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验货一根手指就能让你叫成这样(2/5)

    正是白天小雾见到的冯小姐。

    小雾捧着他倒过来的温水,一边喝着感冒冲剂,一边用莹亮的眸子打量他,直到他叹息一声。

    左边这位恭敬地递火,帮接文件;右边那位拉着小型推杆箱,平和请示。

    “先生,需要我送进房间中吗?”

    进屋前,引导员给了她一杯搀了东西的红酒,提醒她务必喝完,还给了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留不住人,她会被送入二级市场。

    小雾脸上泛红。

    轻而慢,左右打着转,进而整张脸贴上去,润泽的唇瓣隔着黑绒,缓慢亲吻。

    他走了,房间门一开一闭。

    他说:“我不需要自作主张的人。”

    没有再回复。

    准备在输入框中写些什么。

    她沉默。

    她不仅知道“原身”是谁,还会缓慢继承“原身”的记忆和情感。

    礼貌而规律。

    原来连个身边人都生的这么高大。

    脸色酡红,像是发着高烧。

    岛内“羔羊”都是无根之水,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身无长物,一纸手续就能被带离,往后便是磋磨的开始。

    “先生……”

    “你……很难受吗?”

    小雾有些意外,堵在门口,没让地。

    撩拨意味明显,却不携带一丝媚色,眼眸里水波莹莹,清澈见底。

    她见到房间门被打开,捻熄烟头,送上一份文件和一根烟。

    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断往身上浇水,然而门外的人浑然不知,小心翼翼地猜测状况。

    裴译忱却没有太多耐心。

    附文:你要的夜景

    小雾快要说不出来话,手指不断摸向自己的下体,借由水势胡乱揉弄,压抑到呜咽,“裴先生,还会回来吗。”

    知道该说什么话、她的七寸在哪里。

    冷水也降不下去,冰火两重天。

    裴译忱动也不动,情绪不明,捏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借由俯身的姿势靠近她。

    她恍惚地想着,这种时候了,原来第一时间惦记的还是裴译忱那张线条清晰的脸。

    手指骤顿,摇摇头,苦笑。

    不能让热意完全消退,却足以缓解症状。

    裴译忱挥挥手,慵懒而矜贵,“明天早晨派人走手续。”

    一同等在门口的还有两位助理,年轻,24小时随时待命。

    “我还以为您很喜欢她。”

    小雾未着寸缕,缩在冷水里,时而发颤,时而胀热。

    毕竟折磨她的是裴译忱。

    拎着行李箱,在等她。

    脑海中反复闪着引导员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不仅高大,还温和。

    门口站在江助理。

    就这样仰望他。

    反而低笑,漫不经心地揭穿她。

    ——不好好享受春宵?

    从苏醒那一刻起便心如明镜,她一定要成为他的身边人。

    回到房间中容纳双人绰绰有余的大床上,在热意中辗转难眠,直到听到远方的海上传来钟响。

    冯芮琪柔柔一笑,俏言俏语,“没有酸意,怎么能算女人对男人的直觉。”

    披上层薄衫,靠在露台栏杆前,鼎沸的灯火映入眼帘,涨退的潮声囿于远夜,星桥璀璨,软红十丈。

    从助理手中接过水杯,慢慢喝,温水淌过喉咙,细小的“咕嘟”声忽略不计。

    江助理泡的冲剂有些作用。

    “不用着急,”他说,“中午1点的航班,12点走也来得及。”

    江助理寸步不让,“裴先生不会放一个病秧子在身边。”

    浑浑噩噩间,小雾听见了敲门声。

    她自成逻辑,被闷潮般的欲望折磨得不轻,柔软地靠近房间内唯一救赎。

    “我没事。”

    门口的人声音骤顿。

    春宵。

    绵绵痒意沁上心头,连眼角都不免染上润红,湿漉漉。

    她狠咬手指,借由痛感压抑颤抖的声线,“主人?”

