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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区：不来了？那你的发期怎么办？】

    金灿强压着脾气，解释了一句。

    【第一区o协金灿：工作忙，走不开。】

    最近日程很满，他抽不出时间，也没什么出差的好借口，更何况有齐蕴跟着，做什么都不方便。

    想了想，他又给秦钺发了条消息。

    【第一区o协金灿：发期我会自己解决的。】

    说着自己解决，实则临近预想中的日期时，手里还只有一盒抑制剂，买的东西没到，秦钺的衬衣也被他洗了，估计又要经历一场难熬的折磨。

    凌晨一点，金灿结束一天的工作，坐进车里，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放空大脑，就这么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在车里待了很久很久，直到邮件提示音响起。

    【第九区：睡了没？】

    秦钺知道他的作息时间，很少这么晚发邮件，金灿思索几秒，斟酌着回了消息。

    【第一区o协金灿：还没，怎么了？】

    秦钺直接弹了视频会议邀请。

    摄像头一开，两边都是漆黑一片，金灿抬手将内饰灯打开，再看向手机，秦钺跟他一样，正在开车。

    “怎么还没睡？刚下班？”

    “嗯。”金灿把手机放入车载支架，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太好了。”秦钺眯起眼看了眼摄像头，“那金灿会长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金灿不解，“去哪儿接你？”

    秦钺那边突然一阵晃动，等平静下来，画面中出现一座灯火通明的巨大穹顶，摄像头正对着其中那座最高的建筑，不断拉近，渐渐清晰。

    金灿猛地踩下刹车，盯着屏幕，心跳一点点加快。

    他刚刚还在这座建筑中加班整理文件。

    摄像头换到前置，秦钺垂眸一笑，“我没有通行证，进不去你们第一区，金灿会长能不能利用特权帮我一下？”

    说完，他双指夹着一个小袋子，在摄像头前一晃而过。

    “我愿意帮金灿会长度过发期，且不收取任何报酬。”

    秦钺：性nu就要有性nu的自觉。

    来晚了，明天继续更新嗷～

    “你下面给我吃吗”

    夜深人静时，代表着oga协会会长金灿的防化车由北接驳站驶出，围着穹顶绕了半圈后，又从南接驳站驶入。

    负责安检的士兵看了眼不久前的出区记录，例行询问：“金会长，这里显示您十七分钟前刚刚出区。”

    “是。”金灿把通行证递过去，温和一笑，“过几天有个宣讲会，需要一些穹顶的素材，我出去拍了几张。”

    士兵听了肃然起敬，“已经很晚了，您注意休息。”

    “谢谢你，我会的。”

    入口开启，金灿拿回证件，缓缓踩下油门，车子刚驶离监控范围，一个黑影从后座幽幽冒头，贴近金灿耳边，阴阳怪气：“谢谢你~我会的~”

    金灿：“……”

    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秦钺：“跟个陌生人都有说有笑的，一看见我就板着脸，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金灿专注开车，懒得搭理。

    “我都亲自上门为你服务了，连个特权都不愿意给我用，居然让我躲车座底下。”

    金灿嫌他唠叨，等红灯间隙转头瞪了一眼，“你连临时通行证都办不下来，偷偷带你进区已经是违反规定了，被人发现我要吃处分的，你还想我怎么样？”

    秦钺把整颗脑袋都探过去，在自己脸上点了点，“那你打我一下。”

    金灿顿了两秒才明白秦钺什么意思。

    这样一个巴掌，是要用一个吻来换的。

    他默默回过身，指甲在方向盘上轻轻抠动，呼吸变得不稳。

    “绿灯了。”

    “嗯？”金灿抬头一看，绿灯已经跳了七八秒，他慌慌张张松了手刹，脚底虚浮，油门踩得轻一下重一下，车子也一顿一挫着驶向下条街。

    秦钺在后座跟着前后晃，嘴里根本停不下来，“金灿会长的驾照是怎么考的？第一区考试流程这么松懈吗？早知道我就来第一区考驾照了。”

    金灿从没想过有一天下班路上会变得这么聒噪，秦钺讲了整整一路，终于在他耳朵要起茧子前结束长篇大论。

    住处是母亲金梅留下的，他回第一区后不久，齐鸿云找人翻修过一次，一栋二层小楼，面积不大，带一个小院，种了些绿油油不开花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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