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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里？

    池煜重新拿起手柄，等沈念澈操纵的角色跑到他身边了，他才忽然想起来，被人类发现了，得魅惑他，让他舍不得说出去。

    他讪讪地把尾巴收了回去。

    他现在对游戏没什么兴致，说：“不玩了吧。”

    “我周围有尾巴的都不是人。”

    “好。”

    那就是没有，沈念澈想，周围有尾巴的都是小猫小狗小兔子。

    池煜：“还玩吗？”

    下一秒，池煜说：“是魅魔。”

    反正沈念澈已经发现了，池煜干脆不藏了，尾巴在身后随着情绪的起伏一晃一晃。

    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沈念澈眼神晃了一下，立刻恢复清明。

    沈念澈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摆出一副自然的表情：“继续玩吧。”

    “对呀。”

    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沈念澈。

    池煜把尾巴翘高，故意一甩一甩。

    池煜：“哦。”

    池煜刚才被突然一抓，浑身像过了道微弱的电流，那种感觉很奇怪。

    “对呀，我家都是。”池煜打了个哈欠，“但是商颂今的爸爸不是。”

    池煜依旧瞪着眼看他。

    但是沈念澈的眼神明显是没摸够。

    但池煜还没试过。看着沈念澈的眼睛，他有点紧张。

    池煜毫无防备地叫了一声。

    手滑还能稳稳抓到他尾巴？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想着等沈念澈开口，要是沈念澈实在想摸，他就勉为其难再给摸一下。

    今天的尾巴格外难控制，玩到一半，又窜了出来。

    沈念澈的视线忍不住跟着那颗晃动的红色尾尖跑。

    池煜：“……”

    池煜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那个……这个……”地卡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哦、哦！”

    他一直以为是少条腿或多条腿的事，没想到是趋近大自然的动物。

    哈欠是会传染的，沈念澈也泪眼朦胧，打了个哈欠：“商颂……你哥哥也有尾巴吗？”

    成功了！池煜彻底放心，继续和沈念澈玩游戏。

    可是池煜的尾巴看起来不像猪尾巴。而且《百年孤独》是魔幻现实主义小说，沈念澈一直觉得小说和动画片都是假的。

    沈念澈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手心，那点细痒的感觉还在。

    他实在没忍住，一时冲动，伸手抓了一把晃到身旁的尾巴。

    他懵着和池煜对视。

    魅魔的尾巴是不能随便让人摸的。池煜自从能控制尾巴以来，几乎没在外面露出来过。

    沈念澈淡定地收回手：“手滑了。”

    可池煜没察觉，他认认真真地念出那句台词：“你不要告诉别人。”

    都长尾巴了！尾巴！

    对了，在《百年孤独》。近亲结婚生下来的孩子会长猪尾巴。

    这小孩不仅家庭关系错综复杂、在班上没朋友，连身体都和大家不一样。

    他记得有人告诉过他，近亲生子会变异。

    他集中精神，让瞳孔转成深红色。

    沈念澈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沈念澈已经缓过神了：“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沈念澈认真地回答：“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

    他的目光又落回池煜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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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智能，你周围还有人有尾巴吗？”

    沈念澈自行消化了他见到的事实。

    贺卿说过这是天生就会的技能。

    沈念澈赶走了脑子里的各种有尾动物，诧异地重复：“……魅魔？”

    沈念澈这下看得清清楚楚，那条尾巴是真的，而且是突然缩进池煜衣服里消失的。

    沈念澈：“不要学我说话。”

    关掉游戏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吸着饮料干瞪眼。

    晃得他脑子发晕。

    一种细密的毛绒触感，带着高于体温的温热。

    沈念澈反复想，他记得他之前看过近亲结婚长尾巴的案例来着。

    我问的又不是游戏，池煜想。

    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你的尾巴可以收回去？”

    但沈念澈已经收回了视线，看着游戏画面问：“还玩吗？”

    “哦。”

    他放下手柄，转身靠近沈念澈。刚碰上肩膀，沈念澈就自己转了过来，有点困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