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esp;&esp;当她还在犯懵时,掌心已经微微地用上了力。
&esp;&esp;到了后来,不管他在前在后,在上在下,也不管他们正处在哪个阶段,只要掌心一覆上她的小腹,哪怕还没开始施力,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esp;&esp;回忆来得快,去得也快。
&esp;&esp;求他不如求己……
&esp;&esp;“不想动了。”话虽这么说,可他低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摩挲了几下,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想动的意思。
&esp;&esp;下一秒,耳畔传来了他嗤笑声。
&esp;&esp;反正,她搞不明白一个疯子的想法。
&esp;&esp;当她处在临界点,即将要到时,宗柏也却忽然坏心眼地慢了下来,指腹拍了拍她的脸,嗓音同样沉哑:“叫我。”
&esp;&esp;掌心在小腹上按了按,酸胀感瞬间窜上头皮,邬芮受不了地惊声尖叫:“不要……不,不可以……”
&esp;&esp;……应该吧。
&esp;&esp;绵软的嗓子混着呜咽声与不得不服从的埋怨声,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esp;&esp;须臾,当索菲娅正准备退出房间时,邬芮无意中瞥见她指尖贴着一块创可贴。
&esp;&esp;恶意地吊着她,让她不上不下的。
&esp;&esp;非常迫不及待似的。
&esp;&esp;她气得不行,完全不想搭理他。
&esp;&esp;凑近了些看,她才发现小鸟翅膀上,除了褪色外,还有几道细微的修补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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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款式普通,用料廉价,做工也十分粗糙,翅膀和脑袋都褪了色,怎么看都与这间有格调的卧室格格不入。
&esp;&esp;她明明只是在回答她的话,却给人一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esp;&esp;眉心蓦地一跳。
&esp;&esp;她拥着被子发了会儿呆,直到索菲娅的敲门声轻轻响起,她才恍然回神。
&esp;&esp;可手指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他握住了,强硬的力道令她动弹不得。
&esp;&esp;“你的手怎么了?”邬芮关切地问道。
&esp;&esp;目光扫过那些新款,她随手指定了一件后,其余衣物便被女佣们分门别类地送进了衣帽间。
&esp;&esp;邬芮顿时恼羞成怒,抓起床头的东西就往地上砸,吼他:“滚!你滚出去!”
&esp;&esp;这几天,她学了几个简单的用于日常交流的词,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昨晚混乱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
&esp;&esp;“……工具?”
&esp;&esp;于是,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三个字就已经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了,夹杂着起伏的喘息声:“宗柏也……”
&esp;&esp;“嗯,他用来修补小夜灯的工具。”索菲娅淡淡道,“矮几上的那盏小鸟夜灯,外观看上去挺简单的,内部结构却比想象中的复杂,需要的工具比较多,我不放心让别人收拾,所以只能自己来了。”
&esp;&esp;宗柏也忽略她的尖叫声,依旧我行我素,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一边继续命令:“再叫一次。”
&esp;&esp;她记不清那会儿是几点了,也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记得自己哼哼唧唧地凑上去回吻他的时候,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僵持住了。
&esp;&esp;换完衣服,邬芮的眸光不自觉地落在那盏小鸟夜灯上。
&esp;&esp;宗柏也圈着她的腰,将她倏地翻了个身,胸膛贴上薄背,掌根抵在雾气缭绕的玻璃门上,他从后面靠了过来。
&esp;&esp;戛然而止的落空折磨得她浑身难受,也让她不得不在这种时候开口:“……怎么了?”
&esp;&esp;……阴谋。
&esp;&esp;索菲娅笑了笑:“没什么,早上帮silvo收拾工具时,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esp;&esp;完全是一个阴谋。
&esp;&esp;得到允许后,佣人们推着几排挂满新衣的架子鱼贯而入。
&esp;&esp;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很难一心二用,头脑也转得不快。
&esp;&esp;-
&esp;&esp;她这才后知后觉又不受控地再一次叫他。
&esp;&esp;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sp;&esp;倒是能看出来,他在刻意折磨她。
&esp;&esp;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抓住床头,她想往上躲。
&esp;&esp;每次她脱口而出的声音里,都会混杂着他恶劣的笑声,这时她才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咬唇懊悔,随后又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恶狠狠地泄愤。
&esp;&esp;她没想到,宗柏也这样一个事事都极其讲究的人竟会留着它,还漂洋过海地将它带到了这里。
&esp;&esp;邬芮紧攥着他的手,指甲掐进手臂,却不是制止,是催促。
&esp;&esp;邬芮伸出一只手。
&esp;&esp;处在半空中,要落不落的感觉,让邬芮迫切地需要他,渴望他。
&esp;&esp;他最懂如何让她难受,如何才能吊着她,既不让她轻易享受得到,又能让她受不了诱惑地忍不住攀附于他。
&esp;&esp;“刚还要我进去,现在又让我出去,到底是进还是出?”宗柏也坐起身,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抱坐在自己身上,仰脸,嵌入,“亲我。”
&esp;&esp;“你,你拿开……我讨厌你……”指甲再次深深掐进他的胳膊。
&esp;&esp;宗柏也嗓音懒散:“急什么?”
&esp;&esp;思绪渐渐回笼时,她才注意到那几道修补痕迹的旁边,还有一小点没被清理干净的干涸的血迹。
&esp;&esp;“不进来,就滚……”一句本该凶狠的话,被他折磨得软了腔调,还染上了一丝哭腔。
&esp;&esp;邬芮听完翻译后,同样用意语生涩地回了句“早上好”。
&esp;&esp;于是,她没再和他作对,也没继续嘴硬,只遵从着脑海中的欲念,一点点地攀上他,紧紧环住他,软着嗓子唤他:“宗,宗柏也……”
&esp;&esp;他们俩昨晚在浴室和床上,颠来倒去地打了好几架。
&esp;&esp;“早上好,这些是刚送来的新款,看看今天想穿哪件?”索菲娅笑容温和。
&esp;&esp;她想让他再快一点,再更合她心意一点。
&esp;&esp;喉结滚动,浴室里的雾气熏得他眼热。
&esp;&esp;所以,这灯是她摔的?
&esp;&esp;止不住的轻哼声溢出唇角,她受不了地一直哼哼唧唧着。
&esp;&esp;次日,邬芮醒来时已近中午。
&esp;&esp;或许有这玩意儿陪着,他能睡得好点?
&esp;&esp;但在这时,他的掌心更快一步地覆上了她的小腹。
&esp;&esp;这是游轮停电那次,她向船上的工作人员讨来的小夜灯。
&esp;&esp;可她知道,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