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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眼前人似乎防备他，怯怯地后退一步，没有说话。

    “好吧！”龙霆应下，把找出来的衣衫递给孟黎，转身出了浴堂。

    回到家，龙霆他娘开始烧热水给孟黎洗澡。

    -

    孟黎身形消瘦，满桶的水提着有些吃力，走得晃晃荡荡。

    龙霆心领神会，“你要洗澡，让我出去。”

    龙霆这会知道他忘了什么。

    他娘刚好把洗澡水烧好，孟黎自己提着热气腾腾的水去浴堂。

    孟黎瘦弱单薄，这一推给他推了踉跄，龙霆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将人护在身后，冷眼对中年人道：“你推他干什么！”

    龙霆越想越不对，他思索着，感觉有人在扯他衣袖。

    龙霆停下脚步，思索到底忘了什么的时候，他娘从后面急匆匆跑来。

    龙霆见他后退，眼底露出一丝不虞，正欲问他退什么，他那便宜岳父就道：“他叫孟黎，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孟黎睁着一双漂亮眼睛看了他一会，又转头看向中年人。

    孟黎人瘦，手腕也细，龙霆握着觉得硌手，他心底想着把人带回去要好好补补，面上则道：“走吧，我带你回家。”

    龙霆移动目光去看，是孟黎手勾着他的衣袖，龙霆这才发现，孟黎除了眼睛外，手也很好看，修长且骨节分明。

    说着中年人走了过来，将孟黎往龙霆面前推了一把：“你以后就是他们家的人了，跟他们走吧！”

    龙霆则去给孟黎找衣裳，龙霆印象中他家穷，应该没什么好衣衫，但他伸手在柜子里一捞，就捞出一件成色极新的素袍。

    孟黎被龙霆牵着，顺从地跟着他。

    出了浴堂的龙霆没走多远，他听着浴堂传出的水声，理所当然地想，孟黎是他媳妇了，他该同他一起洗。

    中年人被龙霆的眼神吓到，后退一步，“我这不是想让他快点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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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黎被孟家养的确实有些埋汰，洗澡用了很长时间。

    抬手把素袍抖开看了一眼，龙霆发现衣袍大小和他新媳妇的身量差不多。

    家里可能闹鬼了！龙霆想。

    龙霆面上没理中年人，心底却认同他的话，是该把媳妇早点领回家。

    龙霆他娘：……逆子。

    成色新，料子好，大小也适合他新媳妇。

    龙霆想了想，又伸手在柜子捞了两下，手上出现两套不同款式的衣袍。

    龙霆转身，对孟黎道：“你现在是我家的人，得跟我回去。”

    不对！穷人家就不该有浴堂。

    龙霆带着孟黎往回走，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想起他似乎忘了什么。

    孟黎不会说话，指了指桶里的水，又指了指浴堂外。

    孟黎轻轻点了点头。

    龙霆放弃去想发现的不对劲，轻声问孟黎：“怎么了？”

    龙霆出来刚好看见，抬脚走过去，单手接过水桶，气定神闲道：“我给你提过去。”

    孟黎愣了一瞬，看着龙霆好一会，才点点头，松开手让龙霆帮他提水。

    龙霆家的浴堂不小，龙霆提着水进去的时候，还惊叹，这真是穷人家该有的浴堂吗！

    新媳妇有漂亮新衣服穿，闹鬼就闹鬼吧！龙霆豁然想着，拿着他觉得最好看的那套衣服出了屋子。

    龙霆在这些时间里，从他家各处搜罗出各种粮食米面、肉类零嘴，整卷布匹，以及一罐银钱。

    中年人眼中根本没有孟黎，提着鸡蛋和肉，对板正男人道：“风儿，这些都是好东西，可以好好给你补身子。”

    龙霆看着这些物品，托腮深思一阵后，叫来他娘，“我记得家里很穷，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龙霆想他是哑巴，猜测道：“你同意跟我回家？”

    龙霆满意孟黎的乖巧，他心目中的媳妇就应该这样。

    他娘怒骂道：“死小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也不等我，老娘白生你了。”

    不过他嘴很硬，反驳他娘，“不是你硬要我来接媳妇，现在接到了，你又不高兴，我做什么都是错呗！”

    －

    龙霆和他娘带着孟黎回到龙家村。

    孟黎点了点头。

    孟黎见中年男人眼里没他，有些失落的垂下头，好一会，他才又抬头，对着龙霆温顺地点了点头。

    龙霆开心了，心情变得美妙，伸手抓住孟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