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sp;&esp;第7章

    &esp;&esp;回到王府,廉王气得直砸东西。

    &esp;&esp;“你们出的好主意!好啊,好啊,就让那个才名盖世的酌清公子,好好去教皇帝吧!”

    &esp;&esp;几个家臣跪了一地,大理寺卿梁阔跪得离他最近,一只水晶杯飞过来,正砸在他面前。

    &esp;&esp;梁阔吓得一哆嗦,回头冲着李和庸一个劲地挤眼睛。

    &esp;&esp;不是你说万无一失吗?现在失了,你倒是说话啊!

    &esp;&esp;几个家臣噤若寒蝉,李和庸倒是一派淡定。

    &esp;&esp;“王爷不必忧心。酌清公子虽有才名,但毕竟年轻,陛下也不能只延请这一位讲官。”

    &esp;&esp;言下之意,时修杰也可以顺带安插进去。

    &esp;&esp;廉王的脸色却并没有变好:“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

    &esp;&esp;李和庸垂下眼。

    &esp;&esp;方才在群臣面前给萧酌清许了官,萧酌清竟难得地行礼谢恩了。

    &esp;&esp;“臣感念王爷一片慈心,定全力以赴,不负王爷所托。若有陛下康复之日,臣愿与王爷共庆。”

    &esp;&esp;廉王都快气死了。

    &esp;&esp;让你全力以赴了吗?真把凤元羲教成正常人了,他怎么办?

    &esp;&esp;再夺一次权,再逼一次宫?

    &esp;&esp;百年之后被史书指着鼻子臭骂、被挖坟鞭尸、到阴曹地府被太宗皇帝扇耳光的是他,又不是这些出主意的人!

    &esp;&esp;在廉王怒目而视下,李和庸再次开口了。

    &esp;&esp;“王爷难道真的相信,读几本圣贤书,就能改变陛下吗?”

    &esp;&esp;“……嗯?”廉王回头。

    &esp;&esp;“那么江箓殚精竭虑,也不会落得个败走江南的下场。”李和庸说。

    &esp;&esp;廉王一想,也对。朝中有大才者如过江之鲫,不差萧酌清一个。

    &esp;&esp;如果萧酌清真有这个本事,随便一教凤元羲就成了圣人,那江箓之流多年的努力,岂不成笑话了?

    &esp;&esp;他面色稍霁,却还是冷哼一声:“他看着可是忠心的很,放到皇帝面前,难道不会再生变数?”

    &esp;&esp;李和庸摇头。

    &esp;&esp;“王爷,咱们派人,本就是为了探知皇上的动向。萧酌清虽有大才,萧氏却是一脉相承的意气书生。此人一片诚心,又深信王爷仁慈,他会是什么变数,岂非全在王爷?”

    &esp;&esp;廉王问:“你的意思是……”

    &esp;&esp;李和庸俯首。

    &esp;&esp;“王爷,有时候,无心插柳柳成荫。这种人是否好用,只在于王爷如何去用。”

    &esp;&esp;——

    &esp;&esp;曲台。

    &esp;&esp;自从皇上病了,就一直住在这里。

    &esp;&esp;这是廉王殿下特意吩咐的。曲台宽阔清幽,连通临华池的曲溪潺潺而过,风水极佳,最适宜陛下此等失魂之症。

    &esp;&esp;“主子,消息传回来了。”

    &esp;&esp;深夜的曲台寥落无人,树影重重。一道黑影单膝跪地,一手仗剑,背脊挺拔。

    &esp;&esp;回应他的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esp;&esp;“临华池边之人乃燕国公二公子萧酌清,今年的新科探花。陛下走后,他便与廉王一行一起回席,进殿之前要去更衣,才暂与廉王分开。”

    &esp;&esp;“嗯。”

    &esp;&esp;溪边的人站起身,提着一只拔光了毛的大雁。

    &esp;&esp;他起身走向高耸的殿宇,黑影随之起身,跟在他身后三步以内的位置。

    &esp;&esp;“他与廉王相谈甚欢,回玉堂殿后,廉王公开宣布,要他接替江太傅,来教陛下读书。”

    &esp;&esp;那人脚步微微一顿。

    &esp;&esp;在他身后,黑影的声音隐隐透着冰冷的杀意。

    &esp;&esp;“陛下,如何处置他?”

    &esp;&esp;回应他的是一阵厚重而狂暴的犬吠。

    &esp;&esp;铁链被哗啦扯动的剧烈声响中,那位陛下一扬手,将手里的死雁丢给了那条兴奋狂叫的狗。

    &esp;&esp;一人高的大狗扑上去厮咬大雁,骨骼碎裂声里,遮天蔽日的黑影掠过,扬起锐利的劲风,刀子一样拂过黑影的面颊。

    &esp;&esp;“你别管。”

    &esp;&esp;凤元羲侧目开口,头也不回地踏入重重殿宇之中。

    &esp;&esp;——

    &esp;&esp;照夜又带着王远的消息回来了。

    &esp;&esp;他带着云淇儿住进了结拜兄弟黄天华的外宅。三进的大宅子,又在京中知名的风月场中,王远带着云淇儿搬进去,很是舒心地住了两日。

    &esp;&esp;结果没两天,黄天华跟人赌钱,将整座宅子都输掉了。

    &esp;&esp;债主也是位有权有势的公子,王远赖着不走,他直接带了十几个家丁,把王远和云淇儿像落水狗似的打了出去。

    &esp;&esp;王远上门找黄天华求助,结果正好把黄天华赌&039;博的事捅回了家。他被赶出了门,黄天华则被亲爹关进后宅,眼看着就要被拖到祖宗牌位前打断腿。

    &esp;&esp;王远狼狈离去,在大街上念念有词地骂老天爷。

    &esp;&esp;“都特么的是穿越,咋就我这么倒霉?别人又是灵泉又是系统,再不济也个富二代吧,我是啥?牛马啊!带了一车快递屁用没有,里头那些玩意儿拆出来,全是垃圾。”

    &esp;&esp;然后,他就骂了些照夜听不懂的话,什么“那些单主都是穷逼”、什么“咋没人在网上买大金镯子啊”的,听得照夜一头雾水。

    &esp;&esp;“公子,何为快递?”

    &esp;&esp;萧酌清在书里读到了,所谓快递,大概就是王远替旁人运送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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