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集市(2/2)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朱蒂斯咬了几口充饥的面包，继续守着。

    犹豫再三后，她还是硬着头皮来到瓦克达面前，吞吞吐吐地说：“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朱蒂斯看着比尔青一阵红一阵的脸和瓦克达高高在上的表情，不知道说什么。如果是往常，她不会接受瓦克达的帮助，但她也实在无法应付比尔。

    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但没有人再走近朱蒂斯的摊子。她能感受到有不少人在看她和索菲，指指点点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个价格比单卖低一些，但鉴于朱蒂斯现在根本卖不出去一块马蹄铁，所以她咬咬牙说：“好。”

    突然，一个人抽出了比尔手中的剑，又扔下三枚硬币在朱蒂斯的手中。

    “我知道，但工会上的定价标准不是说了精美的长剑可以以三便士出售吗？”

    “有时候，事情并不全是看上去那样。”

    朱蒂斯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铁器，她没想到消息会传得这么快。

    烦透了，朱蒂斯很想大吼，说科林斯无罪，科林斯很快会从磨金塔里出来的。

    可是怎么可能，她现在无异于索菲的仇敌，毕竟都说是科林斯害得约翰卧病在床的。

    瓦克达似笑非笑地说：“十五便士，我全都带走。”

    比尔大声地嚷嚷着，又开始从各处贬低这把长剑，但手却还握着它，怎么也不放开。

    但她不行，这样只会招来更多祸端。朱蒂斯不喜欢这样窝囊的自己。

    “不好意思不用了。”原本要买的男人落荒而逃，似乎是怕朱蒂斯突然变出火种将他烧死似的。

    瓦克达微微一笑，轻佻地说：“我穿梭在不同的乡郡，兜售不同的商品，但你放心，我不做赔本买卖。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你的铁器能帮我小发一笔，第二是帮助未来的大人物让我感觉不错。”

    片刻后，朱蒂斯问：“为什么你要这样帮我，这么多铁器很难卖的。”

    下午，还是没有人来。渐渐有人开始收摊了。

    后来还有两个不知情者买了她几个马蹄铁，然后就再也无人光顾了。

    朱蒂斯低着头，有些想哭。手中沉甸甸的钱，让她感觉很好。她没想到，仅剩的支持来自这个她瞧不上的骗子。

    她放下手中的马蹄铁，不断地摩挲着自己粗粝的手掌。不知道那个坏心眼的男人的大嗓门会搅黄她多少生意。

    朱蒂斯很想这样做，可惜她真的只是普通人。

    她笃定自信的语气让朱蒂斯不太舒服，那话像是在看扁她似的。

    女巫是一个很显眼的词，再怎么小声都很刺目，何况这个男人说得这么大声。

    她身旁的索菲的面包卖得差不多，也要离开了。朱蒂斯小心地留意着索菲的动静，心想什么时候能把这时了结。

    朱蒂斯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索菲说完后马上想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索菲在告诉她换一条路救科林斯吗。

    “我买了。”

    “哎！你这卖马蹄铁是吗，给我包一个。”

    朱蒂斯开心极了，正准备要包装的时候。

    一个男人拉住正要购买的那个男人，大声说：“你可别买她的马蹄铁，我今早听说她妹妹科林斯因为给约翰下毒被送进磨金塔了，而且是以女巫罪被送进磨金塔的！”

    比尔气得说不出什么话，扔下一句：“你敢和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联手耍我！”就重重地跺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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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这还算精美！如果我不买，今天没人会捧你的场的。”

    红蓝头巾和红黄大摆长裙，配着金灿灿的流苏耳环。这个吉卜赛女人鲜艳得和兰开夏郡格格不入。

    “好吧，你会来找我的。”瓦克达甩着裙摆走了。

    朱蒂斯困惑地看着瓦克达，虽然眼前的女人刚刚帮助了她，但她还是不想接受一个骗子的帮助，“感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自己来吧。”

    瓦克达数了十五个硬币放在朱蒂斯的手心，又另外数了五个硬币叠放在朱蒂斯手上，轻声说：“另外的五便士是我对我朋友的小小支持。”

    男人粗重的嗓门刻意在女巫二字上用重音强调，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朱蒂斯看着远去的索菲的身影，不由得生出几份愧疚。

    只是没想到，收拾好的索菲突然在她摊子前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把你剩下的这些全都买了。”

    作者有话说：

    低头看到自己成堆的货物，又是一阵绝望。

    是瓦克达。

    她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了前方瓦克达的小铺，有一支小小的旗子在飘。

    朱蒂斯再怎么感激比尔，也受不了他这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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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朱蒂斯会受到比尔的排挤。因为比尔就是这样对所有不服从他管教的人的。但朱蒂斯无所谓了，科林斯因女巫罪名被捕入狱的事情如果在兰开夏郡传开，她也会被抵制的。没有人想被冠上支持女巫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