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哄我(3/3)

    盛冬迟挑了挑眉:“哪里厉害?”

    时舒黏黏糊糊地亲他下巴:“老公哪里都厉害。”

    盛冬迟被她惹,又有感觉:“再亲会儿。”

    “宝宝,喉结。”

    时舒衔咬了口喉结。

    那小块薄薄皮肤下的冷白凸起,很明显地上下滚了滚。

    颈边分明的青筋,很性/感。

    “宝宝,乖乖让我舔。”

    “盛老师,就教你做蛋糕。”

    ……

    时舒这次是真的睡晕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电影的荧幕已经黑屏,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淡。

    她趿着棉拖,走到中岛厨房。

    站在岛台边的男人,下半身居家黑裤,只穿了身围裙,浓颜痞帅深邃,近一米九的身高体型,宽肩窄腰,优越流畅的肩背线条,劲实又有力,好几道女人红红的指甲长印,好有张力的氛围,满满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对视上目光。

    时舒脸红:“好好穿衣服。”

    给自己倒的温白开,喝完了,都不能降掉喉咙的痒和干。

    盛冬迟听她口是心非:“不喜欢?”

    时舒评价:“太骚。”

    盛冬迟说:“我们家,有你一个这么纯的,就够了。”

    时舒觉得他这样好性/感,也好撩人:“老公,我想吃纸杯蛋糕。”

    他分明就是故意穿成这样,钓她,可是她好喜欢。

    “宝宝,确定是更想吃纸杯蛋糕。”

    时舒直勾勾地看他,不吭声,眼里却像有细细的钩子。

    更想他穿成这样,取悦她,也服务她。

    盛冬迟把她抱坐到岛台上,被勾住颈,他家小茉莉,哪里纯了。

    “乖宝宝,先让你变/熟。”

    “老公,再慢慢喂你吃纸杯蛋糕。”

    最后做好的纸杯蛋糕,散发着香气,刚好进了饥肠辘辘的胃里。

    时舒心想,以后除了要跟他学做粥。

    又多了一项,还要跟他学蛋糕。

    ……

    房间里,光线昏暗。

    “喂。”沙沙的女声,语调很软。

    电话突然那头飚了句“卧槽”。

    时舒睁开眼睛,发现误接了电话,却被男人手臂捞到怀里:“宝宝,好香好软,让老公再抱会儿。”

    沉默中,手机又飚了句“卧槽”。

    时舒赶紧推他:“…老公。”

    大掌落到后脑勺,按住,没说完的话被闷到肩,男人刚睡醒,沙哑的低音炮:“乖宝宝,听话。昨晚凌晨三点,不是说困了,娇气,抱着老公撒娇,要哄你睡觉。”

    电话那头的方楚奕沉默了,下午三四点了,艳阳高照,这男人能不能做个人?死恋爱脑,这纵什么过度的声儿,浪到凌晨三四点才睡?还抱着老婆叫宝宝,不撒手,黏黏糊糊地秀恩爱,虐狗也太没下限了!

    “盛冬迟…老公。”

    大掌顺背:“小猫宝宝,公主,小朋友,宝宝,小茉莉,做噩梦了,别怕,老公在。”

    时舒不敢让他再说,挣扎推他:“…电话,你兄弟!”

    “别打扰跟你嫂子恩爱。”盛冬迟抽过手机,看都不看挂了,继续抱老婆,痞帅的脸埋进肩窝,“宝宝,别理那群臭男人,只许想老公。”

    时舒:“……”

    怎么到了最后一天,还给她整出了这种乌龙?

    盛冬迟被她莫名其妙咬了口。

    怀里传来闷闷的女声。

    “都怪你,以后我怎么见你兄弟们啊。”

    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时舒从别墅出来,第一时间就复工,对此,盛冬迟对三天假还没结束,老婆就要去工作的事情,颇为遗憾。

    到了私人会所。

    时舒来跟邬爱悦谈专栏人物采访。

    邬爱悦对此:“拜托,我可是邬爱悦,邬大明星,你这样慎重纠结,一点都不像你。”

    时舒其实很喜欢她这种热烈的性格,伸手:“那就合作愉快。”

    邬爱悦伸手。

    问了句:“不问,为什么选你?”

    时舒问:“为什么选我?”

    “还你人情。”

    邬爱悦俏皮地眨了眨眼:“还有一点,温言,我真还挺喜欢你的。”

    等人走了,方梁坐到她对面:“不像你的作风。”

    谁都知道邬大明星对年少喜欢的人,爱而不得很多年,很执拗。

    邬爱悦问:“你喜欢她?”

    方梁说:“很特别。”

    邬爱悦问:“你是她的大学学长,没抓住过机会深/入接触吗?”

    方梁说:“我毕业要出国,并不适合维持一段恋情。”

    邬爱悦心想,在感情和理智方面,她这位竹马哥哥依旧保持着绝对的理性。

    “那就好,迷途知返。”

    方梁说:“你想说什么。”

    邬爱悦心想当事人还在地下情,她这个无关人事,给人把恋情公开了,那算什么回事儿。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她吧,不怎么合适,欣赏不是喜欢,更不是爱,竹马哥哥,你还没有找到那个让你疯狂的女人。”

    方梁觉得这两个字,从来不在他的人生信条里,只问:“为什么放弃了?”

    邬爱悦唇角微牵了牵,像执念吹散,也像释然,终于说了句深埋在心里的实话。

    “我以前见过,人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可他却佯装不在意,执拗地去找一个女孩的模样,他明明那么意气的一个人,却难得特别的青涩,都不像他了,那种委屈和失落的神情。”

    “那时候我就该放弃了,可是我没有,握紧了自己的执念,我不后悔。”

    方梁说:“祝福你,失恋快乐。”

    他对邬爱悦是当亲妹妹看的,娘家人心态,一直觉得不爱她的男人,配不上她。

    邬爱悦说:“失恋快乐,共勉。”

    等人走了,方梁微蹙眉,他什么时候失恋了?

    ……

    时舒最近势头很猛,可以说是事业和感情双丰收,结果就乐极生悲,祸不单行。

    外访的时候,她不小心在泥地里崴脚,最近又有点感冒,偏偏盛冬迟还要到国外去出差,她以为没什么事,侥幸心态,没想打扰他工作。

    结果盛冬迟打了通电话,在结尾。

    “宝宝,我在门外。”

    十分钟后,时舒被抱坐到沙发,脚踝被冷敷着,看男人冷脸很帅,也很性感。

    “老公。”

    盛冬迟说:“我不吃撒娇这套。”

    “对不起。”时舒说,“你生气了吗?”

    她扯了扯衣袖。

    盛冬迟被她弄得没脾气,心疼又生气她不把身体当一回事。

    “哄我。”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腕表,压抑着危险的想法。

    说着哄我,却是亲我的意思。

    时舒凑近,让她哄,可他太高了,近一米九的身高,坐着也跟她体型悬殊,够不到。

    “老公,你低点头啊。”

    盛冬迟瞥着她,漫不经心,却攫取着视线,惊心动魄的危险。

    “乖宝宝,别撒娇,好好哄你老公。”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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