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正文完 我好想你(2/3)
“你看,你都维护起他来了,还说不是你和他成亲。”
卿梧知道,她又被骗了!
可是,他这辈子还能醒过来吗?
男人突然将头埋到她脖子间,开始啃咬起来,黏黏糊糊的水丝冒着热气,把她蒸腾的大脑发涨,一时间有些飘然起来。
“谁说我不来了?我现在不在吗!你醒了便应该好好休息,怎能出去乱走?”卿梧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刚刚才醒,怎么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要知道,这具身子,可是她日夜颠倒,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卖力赚钱才从系统那里换过来的。
……
寂静夜色中,只听得男人难耐的一声闷哼。
“好想和你洞”
大脑出现短暂的怔滞后,卿梧猛地从床上起身,急急忙忙去开门,她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他醒了?”
“卿娘子!卿娘子你睡了吗?”
可男人依旧倾身而下,眼底欲色涟涟。
“什么跟什么?”卿梧愤愤道,“谁要和他成亲?我只是去喝喜酒。”
他明明只是让孙元维照顾她,哪承想竟是这般照顾……
‘我还等着你给我们送喜礼呢……’
他不给她一点呼吸交换的机会,落下的吻带着强势又蕴含怨气。
萧绪一时不察,杵着拐杖后退几步。
晶莹的水丝从唇角溢出,卿梧被憋得喘不过气来,可眼前男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反倒是箍着她腰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将她往怀里死死地一拉,然后捉住她的手,撩开衣襟往他胸膛里放去。
!
卿梧心头一慌,该不会,没等到她,真的出去了吧,这个天气出去,他又是刚醒,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她不愿意再等了!
‘成亲……’
王大娘一咕噜话还未说完,面前那位已经跑出了房间,只留下一道残影。
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萧绪眼睫一颤,垂下头去,“我错了。”
月色如银,将厢房外的小院子照得亮堂,连那棵仅八尺高的桂树都被衬得巍然了几分。
可刚一转头,她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萧绪又去捉她的手,却扑了个空,看着她满脸的恼怒,他心口一缩,“卿梧,我……”
王大娘拍了拍大腿,也急道,“哎呀,卿娘子,你赶紧回去看看吧,我半夜出去拿了点炭火回来,这一瞧,你家那位拖着身子往房门外爬呢,吐的满身是血,说要去找你!我劝了一个时辰,他才肯待在屋子里,说是半个时辰不见到你回来,他便要杵着拐杖去找你,这么冷的天,你家那位本就是个病秧子,要是出去了,怕是……”
她要成亲了。
一个时辰前,是孙元维和秦慧言的大婚,她作为整个婚礼筹备的管事,忙到深夜才回厢房。
卿梧浑身一抖,趁着男人这点失神的空档,控制了些力道将他往后一推。
男人眼睫忽然一颤,连带着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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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卿梧起身,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是住她隔壁的王大娘,正气喘吁吁朝里大喊道,“你家那位,他醒了!”
话音一落,他又把这话重新吞了回去,重新启唇,“今日要不是王大娘那样说我,你便不会来了?”
她大步跑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人!
明明身子疲惫的不行,她却无法安眠,只好起身下了床。
‘卿姑娘要明日才能回来看你。’
王大娘不是说了去找她了吗!
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这才往他脖子下看去,这男人正穿着她前日才买的新衣,一身干干净净的青色,哪里沾上过半点血迹的样子。
“我看你倒真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半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咳血了都要出去找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至于——”
她竟然要和孙元维成亲。
萧绪越说心里越涩闷,胸膛起伏地厉害,掐着她腰间软肉来回摩挲。
紧接着那股清冽松香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她赶紧擦了擦嘴角的水丝,才抬头剜了他一眼,“萧绪,你属狗的吗?”
卿梧一回到家便直奔萧绪的卧房,盈满泪水的眼眶朝里望去,“萧绪!”
“萧绪,你才刚醒来,清醒一点,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他今日是和秦熠的女儿成亲,我只是去喝喜酒!他可是你同窗好友,你不该这样说他。”
若是萧绪醒过来就好了……
卿梧大脑一片空白,抬起头去,长睫若雨中蝶翼般忽颤忽颤地,瞳面上倒映着月光下男人玉白无暇的面庞,他点漆般的眸子比浓重夜色还暗上几分,眼底泛着浓郁的幽怨,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看着他们的大婚,她竟然有些羡慕。
“梧娘,我好想你。”
感受到异样,卿梧推开他。
男人大手突然捞起她的腰肢往上一提,垂下脸去,另一只手提起她的脸颊,忽地撬开檀口,往那日思夜想的唇齿间去。
“萧绪,你要是再死一次,我便不等你了!”卿梧说了句气话,虽说是句气话,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转过头,出门去找他。
卿梧靠在窗牖边看着桂树出神。
“萧绪你——”
卿梧抬了抬眼,望向那轮明月,心里一阵怅然,最终,她没了欣赏景色的心情,便抬脚往床榻走去,正想趿鞋上床,忽地听见一阵脚步声,正风风火火地朝这边院子而来。
萧绪上前一步,眼底泛红,“你说我为何至于,你都要去和别人成亲了!梧娘,不要和他成亲好不好,是我看错了人,本以为孙元维是个正直君子,哪承想他敢趁着我昏迷觊觎上你。”
“萧绪……”卿梧此刻不知是被气笑还是恼怒过了头,竟有些无言。
她是个成年人,许是一年多没经历过云雨,脑袋懵的厉害,还没等她回神,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萧绪拖到床边,轻轻一推,便陷入柔软的榻上,直到听见旁边木拐杖掉落发出的声响才意识到了什么。
正当她想好好解释这一切时。
……
“这一年多来,我每天能听见你的声音,孙元维的声音,我真的好记恨他,能和你说话,和你吃饭,现在甚至——梧娘,你和他洞房了没有?”
“喝喜酒至于一晚上不回来?”萧绪长臂一展,又将她拖入怀中,声音闷闷地,“王大娘肯定是骗我的,没见到你之前我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