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初恋日记7(3/3)

    时舒看着这条消息,心想他就不是那种吃闷亏咽了的人,尤其是她这次还借着生理期,让他硬生生吃了几次闷亏,新仇旧恨。

    越看“亲你”两个字,越觉得危险。

    心里在考虑离家出走的可能性。

    可惜刚下班,时舒就在公司楼下看到了盛冬迟的车,总觉得是特意来堵她的。

    时舒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男人深色西装笔挺,侧脸痞帅矜贵,几分漫不经心地瞥她。

    时舒稍稍躬身:“盛总,您来有什么事?”

    盛冬迟说:“接老婆试婚纱,方便转告一句么。”

    时舒说:“她可能在忙,没空。”

    盛冬迟挑了下眉头:“那你帮她试婚纱,愿意吗。”

    到了地方,时舒开始试婚纱,是手工定制,繁花裙摆缀满了几千颗的钻石。

    她一个人穿不了,需要设计师和助理陪同,过了会,基本穿戴好,等着设计师给她换个胸针。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时舒刚想开口,就闻到了熟悉的清冽气息,细细的腰身,被男人一手臂搂紧。

    “你怎么进来了?”

    盛冬迟垂眸,浓长眼睫映着薄薄日光,把粉白玫瑰的宝石胸针,别在了她胸前。

    时舒说:“粉白玫瑰的花语,我查过。”

    盛冬迟尤其喜欢送她粉白玫瑰,让她这个对花几乎没过在意的人,还是第一次特意去查了花语。

    “我的初恋。”他给出答案。

    时舒看着他,这副痞帅的浓颜,有时候又痞又坏,可有时候,就像是此时,纯爱得不像话,让人觉得对他心动,是件太过于容易的事情。

    “宝宝,好漂亮。”

    “想迫不及待地娶你回家当太太。”

    “只想对你好。”

    时舒还有理智:“我才不信。”

    “你只会对我坏。”

    盛冬迟挑了挑眉:“那方面不算,宝宝,你明明也很喜欢。”

    时舒说:“这么好好的纯爱氛围,又被你破坏了。”

    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

    “婚纱试好了。”

    时舒听到这句话,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很警惕的模样。

    盛冬迟看她这副可爱模样,只想亲她,又知道在外面,她放不开,脸皮薄。

    “走吧,带你回老宅。”

    到了老宅,时舒左被盛女士围着,右被老太太围着,对面还坐着庄清禾和陈敏珠。

    盛冬迟这个亲老公,倒是被打发给这几位女士端茶倒水完,又剥桔子,偷塞到自家老婆的手心。

    被发现后,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有了媳妇忘了老太太,有了媳妇忘了嫂子,有了媳妇忘了小外甥女都来了。

    盛冬迟只是懒散地笑了笑:“给老婆的,哪能人人都有份。”

    时舒在揶揄打趣声里,红了点耳尖。

    盛冬迟接收到老婆几分埋怨的眼刀,起身,坐到了大哥的旁边。

    “嫂子,还没认你这个老男人?”

    “不会是真被抛弃了?”

    邵岑说:“领证了。”

    很意外的答案,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昨天?”

    邵岑口吻很淡:“四月。”

    盛冬迟说:“口风够严实的。”

    邵岑说:“她那份礼,我一起出。”

    盛冬迟说:“大哥出礼是应该。”

    “还是早日争取机会,把嫂子带回家。”

    他家大哥怎么也是个成年人,终生大事还论不到他来操心。

    盛冬迟没多说,他经营好自己和时小猫的感情就成。

    时舒被一群人围着,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婚礼的细节,左边说要请人专门来撒花瓣,右边说要在几十米高的旋转楼梯上拍照。

    她在里面完全插不上话。

    盛冬迟接到老婆求助的目光,手肘随意撑在沙发扶手,懒散地笑了笑。

    “求我。”很混地比口型。

    等了三分钟。

    总算得到时小猫羞恼地翕动唇形:“老公,求你。”

    盛冬迟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从人群里把老婆救了出来,他胡诌人习惯了,理由信手拈来。

    走到檐下,时舒脸吹到夜风,这才稍稍清醒了点,刚刚听着左婚礼右婚礼,她险些都要认不得这两个字了。

    “冷不冷?”

    时舒听到身侧男人嗓音,总算是回神,有些无奈地说:“夏天了。”

    盛冬迟反问了句:“夏天就不会冷?”

    时舒说:“不跟你说,太幼稚。”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随手一捞,把她纤白的指甲尖勾住。

    月光在天边探出点盈白的光,两人就漫步在小道上。

    时舒走了会,就不想动了。

    “老公,腿疼。”

    盛冬迟漫不经心扫了她眼:“真疼?”

    时舒说:“嗯。”

    盛冬迟在身前半蹲下,任由时舒乖乖趴到了背上,两条手臂勾着他的颈。

    “走两步,娇气成这样了。”

    时舒说:“你撤回刚刚那句话。”

    盛冬迟说:“行,我就乐意背老婆。”

    时舒想了想说:“你今天尤其的好说话,有诈。”

    盛冬迟说:“我心疼老婆。”

    时舒不搭腔这句话:“老公,你会不会有婚礼前焦虑?”

    盛冬迟问:“你紧张?”

    时舒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一点,也可能是现在还没完全到。”

    盛冬迟说:“老公一直陪着你。”

    很简单的七个字,时舒却读出了种安心感,两条手臂不自觉收紧了点。

    “哥哥。”

    “嗯,乖宝,我在。”

    过了两秒。

    “老公。”

    “嗯,乖宝,我在。”

    时舒那点小紧张,几乎在这两下后,缓解了很多,搂着男人颈:“不回去了?”

    盛冬迟说:“不回了,看把我家小茉莉累成什么样了,小猫打哈欠。”

    时舒说:“可是……”

    盛冬迟看出她的想法:“别的不用管,当个小甩手掌柜,交给你老公和家里人。”

    “当天,你只要做那个最漂亮可爱的新娘就行。”

    晚上盛冬迟还是带了时舒到家。

    时舒刚踏进玄关,摸开壁灯,就被拦腰抱起,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不自觉搂住男人的颈。

    盛冬迟觑着她,浅棕色瞳孔落进了昏淡的灯光,哄骗说:“宝宝,这种婚礼前焦虑,哭累了,就不紧张了。”

    时舒反应过来今晚跟他回家,就是最大的骗局:“老公,我生理期。”

    “小骗子,真当你老公不识数。”

    盛冬迟抱着她,径直朝着浴室方向走过去:“前两天就结束了。”

    失败,时舒只能乖乖叫人:“老公。”

    盛冬迟铁石心肠:“公主,别撒娇,不管用了。”

    就这些天,家里小茉莉仗着生理期,就作威作福,为所欲为地撩,使坏,不负责,不得连本带息地找回来?

    男人又痞又混的嗓音落下:“说好了,回家亲你。”

    时舒说:“那是你单方面的决定。”

    嘴上很硬气,可男人臂力稳,力气大,跟她体型更是悬殊,现实是,跑不掉一点。

    盛冬迟看她这副强撑镇定的小猫样,只想把她欺负哭:“宝宝,好乖。”

    “得亲一晚上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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