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脱粒机(2/3)

    “没想到我们董事长不会干农活啊。”一位研究员嘻嘻的笑道。

    “阿拉今天要干第一!”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将擦完汗的毛巾往脖子上一甩,兴奋的喊道。

    周厂长顿时容光焕发了起来,他重重的将头一点:“书记,县长,请放心,我们在厂里已经测试过,—定不会出问题,这就将机器卸下来。”

    后来大集体没了,公共打谷场也开始按户划分,你家一块我家一块,很大的一块场地被划分得七零八乱,但那台脱粒机没有像文学作品中那样,被卖了瓜分,做为农民极其重要的劳动工具,它一直使用到了千禧年之后。

    姚书记这才挥了挥手:“知道就好,尽快卸车,今天大家都在,这可是你们厂表现的机会,一定别出岔子。”

    姚书记则说道:“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盲目操作。”而方叶则抬手指向机器说道:“它摔坏了没关系,无非一堆铁,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切记。”

    周厂长点了点头,态度诚恳的认错道:“是我没有安排好,接受领导的批评,我今后一定改正。”

    “同志们,加把劲啊,今天每人三分田,谁些干完谁先休息啦。”沈总工举起手中的镰刀大声呼喝了起来。

    对于百姓来说,人生三大事,结婚、生子、丧葬,而如今结婚也非常简单,像在南方,如同安县这种小县城,嫁娶之时,一抬轿子一把糖,九尺花布,梳妆箱,就全部搞定了。

    “那俺们比一比,看看是你们上海人厉害,还是俺们山东人厉害。”一位身形高大的山东青年,他较量了起来。

    一直到54年初,马鞍山钢铁厂投入大规模练钢,全省钢铁的问题初步解决,但随之而来的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机器制造成本大幅增加,单位家庭老百姓用不起,不利于普及。一切问题说到底,还是现在的农民手上几乎没有节余。

    “还好方叶同志提醒,要不然今天非要出事故不可。”刘县长沉着脸说道。

    “我的老天爷,这世界上还有这种机器啊,自己就能打稻子。”一位妇女同志发出了一声惊呼。

    周峻峰带着人终于将脱粒机放到了地上,接着四位汉子拿着绑上了绳索,将机器抬到了田地,铺好了接稻谷的席子,通上电,一切准备完毕。

    围观的百姓顿时一脸惊奇,大家尽是看呆了。

    话完之前,周厂长正不断的将解开的稻杆塞进去,虽然他的技术还很生疏,甚至连动作都并不连续,以至于机器过一阵才发出‘横’的一声,但是机器里确实有稻谷正源源不断的往地上铺着的竹席子上流淌着。

    1951年,同安县搞出了脚踏式脱粒机,但因为减少成本的原因,大量采用了木制齿轮,只是这种齿轮的转动效率和摩擦系数都太高,需要大量的黄油来润滑,而且并不怎么省力,所以用是能用,不过与金属齿轮的脱粒机差距还是很大。

    但无论后两种中的两一种,都需要用到齿轮,而中国的齿轮大规模普及还是在六十年代后,因此在此时的中国,因为缺少齿轮,这两种人力式脱粒机都无法普及。

    随着机器发出第一声轰鸣,稻草被高高的扬起,不多时便围满了前来观看的百姓,只是大家伙儿从未见过这种机器,便相互打听了起来。

    “爷爷,这是个什么东西?”“老头子我生活几十年了,还真从来没见过。”一位精瘦的爷爷,摘下了头上了草帽,朝脱粒机厂来的几人问道:“后生,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一位同志笑着回道:“爷爷,这是稻谷脱粒机。”他朝着正在操作的周厂长随手一比划继续说道:“将收好的稻杆从这边塞进去,前面出稻草,边上出稻谷。”

    后来这台脱粒机坏了,集体也不存在了,便也没人再去修它,各家各户开始购买小型电动脱粒机,是那种将脚踏拖粒机加装电动机而来的机器,虽然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等着脱粒机用,但是两种机器的脱粒效率完全不成正比。

    “比就比,今天定个输赢!”来自上海的同志一推眼镜说道,两人定下了胜负榜,随即在众人的见证下,展开了比赛。

    方叶回到田里,继续弯腰割起了稻子,一双稻子终于收完了,而他的腰也直不起来了,宛如一位年近古稀的老头老太,见他如此模样,正在田地劳作的顾教授和马教授几人不由得一阵轰笑,而年轻的华昌研究院的研究员们,则是割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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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不是就可以不用连枷了?”“石辗子也不用了。”

    一直到八十年代,中国才从西方购进了第一批脱粒机,随即这种机器便飞快的在全中国普及了起来,而在之前中国也有脱粒机,分为手摇式和脚踏式。

    然而能做到这种水平的也是家庭条件还不错的,一些远嫁的姑娘,红盖头一盖,板车一拉,一床红被子,一口大木箱,加个梳妆箱,就直接送亲了。

    众人议论纷纷,看起了西洋景。

    当然,不要小看板车,那也是分等级的,铁轴木制车轮和橡胶车轮,那就不是一个等级,想当于普通车和劳斯莱斯的区别。

    “省了畜力啊,而且这也太快了。”

    “哈哈,咱们终于有一样超过董事长了。”

    “就是啊,真的太快了,呼的一下就将粮食打了出来,这一天还不得打出几亩地的粮食来。”

    方叶记得小时候,庄子里就有一台大集体时留下来的脱粒机,由于老百姓过去用连枷打谷子,所以这种机器被称为‘打稻机’,每年稻谷收割后,各家各户便将稻捆码放得整整齐齐,而后在公共的打谷场上摆上机器依次脱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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