    若是寻常人,被这样的美人轻软撩拨,早就缴械投降,可惜裴译忱不是一般人,他无波无澜,只是掀掀眼皮,不冷不热地睨着她,没有流露出多少对她感兴趣的样子。

    和温风下赤裸瘫跪的她。

    随便拍了几张图,给管沁发过去。

    “药物都留不住的「主人」,不会对你怜惜几分。”

    小雾在他面前说了谎。

    门口的人沉默片刻,“他今天晚上会住其他房间。”

    只是她没想到,这是副慢性药,等人的时候不发作,验货的时候亦不发作,偏在人要走的时候开始发作,从心口上灼灼起烧,热潮般一波又一波,反复冲刷灵魂高地。

    两声。

    她明知故问,沉暗的心思与敏感的身体同住天堂地狱,急促喘息,“江助理,你走吧,我……没事。”

    第二天早晨房间门被敲响的时候,小雾已经收拾好了。

    这是“原身”的最终念想,也是她诞生的最初希望。

    门外有人在等。

    孤零零的夜晚一觉天明。

    管沁说,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进入顶层房间,有些“羔羊”从上岛到离岛,都没有机会试住一次。

    那位被“原身”深深爱慕,无比惦念的裴译忱。

    她不是人类,一贯能忍,就算被药物折磨整宿,也能心甘情愿。

    眼眶红着,水汽氤氲成雾。

    要是那位裴先生留下来就好了。

    头发湿淋淋地垂着,随着走路胡乱滴水,她不管,反而步履轻盈,在房间内转一圈。

    昨天晚上隔着一扇门,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现在真人站在她面前,才意识到。

    兀自起身,居高临下,“这房间留给你,明天中午1点飞,我的助理会来接你。”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她膝行两步,凑到他面前,柔软却灵巧的手指往上攀附,兀自碰触沉睡中依旧挺拔的巨大。

    热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热的,燥的,也是被裴译忱这句话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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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最清纯的蛊惑者。

    “您认了我,难道不是想要我。”

    她执行力强,从不贪睡,时间计算准,带着薄淡妆容小口吃东西,头脑依旧昏沉。

    对面回得很快。

    “我这里有缓解冲剂,已经给你泡好了,就放在门口,等我出去了你可以喝一点。”

    小雾从冷水中起身,披上长白色浴巾,离开水汽氤氲的淋浴间。

    药效是瞬时递增的。

    不似门内水声阵阵,昏沉的湿气铺天盖地。

    小雾闻言怔了怔,又是狠狠地喘着气,眨去眼中的水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主人,能不能不要走,我……我好像……”

    听见声音,慢悠悠起身,打开门。

    小雾身上没有什么蔽体之物,层层薄汗悬挂其上,连手心中也密密麻麻地覆了一层,她攥紧男人的手,润白天鹅颈仰起,摆出漂亮的弧度,青筋也随之紧绷浮凸。

    余音缭缭。

    “我不需要收拾什么。”

    “我不是裴先生,我叫江恒,裴先生的助理,他让我来给你送东西。”

    身上起了一层热汗,湿湿黏黏,头脑昏沉发晕,想要靠近人、被抚摸、被狠入的欲望疯狂地敲打她的理智。

    有条不紊地告诉她,在办离岛手续之前,她更需要一杯温水和一片感冒药。

    “你倒会揣摩。”

    很热,很痒。

    留下一阵才吹不足两个小时的小温风。

    “你好像有疑问。”

    黑钻璀璨鱼尾裙,红唇,女士细烟,塌靠墙边。

    说话间,小雾身上翻起了热浪。

    一声。

    “至少会同她共度良宵。”

    裴译忱从冯芮琪接过烟,不紧不慢叼在嘴里,“听起来醋劲不小。”

    “是……是吗。”

    “我认下的人不止一个,你怎么就知道,今晚就非你不可。”

    听他问,“是不是还需要收拾其他东西?”

    只剩原始渴求,潺潺浓烈。

    她摇头,风轻云淡,嗓音微哑。

    她却无心欣赏。

    “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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