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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的不是！”温寄眠侧卧，手机丢在枕头边，“说吧，你心里那些对我乱七八糟的看法！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生气！”

    温寄眠又说：“你不念，那我念给你听。”

    温寄眠举着那张小卡，一字一句地念，欢快的语调压灭了所有名为怒的火苗，“你最好的朋友，闻渡留。”

    他不太确定用哪个词比较合适，因为他们现在貌似是他单方面吵架跟冷战，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闻渡无奈放下笔，点开图，看清后唇瓣几经蠕动，始终没有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

    他大喊一声，震得闻渡拿远了手机，避免耳朵被二次伤害，“我没有。”

    最后那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有几道手握成拳捶在柔软被褥上的沉闷声响。

    闻渡被他呵止住，冰冷的光照清他脸上在被抓包后的无措神情，他在“取消”与“确定”之间，迟疑地点了取消。

    闻渡说不出话，许是卡住了喉咙。

    “你最好没有！”

    “闻渡！你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最好的朋友吗？

    温寄眠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他的笑声仿佛极近，“念啊！你怎么不念啊？”

    “温寄眠，新年快乐！想跟你说的话有很多，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太矫情了。我们又一起过了一个元旦，希望下一次，下下次，以后的元旦，以后的新年我们都还在。”

    按照以往，闻渡这份态度温寄眠又要不开心了，但他现在心里乐开了花，顾不上这点细枝末节。他把小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重复一遍：“我说，我答应某人暗戳戳的求和了，他就别变成小哑巴了吧。”

    闻小哑巴不吭声。

    “你不困吗？”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听清楚我的话没？”

    “说什么都可以。”

    手机被置于桌面，闻渡边脱下背包，边问：“说什么？”

    闻渡取出作业，并坐下，“我们还在吵架，还在冷战。”

    “……”

    “不会。”

    可是，温寄眠连出国都没告诉他。

    闻渡回神，“嗯？”

    “发你了，你念吧。”

    温寄眠在床上滚了一圈，被褥圈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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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卡上的笔迹，温寄眠越看越开心。

    “闻渡！！！”

    闻渡嘴上应：“好。”

    闻渡25岁的字迹与16岁的并未有太多变化，他认得出来。

    闻渡话音刚落，一则信息弹了出来。

    闻渡对温寄眠没有什么看法，就算是有过，那都是好几年前了，早早就跟记忆一同逝去了。

    “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要是让我回过头发现你身边又多了谁谁谁，你死定了，闻渡！”

    陆尧说，闻渡可能到了拉不下脸面道歉的年纪，他比他年长一岁，就让让他算了。

    “不困，去了拳击馆打拳，怎么说呢？”温寄眠顿住，想到合适的词后才继续说：“现在有点兴奋，睡不着。”

    “不是。”

    闻渡摆在桌面的左手，五指止不住地蜷缩，另一只手也扣紧了手机的边缘。

    他完全没想起自己夹了小卡进去，他换掉了原来的鞋盒，找出早之前买回家的礼盒与礼袋，这一过程都经过他的手，16岁的闻渡是把卡夹在了哪？他竟然没有第一眼发现。

    闻渡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

    “但是我睡不着，”温寄眠话锋一转，“而且这也有你的责任！”

    “明天要上课。”

    温寄眠开始提出无理要求，“你给我讲睡前故事。”

    温寄眠现在，只经过短短三天就已经被闻渡气到明明心里快要炸了，但缓过来后又能做到平静地发火，总的来说，是很奇妙的“感觉”。

    温寄眠有些得意，但很快被怒火的火舌掠过，变为最初的腔调，“你别想着删我的指纹！”

    那边默了下。

    那边的温寄眠在闻渡的缄口不言中发觉到不对劲，他即刻发问：“你是不是在删我的指纹？！”

    “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闻渡继续做题。

    “没有。”

    温寄眠哼哼两声，似乎满意了，“我们现在是在吵架？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