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自作自受(h)(2/2)

    他再用指尖去勾她的阴蒂,食指弯曲,用指甲的背面很轻很轻地刮那个还红肿着的小核。

    手掌甩过去,落在苏汶侑肩膀上,“啪”的一声,比她俩感觉最高潮的做爱声还响脆。

    滚蛋——声音是哑的,拖长,我好困——

    他等,等她沉到更深度的睡眠,呼吸变得更平稳,肌肉更松弛,然后在她即将彻底滑进深层睡眠的临界点时深顶一下。

    苏汶侑任她打,不躲不挡,肩膀硬扛了她一巴掌,皮肤上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在她打完之后扯了一下嘴角。

    明天醒了还认不认。

    他笑了。

    但没醒透,属于睡和醒之间。

    她抬手就打。

    苏汶婧闭上眼。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全名以示不满,不是侑侑以作戏谑,也不是姐姐弟弟那种社会性的叫法。

    精神上的。

    做坏事得手了,藏不住,也不想藏,就这么明明白白往外冒。

    苏汶婧醒了。

    苏汶侑你有完没完。

    冯雪说过很多话,而那些话她都捧得很宝贵,其中有一句是波伏娃的——

    是拆开来叫的。

    苏——抖着,汶侑。

    睡。

    先成己,后爱人。

    他把她的身体侧过来,保持侧入的姿势继续抽送,速度放到极慢,但幅度故意拉大,全根抽出来,茎身擦着阴唇过去,再全根推进去,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睡着的身体会做出一个无意识的反应,阴道壁收缩一下,腿蹬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软的气音,然后继续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凑到她耳边,他知道她现在处在冯雪说的那个叁十秒窗口期。

    ……

    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顶着她耳垂下方,嘴唇贴着她刚才被他轻咬过的那一小片皮肤。

    平时好好的一个人,被吵醒了能六亲不认叁十秒,在这叁十秒里跟她说的话她会答应,但答应了以后自己完全不记得,所以千万别跟她在这叁十秒里签任何口头协议。

    没完。

    这一下从龟头到根部全送进去,撞上宫颈口,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半寸。

    她没回答,她到第二次了。

    他把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搁在她腰侧。

    但苏汶侑不放过她。

    苏汶婧当时窝在沙发上翻杂志,头都没抬,说:“所以呢。”

    睡过去前她脑子里划过了冯雪的脸。

    睡过去以后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这一次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身体整个反弓起来,后脑勺顶进他的锁骨窝,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阴道收缩的频率让他的阴茎几乎被推出来,内壁的痉挛太剧烈,把外来物往外挤,然后又猛吸回去,宫颈口张了一下,直接含住了他的龟头。

    冯雪此刻应该在洛杉矶的公寓里,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摊着叁个窗口,一个剧本,一个邮件,一个找寻适宜公司类型模特的社交app。

    他还真问了。

    昵称是用来给别人叫唤,全名是用来确认是你,就是你,没别人。

    苏汶侑伏在她耳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声灌进去:够不够。

    认。眉头皱起来了,那个小竖杠在眉心出现,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预警——你再问一句我就翻脸了。

    这个高潮持续了多久他说不上来。

    阴蒂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高潮以后的阴蒂,血管还没消下去,神经末梢全摊在表面,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叁倍传到大脑。

    但苏汶侑刚挨了一下她就没力了,手腕从他胳膊上弹回来,垂到床单上。

    谁在给你这个高潮,就是谁。

    她哼了一声,没醒。

    叁十秒刚好用完。

    手指托住她下颌,拇指压在她下唇中间,把下嘴唇翻开,露出内侧的肉色,她的嘴唇内侧被吻了太久,颜色深了许多,是深玫红带点紫调的那种,他俯下来,舌尖碰了一下那个颜色,很轻,舔一下就退。

    那以后——

    她彻底醒了,眼睛里的起床气还没散干净,瞳仁里有小火苗在烧,嘴唇被吻肿了,头发乱着,锁骨上的钻石歪到了肩膀后面。

    阴茎还在她体内,硬着,没射。

    那一下使了劲儿的,她平时打人的力度就不小,此刻被从睡眠里硬拽出来,带着没散的起床气,下手更重。

    她的身体对刺激是诚实的,阴蒂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入口跟着收缩,新的体液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姐姐无论做什么,都很可爱。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那种哼翻译过来是“问的什么废话”。

    身体先醒,意识跟着醒。

    姐姐。

    呼吸从急促变深长,嘴唇松开,眉头舒展,脸侧在枕头上,身体还保持着被他从背后抱住的姿势,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她这几天连轴转的亏空加上连续两次高潮的消耗,意识沉了下去。

    高潮把人所有的防御一并带走,剩下的只有本能的确认——

    今晚算不算数。

    大脑皮层的防御还没启动,社会性的伪装还没上线,问什么答什么,答应的全算数。

    这副样子让她的怒视大打折扣,一个刚被操到高潮两次,做到睡着又被弄醒的女人,用什么眼神瞪人都没有威慑力。

    他在她耳边“嗯?”了一声。

    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变成的。

    算——她拖着尾音,不耐烦的语气拉满了,但答案本身不打折扣。

    她终于睁眼了。

    接下来的几次她做到睡着了。

    从小就有的,冯雪说过,苏汶婧的起床气是人类未解之谜榜单上的第十叁项。

    把姓和名都叫全了,在这个语境里,比任何简称都更亲密。

    苏汶婧有起床气。

    她嗯了一声,收到了不想处理。

    对,我是有完没完,你想怎样。

    她在痉挛的间歇里歇斯底里喊了他的名字。

    他放过她了,从内心深处压制住没释放完的欲望,安安静静陪她睡。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了床头灯的琥珀色,又闭上了。

    冯雪:“所以你得先把自己变成一个人,然后再去爱另一个人,这句话的顺序很重要。”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