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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子绪扯了扯嘴角，答道:“老毛病了。”

    他喝了一口水，压下心里丝丝缕缕溢出的不安，“沈医生，你能帮我看看……额……我有没有被标记吗？”

    紧张了这么久等来了这个，符策皱起眉头，“……哦？！哦是什么意思？”

    “不用，”俩人面对面坐着，沈叙禾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下，温声道，“昨晚没休息好？”

    这时，面前的人忽然开口，将他飞到九霄云外的脑子扯回来。

    法子绪点了点头，提到顶级alpha，他想起自己此行的最大目的。

    “哦。”

    符策还在床沿趴着睡觉，他洗漱完，拿起那张报告单出门，找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符策没回他，但是摊开手心，将一根银色的链子给他看。

    他看着甚至有点急眼了，只不过用的还是气音，“我说你变成oga了！从顶级alpha，变成oga了！”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打开，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破门而入的意味。

    法子绪扯了扯嘴角，表示他也不是要死要活的那种人。

    听诊的时间有些长，他想，沈叙禾说话的声音很润，语速也适中，叫人听了很舒服——如果是在讲课，底下应该会睡倒一大片。

    沈叙禾摘下手套，将反套放在桌子上，他瞥了符策一眼，悠悠道:“你的热心同学来了。”

    “ao平等，o就o呗你吵什么，不睡觉就滚出去！”

    沈医生好医德

    “你刚分化成o，信息素分泌还十分不稳定。”

    “昨天送你来医院的，是你家属？”

    对方戴上手套，发出一阵橡胶摩擦的声音，随后，冰凉的触感落在周围的皮肤，法子绪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法子绪一夜未眠，心如乱麻。

    说完，沈叙禾抿了抿唇，“抱歉，我不太会安慰人，好像说了句废话。”

    沈叙禾拿起桌面上的听诊器，“坐过来一点吧。”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尽量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平稳。

    学校那边麻烦，周家那边也很麻烦，关于什么时候说，怎么说，和后续处理……法子绪光是想一下就觉得整个人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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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他绅士地将视线上移，仰头问道，“你醒这么早？”

    单人办公室内，椅子上坐着的人微微低着头，顺从地将后颈暴露在他人的手下，毫不设防。

    早上不是那么忙，沈叙禾还有空给他倒了杯温水。

    “从前的alpha朋友需要少接触，他们会影响你的信息素。”

    法子绪回头看去，人已经凑的很近了，入目的是那截精悍的窄腰，还有昨晚捆着他手腕儿的皮带。

    沈叙禾了然的，淡淡“啊”了一声。

    沈叙禾停顿，将听诊器摘下，一双温柔的桃花眼看着法子绪。

    沈叙禾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还在心里编理由的法子绪松了一口气，赞叹沈医生真是德行兼备。

    “你的，落在我家了。”

    “二次分化ao转换的事例也不算鲜为人知，大众还是有一定接受度的，别有太大压力。”

    随后，膜面听头摁压在法子绪胸口，沈叙禾的表情显得十分认真，“你的心肺功能似乎有些问题。”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变成o的，符策总咬他的后颈，万一被标记上了他还不立刻跳了。

    就是心里难受得慌。

    法子绪坐下，“谢谢沈医生。”

    他只是不想在符策跟前丢了面子。猛地一下子从a变成o，自一次分化以来的认知全然被打破，是个人都要疯吧。

    好歹对方是替他守了夜，法子绪记得自己洗漱的时候已经把门关紧了，动作也挺轻的，应该不会吵到人。

    一大清早，法子绪就下了床。

    有点难为情，但法子绪从得知自己二次分化成o起，就一直在担心这件事。

    法子绪苦笑一声，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换谁都睡不着吧。”

    见沈叙禾站起身来，法子绪立刻转了转椅子，侧身把后颈露给他。

    “尤其是顶级alpha。”

    “哦。”法子绪摸了摸耳垂，确实少了东西，可能走得着急忘带了。

    “不是。”法子绪回应道，“是我死……思政课上认识的同学。”

    “你起的也太早了，”符策盯着两人，边走过来边闲聊似的开口，“你们这干嘛呢？”

    “头低下一点，需要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