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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一个同样讨厌蝙蝠侠的人，可以当做他的盟友。

    他完全可以借小丑这条线，把藏在暗处的大鱼一条条钓出来。

    特别是当布鲁斯确切地感受到小丑现在完全失忆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各种不怕失去一切的双面人。

    在哥谭这个棋局上，冲锋陷阵，把时局搅得一团乱麻，但又从乱麻中挑出几颗线头，可以让人牵住，慢慢抽丝剥茧地将事情抽开。

    小丑没有犹豫太久。布鲁斯说的对，他确实缺这些。他也确信韦恩真切能做到这些。

    哪怕他知道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他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布鲁斯笑了，伸出手：&ldo;合作愉快。&rdo;

    临走时，布鲁斯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对小丑说：

    &ldo;既然是合作伙伴了，我衣服被酒弄脏了，你这儿有换洗的吗？我看看。&rdo;他自顾自地去开斗柜。

    小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和他想的不一样，衣柜里面空无一人。

    布鲁斯在里面悉悉索索翻了一阵，最后不情不愿地挑了两条足够昂贵的领带。

    &ldo;你真该换换品味了，当上市长可不能这么低调。&rdo;布鲁斯教育他。

    小丑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等确定了埃蒙德的态度，之后再细细谈投资的事。

    布鲁斯施施然地走了。

    内皮尔一个箭步冲到斗柜旁。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高大的成年人到底是怎么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但埃蒙德又推门而出，和内皮尔迎面撞上。

    他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躲过搜查的。

    小丑更加地谨慎：&ldo;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我就不重复了。&rdo;

    &ldo;我知道。但你觉得在猫头鹰法庭的掣肘下，你能顺顺当当当上市长，真正让哥谭变好？&rdo;

    小丑脸上原先那副毕恭毕敬的神情收敛了起来，面色变得苍白和冰冷，倒是有几分像原来小丑的影子。那种细小的，却又对这个世界很冷漠的态度。

    &ldo;你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有能力让猫头鹰法庭不再找你的麻烦，也有能力让你一直维持在这个状态，但是前提是你得有一个主人。&rdo;

    埃蒙德轻松地像是随口说什么小事。

    &ldo;那只能是我。&rdo;

    埃蒙德看着他瞳孔里冰冷的色泽一点点褪去，转向了思索，满意地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在布鲁斯与小丑在市长任免仪式上，哥谭人会想起蝙蝠侠揍他一脸血的那个晚上

    达米安的动作很轻，潜行是刺客联盟的第一课。他在未惊动小丑女的情况下，像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缀在她身后。

    小丑女的脚步很快，为了让贵宾休息更舒服，这层楼布满了舒适的隔间，哈莉掠过沿途的其他屋子，没做丝毫停留，径直朝尾间的方向走去。

    这就有点局限性了，达米安皱了皱眉。

    这个位置和其他房间比起来更受限制，严重遮挡了他的观察角度。

    要看清房内状况，他必须本人潜入才行，风险更大。他先静候了两分钟，始终不见哈莉从门里走出来。

    达米安便故伎重施，从通风管道上面爬了进去。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药扔在桌子上。

    就像是捕鼠夹上故意搁置的奶酪。达米安静伏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依然没有人影出现。

    达米安倒是不为这点时间动摇，刺客联盟受训严苛，他经常是以天为单位等待目标现身。

    不过等待确实很无聊，达米安转而审视起了这个房间里面的细节。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上的药瓶，看样子正是小丑女手上拿着的那一个。

    但药瓶的摆放很奇怪，小丑女相当仓促，像是在行动中途被突然打断，导致药片撒了一地。

    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专程跑到这间房里？

    她的手臂上下摆动，从声音上来听，药瓶里面是有药片在运动，所以说她来这个屋子并不是为了拿药，那是为了做什么？

    从药瓶倒下，有药片洒落在地毯上。

    地毯就更奇怪了，这里的地毯每天都有人按时清扫，按理说不应该有一些污渍，但是在这片地毯上不但有一些形状以及颜色都非常可疑的，湿漉漉的一片褐色液体。

    而且在那一片的周围还显得有些毛糙，像是有人在上面反复蹂躏过，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完全像是案发现场，哈莉&iddot;奎茵像是被人打包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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