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听岫定睛一看,还真是!
白色裤脚被一点点捋到膝盖,露出一截不算漂亮的小腿。
还有六天?
“扶尸蛊成熟之前会不受控制地回到我身边。”他起身下床,背对着她,嗓音平淡道,“还有六日。”
秋满还是穿着里衣从公子房间走出来的。
秋满顶着满头寒气默默坐起身,满脸羞愧,诚恳地向他道歉:“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这两天怎么回事,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
论家世财富,他还是不及谢小世子。
秋满越发疑惑了,但还是诚实地回答:“许骞,就是之前在洞阳的药铺里你们抓到的那个男人。”
即便是面对面坐着,他也比她高出近一个头,垂下的目光带着几分睥睨,温热的指腹搭在她颈间脉搏处,感受着她此刻的情绪变化。
……算了,还是睡自己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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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作安不爱写风月戏,睡觉就是单纯地睡觉,不然公子也不会放心地让秋满看他的书。
她昨晚竟就这么靠着那里安稳地睡了一夜。
“以前在药庄的一些事。”
但摸起来是热的。
商州临海,海产丰富,海防更是严密,此地海寇猖獗,常年军事化管理,军政方面的事情比其他几州都要重要。
秋满懵了下,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他想知道的反而是她的梦?
一口包子噎在嗓子眼,咳得惊天动地,正好与作贼心虚的秋满对上视线。
指腹下的脉搏鼓动稍快,他“嗯”了声,盯着她的双眼未曾眨过:“身上的伤都是谁弄的。”
定微:“……”
他很久没说话,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光裸的脚上,她看见他喉结不太明显地滚了一下,脖颈莫名地有些发毛,下意识放下了裤脚。
终于,在他定下亲事的那年,他赢了。
崇川很好,还是宋真的老家,等饲蛊人取完蛊,再救回宋真,她很快就会和宋真一起回来。
怕他不信,她特意捋起里衣裤脚,露出右脚脚腕,指着上面残留的淡红色印记说:“你看,我绑得特别用力,还有痕迹,真不是故意装傻来占你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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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寒如冰,冷意扩散至床上的每一个角落,空气好似随之凝结。
这截柔软脆弱的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掌中,只要稍一用力她便再也张不开嘴,更无法继续热忱地叫着“宋真”这两个字。
如今的新知州姓崔名善,出自京都世家,二十六岁,是京都出了名的文武双全美男子。
一般来说,秋满和公子会比他们起得迟些,但今天早上不知怎么回事,这两人不仅起得早,甚至——
他单手撑着床,也坐了起来,上身挡在床边,遮住大半光线,加上他周身原本就萦绕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气场,浓郁的压迫感逼得她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在从小就被谢小世子力压一头的情况下,崔善几乎形成了一种执念,这辈子至少要在一方面,哪怕只有一方面,赢过那姓谢的。
秋满:“……”
说到许骞,秋满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宋真:“许骞知道我和宋真关系好,我假死之后,也不知道他会如何欺负宋真,不过他应该也是知道宋真最多事情的人,从他嘴里肯定能问出更多和宋真有关的东西。”
他都忘了这蠢货今年才十三岁,和风月有关的事全是从楚作安话本子上看来的。
秋满:其实我也没有很想钓鱼。
前任知州陆允除了自身有才华本事之外,更因为他与饲蛊人爹娘那一辈的人有些交情,当今陛下给他脸,让他做了一阵知州,发现他并不适合这个职位后便将人调走了。
秋满控制不住满脑子七零八碎的想法,费了老大的劲儿才逼迫自己住脑,尴尬解释道:“我昨晚睡觉之前明明有用绳子绑住脚的,但是,但是……”
听岫昨日才说今日要带秋满去钓鱼,原本工具都准备好了,饲蛊人却突然说要去商州,让他准备东西。
脚腕红痕未消,小腿残留着几条棘刺鞭打出来的伤疤,落在她腿上的目光冰冷阴郁,像蛇的鳞片在一点点刮蹭人的肌肤。
“这么快?明天再走吧公子,我和小满姐说好了今天去钓鱼的。”听岫期盼地寻求秋满的支持。
听岫满脸疑惑:“还有不普通地睡啊?”
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水灵灵地转移过来了。
那岂不是说她还得在他床上睡六天?
只是一息他便收回手,眼皮微敛,将眼底翻涌的杀意遮住。
秋满痛心疾首,果然是扶尸蛊那混账玩意干的好事!
“做的什么梦。”开口问的却并非她极力解释的事情。
秋满的胳膊上很快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缩了下腿,没缩回去,他拽着她的脚腕将人拖到自己身前。
论容貌,他不及谢小世子。
她看见他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像是没料到对她动手的,竟然恰好就是那个因为暂时有用而没被当场弄死的刀疤脸男人,还被楚作安安全带去了商州。
下一瞬,那只脚便被他握住,灼人的热度顺着脚腕眨眼蔓延至胸口,令她心跳不由停了一拍。
听岫和定微早上一向起得早,两人习惯早起打套拳,再练套剑法,热汗淋漓后才开始吃早饭。
且,京都之人皆知,此人有一大特征。
最爱与谢小世子争第一。
但听岫的眼神太湿漉漉了,她撑不住,只好默认,谁知饲蛊人的脸色反而更冷,索性连行李也不收拾便要动身出发。
三句话离不开一个宋真。
听岫刚开始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还是定微震惊地捅了他一胳膊肘,低声提醒:“那是公子的房间。”
听岫拍着胸口,喃喃自语:“难怪这两天晚上总能听见公子房间传来什么动静,原来他俩都睡一块儿了。”
“吃你的包子去吧。”他面无表情地说。
听岫:“……”
饲蛊人的手半悬在空中,见她如此迅速果决的动作,倏忽之间竟然笑了声。
搭在她脖颈处的手指微微一动,五指悄无声息地握住她的脖颈。
秋满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他散乱的襟口,裸露的锁骨线条明显,如果一口啃下去也许口感会很好,而且他皮肤天生冷白,和他的脾气一样冷淡。
他们才住了几日,聂婆婆很舍不得,临走前死死握住秋满的手,哽咽地让她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秋满说好。
论才华武学,他亦不及谢小世子。
定微为了防止被他喷一脸肉包子,早已在提醒他时便端着一碟醋坐远了些:“也许只是普通地睡了一觉。”
但很快她又开始思考,既然接下来的六天她还要过来找他,那她晚上是继续掩耳盗铃睡自己房间,还是干脆直接睡他房间?
她头也不回踏进隔壁房间,关门上栓,装死不闻。
啊啊啊啊干脆杀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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