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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黎所说和书上写的一致。

    “什么法子？”如何毁掉婚约是孟黎眼下最关心的事，他不再纠结龙霆的异常，转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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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霆对孟黎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看过章景的手札，孟黎迟钝，在感情上更甚。

    听到魔尊，龙霆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接过书，低垂眼眸看起来。

    他生在一个山野村落，双亲皆是寻常农人，不通文墨，又因排第五，得了此名。

    孟黎想把这个词说出来，到了嘴边又止住了，这不是一个好词，就这样说出来他应该会伤心。

    孟黎犹豫了下，说：“大多不是什么好方法，你还是不要听的好。”

    初见龙霆的时候，他瘦弱普通，还乖顺，单看外表就有几分可怜。偶尔言语刁钻，让他猝不及防，但总得来说还算温良无害，甚至还会在他情绪不好的时候，默默陪着他。

    孟黎清润的声音拉回龙霆的思绪，他收敛了刚冒出的杀意，故作不知问：“哪里不对劲？”

    “没什么。”孟黎停顿一会，避而不答，又转开话题问：“你来找我何事？”

    龙霆自然看出孟黎有未尽的话语，也明白他未特意收敛气息，孟黎应该察觉出什么了。

    嗔怪的话语让龙霆眸色微凝，他算是知道章景为何会在手札中控诉孟黎无心无情。

    骤然生出的杀意被孟黎感知到，他防备地后退一步，一双眼紧盯着龙霆。

    后来双亲亡故，他为斩断凡俗牵绊，才改换了名字。

    观孟黎语气神色，和他讨厌别人看他的性子，他似乎天然排斥别人对他生出这些心思。

    龙霆追问：“怎么不好了？”

    龙霆道：“少主，根据我的观察叶凌风似乎心悦你？”

    强压的戾气再度翻涌，龙霆想，别让他逮到这个写书人。

    好半天，才似想到什么，责怪道：“叶凌风就算喜欢我，也是他的事，你告诉我干什么！”

    龙霆说：“我只是想告诉少主，叶凌风他对你有情，你父亲又偏爱他，解除你们的婚约不是容易的事，所以我们要用些特殊手段。”

    “少主你感觉不到吗？”龙霆说，“叶凌风在你要筑基前，送你极品筑基丹，一路跟着你，默默送你回翠竹峰，你也说他待你很好。你不会以为，他待你这样，仅是因为你们是师兄弟。”

    孟黎转动脑筋，终于想到龙霆手中书里的一个形容词，邪性。

    龙霆对孟黎的行为困惑，不过他既不愿戳破，他也懒得再说什么，顺着他的话，说起此番真正的目的，“我来是想跟少主说，我想到一个毁掉婚约的法子。”

    “当然不是。”龙霆更斩钉截铁地反驳了孟黎。

    “难道不是？”孟黎理所应当的反问。

    反问这句的模样又和往常一样，孟黎狐疑地看了他几眼，直接说出心里的感受，“你和之前不一样。”

    孟黎问：“什么特殊手段？”

    既然察觉到，为什么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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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写书人，也是有意思。他几百年前的本名都知晓了，屠戮宗门、以魔入道的真正缘由，却在胡编乱诌。

    龙霆继续追问：“哪里不一样？”

    这话让孟黎一愣，随即反驳，“不可能，叶凌风一心修行，不会耽于情爱。”

    确认他外形与往日无异，孟黎才说出心中感受，“秦观，你今日很不对劲。”

    他看的时候，孟黎在他旁边道：“书上写魔族的尊者龙五，原本是个身无灵根的普通人，却因缘习得一个换命阵法。屠戮一整个宗门，还将宗门所有人的灵根挖走，做下这件事后。龙五叛出人族，饮下魔血堕入魔族。”

    他将手中握得温热的白瓷瓶拿出来，递到孟黎面前，语调低沉，又略带蛊惑地说出他的恶念：“这是能让人情思翻涌，欲念横生的药。叶凌风既爱你，那你就亲手喂他喝下这药，再冷眼看他出丑失态。如此一番下来，他便不会再爱你，让他对你由爱转恨，定然会和你解除婚约。”

    龙霆轻笑一声，往前走了几步，凑到孟黎面前。

    在看见书上龙五两个字时，龙霆目光一顿，严格来说龙五这个名字才是他本名。

    孟黎静默着，开始细想有什么不同。

    孟黎从书案前起身，把书递到龙霆面前指给他看，“这一页是写魔族魔尊的。”

    如今秦观外表同当初有了些差异，给人感觉也隐隐有了变化，硬要说的话……

    孟黎在他肯定的答案中，又一次沉默。他在沉默中，慢慢走回书案前的椅子上，轻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