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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悠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周逐水不知不觉中再次挽住方越格的胳膊，轻笑说：“要是宋铎在这，他大概又要说‘好复杂听不懂’了。”
方越格同样轻笑。
就这样，几人在一片轻松的气氛里告别。
……
回到家中，方越格一言不发地拉着周逐水走进两人的房间里。
“好了，主神大人，现在这里只剩下你和我两个人了。”方越格用漆黑的眼睛看着周逐水，别有深意地说。
周逐水歪了歪脑袋，长发随之垂下来，修饰线条优渥的脸颊。
“好吧，你可以抱我了。”周逐水眨了一下眼睛。
方越格低低地轻笑一声，然后把周逐水清瘦的身躯揽入怀中，凑过去吻住那处柔软的嘴唇。
“唔……”周逐水发出几声闷哼，真的像一滩水一样在方越格的怀里软下身子。
方越格的右手紧紧地抓住周逐水的腰，一是防止周逐水站不稳倒在地上，二是他不希望周逐水从他的怀里逃走。
他的另一只手则捧住周逐水的脸，描摹那人精致的脸庞轮廓，时不时用手指揉捏对方敏感的耳垂和耳廓。
当周逐水的耳朵被触摸时，他会不怎么剧烈地颤抖一下，腰会往后下去一些，呼吸也会更加急促一些，方越格就会趁这个时候增强自己的攻势。
周逐水愈发像一小块果冻了，软软的，香甜可口。
“……你要吃了我吗？”周逐水终于找到机会松开方越格的嘴，眼睫微垂，呼吸有些急促地说。
“我很想试试，但我舍不得。”方越格低声笑道。
“然而，你不可以把我吃了，因为我们还要一起夺回游戏控制权，解救被游戏伤害的玩家，拯救宇宙。”周逐水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努力保持冷静。
方越格的眸色很黑暗：“是，等我们一起夺回游戏的控制权，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到时候，我会把你关起来，在你的脚腕上戴上镣铐，不允许你见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此刻的气氛太好了，方越格忍不住把自己九千多年憋着的真心话说出来了。
他不怕周逐水因为接受不了这个要求而逃跑，因为他知道周逐水会接受他的一切。
周逐水抬起眼，眼眶边留着刚才被亲吻时留下的泪痕，灰眸却澄澈而干净：“没问题。不过，你用十八岁的身体说出这种话，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你知道我实际上有多少岁。”方越格的眼神更加幽深了一些，然后抓住周逐水的手，把它放在被某物撑起的裤子布料上。
“或者，你想感受一下我这幅十八岁的身体吗？”
周逐水的手指颤抖着缩了缩。
但他依旧保持冷静抬眼的表情，轻笑说：“你又不用这个，拿出来吓我干什么？”
方越格确实不愿意让周逐水身处下位。
但他的眸色依旧幽深：“在我骑你的时候，它可以在你的小腹下留下痕迹……”
接着，方越格低声描述了一遍那幅场景。
周逐水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方越格会说这么露骨的话。
“我又说出让你没想到的话了，对不对？主神大人。”方越格侧头看周逐水的侧脸，观察他面部的每一个细节。
周逐水的表情凝重了些：“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谈论一下我用那把匕首的事情……我觉得我没有错，我只是用它杀死了普洛特茨的化身，为你招降团队三神做了铺垫。从结果上看，这件事是有利于你的。”
“没错，小水做得很好，是我依旧记着九千多年前的事情，不想让你从我的系统道具栏里拿东西。我的安全感太弱了，我的占有欲太强了……我太喜欢你了。”方越格盯着周逐水的脸说。
“但是……小水，你应该很在乎我的感受吧，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补偿呢？”
“我正在给你补偿。”周逐水用清冽的声音说。
“哦？”方越格故意挑了挑眉，“这可不够呢，小水。我还想要更多。”
周逐水的眼睛又稍微睁大了一些：“还没开始吗？”
他大概以为方越格想要的补偿只是刚才的那一个吻。
方越格笑了笑。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布料很少的衣服。
“你什么时候买的？”周逐水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件女仆装款式，不能被称作衣服的衣服。
