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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崭清确实很想去大教堂看日出, 这是他原先的米兰之行最期待的一件事，还答应给张彭拍周杰伦小铁匠同机位打卡照片。

    “退役之后没事干，随便研究了一下。”江崭清笑着回答。

    “起。”江崭清再次闭上眼睛，酝酿数秒, 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

    “……几点了？”江崭清迷迷糊糊地问, 脸蛋下意识蹭了蹭男生的手掌，手也胡乱摸索了两下。

    “前辈不是想去米兰大教堂看日出么。”

    对视片刻，他犹豫了一下，曲膝轻蹭了蹭腰间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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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颊边的那只手来回抚摸他的脸, 高挺的鼻梁贴着他的后颈一寸寸游移，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洒下一把沙, 落在他心头的天平上。

    “因为你今天没起床气。”

    感觉也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深沉。江崭清没多想，去衣柜里找今天要穿的衣服，身后传来一句，“我帮你换。”

    碰到哪儿了，好奇怪。

    江崭清在床上侧躺，手指时不时划拉一下枕头，没过多久，身后的门果然打开了。

    ……

    江崭清愣住了。

    低沉的嗓音从耳后传来，男生用垫在他颈下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抚摸，一个吻落在耳后，“睡吧，明早喊你起床。”

    “我的建议就是把rupert当做你们的唯一核心，所有战术围绕他设计，其他人给予支持。他能扛得起来这份压力。”

    醒过来时转了个身, 他面对面枕在男生怀里，对方的手指依然覆在他颊边，好像一刻不曾离开过。

    猝不及防让男生的指尖擦过大腿内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炸开，浑身一阵一阵的酥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江崭清赶忙扭回脑袋，不敢置信地扫视。

    就像只有zeph才能理解他的困扰，他也比年轻选手清楚做到这些有多不容易——仅从旁观的角度就能洞悉选手的行为模式，是无与伦比的天才，也绝对离不开日积月累的观察。

    门德笑了笑，再次道谢，“我明白了。”

    大教堂

    先看了眼窗外藏蓝色的天，他打开床头的灯，观察了一下rupert的神色, “你是不是没睡着啊。”

    江崭清屏息凝神，盯着那只覆盖在自己小馥上的手，没见到接下去的动静，转头望向黑暗中幽深的蓝眸。

    前一秒还绅士克制的男生凑近，鼻梁贴着他的皮肤深呼吸，嗓音低哑危险，“前辈确定不要睡吗？”

    但抵着他的鲜明炽热，他很清楚rupert需要什么,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两天他们一直心照不宣。

    再度回眸瞟了一眼，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脸被颈子下方的手握住了。

    说起来男生还是第一次用那样冷酷的态度和他对话，看来今晚实在太生气了。

    带着潮湿水汽的洗护用品香气传来，结实裸露的臂膀从后环住了他的腰身，一个亲密舒适但不紧贴的拥抱将他包围。

    江崭清打了个哈欠，从位置上站起身，“下次见。”

    但是……

    男生也坐起身，随手抓了把头发，语气懒洋洋的，“前辈怎么知道。”

    zeph对此明显不以为意，“他才18岁，还是个孩子，偶尔发发脾气很正常吧。”——门德猜zeph一定是这么想的。

    基于目前的人员配置，这是最好的方案了。

    是这样没错。

    唔。腹肌。

    好顶的腹肌。不敢想和自己的贴在一起会是多么惨烈的对比。

    他当然清楚ru有多可靠。

    他听话地拿着衣服回去，看了眼，自觉坐在男生左边大腿上，任由对方的手伸过来，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

    孰轻孰重早就有了定论，这些沙只是让天平上下震动起来，搅得他心脏砰砰直跳。

    江崭清没有点出问题的根源，温声道，“你可以认为我偏心，但我的确不希望他的发挥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

    窗帘没有全部拉上, 江崭清透过朦胧白纱望见黑夜里星星点点的灯火, 眸子里晶莹的水光一晃而过，缓缓闭上了眼眸。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x游这么了解？”门德靠在椅背上，抬起头。

    “睡吧。”片刻后, 男生又低声道了一遍, 弯曲食指蹭了蹭他的脸颊。

    他清醒了, 默不作声收回手。

    “五点。”rupert沉声回答, 用了点力道捏他的脸，“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