人之间，不过两拳的距离。
女娘柔弱的嗓音再度传入他的耳中。
明容不知他到底怎么了，她平视的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他红成一片的脖颈，她一手仍旧捂着口鼻，提醒道：“长兄，你脖子很红……”
卫观澜闭上眼睛，试图将这样的情绪压下去。
“你，你还好吗？”
卫观澜倏然睁开了双眼，倾身上前，就将明容遮挡口鼻的手从她身前拿开。
她倾身凑近对方，语气关切地唤了句：“长兄？”
明容观察他的脸色，发现对方的眼神并不似以往般清明。
明容只是闻出了这香不是檀香，却不知这香具体是什么，观察着卫观澜的反应，试探着问：“长兄，这香是掺了软筋散一类的迷香吗？”
对方眉心下压，眼睛微眯，薄唇也张开了些许。
明容方才被吓得不轻，看见对方终于松开了自己，也背过身去，整理她被他弄乱的衣裳。
“长兄！”
在那会儿替明容上药时，他的头脑便有些昏涨，他一度以为是自己最近庶务繁忙，每日只睡两个多时辰所致，完全没有往香料的方向去想。
卫观澜呼吸愈沉，方才他还可以勉强维持清醒，此刻理智几乎所剩无几，想说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
为免吸入更多，她说着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明容满头雾水，“是你握着我的手，我如何松手？”
卫观澜话音刚落，明容的双腿也跟着发软，她这下终于确定了那香不是檀香。
对方似是终于听清楚了她这句，蓦地将手松开。
“你不是不想让她受委屈吗？此刻，她也很难受，你知道的，对不对？你听她的嗓音都和猫一样细了。”
卫观澜喉结上下滚动，又再次提醒自己，即使没有血脉联系也不行，她是皇后，是萧韫的妻子，你这般强占了他人的妻子，和那个老畜牲有什么分别？
明容则以为他是没有做过这种给人包扎伤口的事情，遂道：“我自己来吧。”
“你看清楚，我是明容，我是你的妹妹！”
方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主，一切都已平定，不过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见情形不对，全部咬舌自尽了。”
“那又如何？本就是占了个名头的妹妹，你不是知道吗？她本来就不姓卫，她姓薛，和你没有任何血脉联系，有什么好担心的？”
明容信以为真，也没有往深处想，“那长兄现在可还站得起来？我扶你起来？”
脑海中一道弦忽地崩开，她极力地挣扎起来，又怕门外忽然来人，误会了什么，以带着恼意的声音喊了对方一声，“长兄！”
明容看见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瞳，看见了里面蕴含着的情愫。
他的视线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你是说萧韫么？他都躺在榻上半死不活了，连上朝的事情都交代给明容了，还有几天好活？一个将死之人而已，还能拿你怎么办？”
卫观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合眼轻轻摇头，“你先松手。”
一时分不清模糊的究竟是他的眼睛，还是对方的眼睛。
明容额际也传来一阵晕乎乎的感觉，见卫观澜沉默许久，坐在原处，既不出声，也不松开攥着她的手腕，于是又问：“当真不用我看顾么？”
卫观澜深呼吸两下，哑声：“离我远一些。”
她闻到了一边香案上飘过来的香味，轻轻蹙眉，忽然意识到这间禅房中点着的香，好似不是檀香。
卫观澜摇摇头，要将自己的邪念压下去。
卫观澜执意为她包扎好，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他会极力克制自己，却不能确保不伤害到明容，只好让她离自己远一些。
“含住她。”
他是真怕自己一时头昏，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从来都很能容忍这些不适。
内心忽然有这么一道声音在指示他。
卫观澜背过身去，没有再看明容。
接连两声“长兄”终于短暂地唤回了卫观澜的神识。
而他攥着明容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按着她的手，抵在了一边的墙面上。
她侧耳听去，不远处还有微弱的打斗声，此刻大约是不能直接带卫观澜出去的。
但她方才的位置离香案更远一些，并没有卫观澜吸入得多，此刻勉强可以保持清醒，“长兄，你还好吗？”
不可以，不能这样，她是你的妹妹，卫观澜。
明容面露担忧，“当真无事么？”
她满腹怀疑，支着桌案起身，朝那边的香案走去，欲证实自己的猜测。
绝不能这样做。
她一回头，只听见对方说：“不要过去，那香，有问题。”
“你有多不舒服你不清楚么？你不知道么？她也中了迷香，只要你想，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卫观澜无法直接告诉她这是催情的香料，顺着她的话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
卫观澜此刻已然近乎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用最后的清醒将明容拽到了离他最远的一处墙角，“你就待在此处，不要乱动，等，过一会儿，外面，安定了，再出去。”
卫观澜拒绝了她，“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