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03(2/3)
「因为你再怎样倔强,你终究还是个妓nv啊。」
不过我更意外的是,吴秉男竟然是化学所的副所长,还是两篇nature期刊文章的第一作者,还有一个总是让我心底不太舒坦、怪里怪气的得意门生iko。
药物化学的课程,跟主课王教授谈得差不多了。
验孕bang上那两条血淋淋的线。
1996年06月05日
又有什麽资格向我要求这、要求那的?
堕落时光的概念。
我跟他在大学时曾经交往过,後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後来便好几年不见他。
有时候我真羡慕她长得如此平凡,如果可以,我真想重新换一张脸。
我还记得当时的我,愣愣地看着、对我笑起完美微笑的他。我以为我犯幻觉了。
我恨。
那是iko最後一晚在我家了。我记得当时她还笑得出来,一边笑,一边摇头,说着。
iko这个没受过什麽伤的平凡人,能懂什麽?
「荡妇——荡妇——丢人——」
「我现在不想跟你吵这些!你认识我时,就该知道我是这种人!」
ch0u搐剧痛的下t,马桶座上一阵又一阵袭来的冰冷。
曾雨林拿了一块金鑛的提拉米苏给我。
1996年03月01日
就是那个时候,正义就这样,翩翩然出现在实验室。
1996年04月12日
我最擅长的是植物成分分离,似乎从这边下手会b较有把握。
热呼呼甜甜的,真好。
呆呆的脸就在我的眼前。那张脸油汗混合,嘴里不断喘息也不断向我喷出恶心的酒味。
上午九点,我打开榜单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用ctrl f,搜寻「曾雨林」这三个字。
背水一战?说得跟我很熟似的。
好吧,不得不说,只要看到她、吃到她给我的垃圾食物,我心情就会满好的。
晚上回到家,我把那杯sh漉漉的饮料倒进锅中加热着喝。
五十岚珍珠红茶拿铁,全糖全冰。嗯,都是我最讨厌的。
这次是果汁,柳橙绿。
啊,我终於说出来了。
「惠惠,你没有你想像中脆弱。」他是这麽对我说的。
林啊,林。
1996年02月07日
我恨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恨他们拍下我的照片。
初步的构思是四季花、蝴蝶兰、天仙果与木蜡树。
计画,计画,计画。
我回到办公室,才看到桌上有她留的纸条跟蛋糕。
今天是暑假第一天,刚大学毕业的曾雨林,居然来报到了。她会这麽上进,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但我当初会离开,不主要也是因为……正义的关系?
那年,我刚出社会,在指导教授底下做博士後研究员。
我也ga0不清楚,当我看到她出现在榜单上时,我竟然会这麽开心。
1996年05月10日
他是个清淡的人,那云淡风轻,轻到我几乎要忘了这个人时,他忽然就这麽出现了。
我记得那晚他载着我骑上忠孝桥时,我眯起眼看着远方的城市灯光,听着在耳边爆炸的风声里,他深怕我听不到、而嘶吼着的那一句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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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曾雨林提了一杯饮料来。
关於计画。
重新换一张脸、换一张跟她一样平凡的脸,然後像小白兔一样,平安平顺地过一生。
记得今天才公告。
想起那些照片,看到身上那一道道伤痕,纵使有iko与我住在一起,我就是没办法像平常人过上平静生活——因为,每当我身处在本应平静的氛围里,我就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些可布场景。
「就算大家都不看好,你也不能信以为真。」
但我更开心的,是她居然要求当我的研究生。
「对!你总有许多藉口。你不是在夜店流连,你只是需要音乐麻痹你;你那不是劈腿,你只是希望有多一点朋友!你需要很多人转移你的注意力!对!所以我就要承受这些!」
四季花最广为人知的,就是抗癌药物紫杉醇,而我认为它应该不只这个有效成分;蝴蝶兰主要用来观赏,或被添加在保养品做为噱头,我认为可以好好研究,或许会有出人意表的成果,只是这植物太过昂贵,需要好好考虑研究成本;天仙果是我硕博士时的主力研究,虽然最熟悉,但近几年的研究文献开始增多,或许该打消这个念头了;木蜡树是我最属意的植物,因为它生长在中低海拔,对土质的要求也不高,因此样品取得相当容易,在天然物的研究领域也相对冷门,目前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抗氧化活x——也就是说,这个植物的研究弹x相当高,成本也会相对低廉许多。
正义的关系。
像高雄的烈yan一样,真好。
忙碌。
ga0什麽?她怎麽说的?
1996年07月01日
林啊,林。
啊,不管如何,我很久没有这麽开心的感觉了。
接下来该好好思考,要提什麽研究计画给曾雨林。
曾雨林那小朋友居然这麽早就来跟我要推荐函。
是啊,平凡人。
我ga0不清楚我怎麽会做出这种举动。可能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写推荐函的学生吧?成绩还特差的。
我被qianbao过,被施nve过,被强拍0照过。
真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不营养的垃圾食品。
学校打算在下一个学年让我兼药物化学的课程,而不是我最擅长的天然药物学,这可真让人头疼,但我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我想起了正义。
她是太傻吗?愿意当一个新手助理教授的学生?
我很震惊。
放榜。
「呵呵……林啊,林。」
「因为,当你都不看好自己了,你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那时,我一连做了几项试验都失败告终,没有良好的实验数据,我在报告会议上表现自然惨不忍睹,最後,指导教授把我叫了过去,委婉地质疑我硕博士论文中的完美数据——这无疑是认为我造假,我无法忍受。
「就跟老师为什麽要背水一战,远从台大下来高医大当教授,不也是因为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吗?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但我却舍不得扔,而且,其实满好吃的。
1996月01月08日
看来她是真的想读研究所?太让我意外。
但那时我正讲电话,她把饮料放我桌上、跟我挥挥手,就走了。
「唉呀,你就这麽放弃了,好可惜。」
地板上,那一滩滩被膝盖覆过而更显怵目惊心的紊乱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