“上一次补偿之后。”方越格轻笑着说。
“你不是还要上大学吗？还要分心用脑子想这种东西？”周逐水拿起那堆布料，左看右看，似乎在研究它的穿戴方法。
“我可以帮你穿。”方越格看着周逐水说，“我想要让你变成我的人，主神大人。”
“这个时候又知道叫我主神大人了……真是的。”周逐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对方越格露出一个微笑，灰眸澄澈地倒映长睫毛的影子，“不过，我一直是你的人吧，我在‘生死储存’那个副本里可说了不少真心话呢。”
周逐水总是这样，无论方越格展示给他的感情多么浓烈，他也能把那份感情全然接受。
那或许是因为九千年前阿格约特与他的患难与共，也可能是因为六年前邪神对他的温柔照顾。
当周逐水看向方越格时，他灰色的眼睛里会倒映出方越格的影子，方越格一个人的影子。
专注而柔情。
令人着迷。
方越格轻笑着抱住周逐水的腰。
他把手指放到对方的衬衫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走向那份令人着迷的温存。
……
末日将至
第二天的清晨，方越格睁开眼睛。
周逐水的脸埋在他胸前的布料里，那人呼吸平稳，乌黑的发丝像浓淡不一的水墨一样散在洁白的枕头和床单上。
方越格因为这份触碰感觉到轻微的痒意，这使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安心感。
方越格又微微转头，看向床边堪称一片狼藉的布料碎片。
昨天晚上，他帮周逐水穿上了一件款式比较大胆的女仆装款小裙子，然后又在办正事的时候亲手把那件衣服撕碎。
虽然那件衣服的质量差了些，但不得不说，它给他们两人都带来了非常不错的使用体验。
该起床了。方越格的视线越过周逐水凌乱柔软的脑袋，看向透着阳光的窗帘。
方越格准备起床给自己和周逐水买个早饭，他轻轻地把周逐水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放下来，准备下床。
然而，周逐水却闭着眼拧了拧眉。
“别走……邪神哥哥……”
这句话的声音很软，在方越格看来，周逐水完全是在撒娇。
方越格只能再抱一抱周逐水的身体，微微低下脑袋，用自己的鼻子去碰周逐水的额头，温声说：“小水乖。我要去买早饭，我马上就回来。”
周逐水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方越格的身体，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再次开口，用起源星语念出方越格原本的名字：
“阿格约特。”
“怎么了？”方越格同样用起源星语回答。
“就像你不希望我离开一样，我也不希望你离开我。”周逐水睁开灰眸，微微垂着睫毛，眸色沉静。
周逐水抱紧方越格，依旧用起源星语说：“我爱你……所以，就像你会记住我死去的那一刻，我同样记得你假死的那一天。”
“那一天，在我的记忆恢复之前，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坏掉了，我不敢相信那一切。可我只过一天就找到了失忆的你，你等我复活却花了九千多年，我觉得我亏欠于你，所以一直不敢说出这件事。”
方越格听到周逐水的这段话，只感到一阵心疼。
但表面上，他依旧轻笑一声，然后问：“这么突然说这些？”
“因为你从前两个副本到昨晚都给我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你对我的占有欲太强了，所以，我想告诉你，我也爱你。”周逐水认真地说。
“所以，我们两个都不要离开彼此，好吗？”
同时，他松开了抱着方越格的手。
但他漂亮的灰色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方越格的脸。
方越格保持嘴角的弧度，穿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又理了理头发。
做完这些之后，他再次看向床上的周逐水。
周逐水依旧坐在床上看着他，和只小猫似的。
方越格失笑，用地球的中文说：“你是一秒钟都不想和我分开吗？那么，你要和我一起去洗漱，然后出门买早饭吗？”
周逐水明显犹豫了一下，接着，他再次躺在床上，把两人盖过的被子团成一团，用抱方越格的姿势抱住那团被子。
“昨天晚上太累了，我再睡一会儿。”周逐水闷闷地说。
方越格摸了摸周逐水的脑袋，然后起身，恋恋不舍地走出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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