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认真时真碎骨真藏假处假情薄中(高h剧情(2/2)

    他先是闭了闭眼,发现没用,那声音蚀骨销魂,一声又一声,简直要拿了他的命去。

    只这一个蹭,两个人都像被火舌舔过般战栗。

    他现在居然在她的身体里。

    她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他多想要她。

    他撞破她和老五的荒唐;他被她认成义父;他听过她在老七房里发出的、那种他听一声便浑身僵硬的哭喘;他还看过她点灯清理身子的剪影,那样细的一截腰,那样慢的动作……他恨自己龌龊,竟去窥视弟妹。

    他话音落下,那些不堪的画面便一桩桩翻涌上来。

    李敬岳看着她的眼泪,心头猛地一抽,他离开她的唇,想说些什么。

    直到他的怒和他的怜撕开了口子,直到她的怨和她的慕漏了底。于是怒里裹着欲,怨里含着情,造化弄人,最后都在骨头缝里沤成最烈的春药。什么兄友弟恭,什么清白体面,什么纲常人伦……只消一点火星,便将两人烧得尸骨无存了。

    他要得这样凶,这样深,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下去。她搂着他汗湿的脖颈,在灭顶的快感里,眼泪忽然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然后她抬起脸面对他,眼波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她把腿分得更开,把那处风光毫无遮掩地敞到他眼前,轻声道:“是因为你。”

    他攥着她的腿根,将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挂到臂弯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物事抵上她湿透的翕动的穴口,只浅浅蹭了一下,两人便同时一颤。

    他猛地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呻吟被堵到他的嘴里,这下真的叫不出来了。

    何钰睁大了眼,满眼困惑地望着他。别的男人都喜欢听她叫,喜欢她叫得越浪越大声越好,有的还喜欢她被肏得直求饶,他怎么反过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钰浑身像过了电。羞耻和罪恶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全往那一处涌。

    他被她的反应震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敢置信地哑声问:“你对他们,也是这样的?还是……只是因为药……”

    李敬岳被激得彻底红了眼。他不是没经过人事,可从未有一回,硬得几乎要炸开。他几下抽开革带,衣袍胡乱地扯开,露出大片紧绷的胸膛。那根东西挺得笔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处湿亮亮的。

    “嘶——”李敬岳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他想退,可她绞得太紧,他只能僵在她身上,被那股灭顶的快感逼得浑身发抖。

    如今呢?

    何钰白嫩的身子陷在褥子里,张着腿任男人索求。她语气委屈,眉头轻蹙,又乖又怯。只是她的腿心——那粉嫩的屄肉里,男人粗硕的肉棒饱蘸水光,正凶猛地捣得“咕叽咕叽”响。她嘴上还在乖乖回话,下身却被肏得一塌糊涂,真像朵被风雨打湿的乖巧小白花,只是那“风雨”,此刻全灌在她身子里。

    原来是真的。李敬崇说的全是真的。

    李敬岳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挂着她大腿的手臂青筋鼓起。他咬紧后槽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得极慢,像在受刑。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迭迭的软肉发了疯似的绞他、吸他,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嘬弄。冲天的酥麻从尾椎骨顶到头皮。

    是因为中了药吗?

    何钰被肏得受不住,每次顶到最里面,穴深处软肉痉挛,两眼甚至直往上翻。她搂着他脖子,不过十几下就又去了一次。

    但是何钰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忽然弓起腰,两条白生生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里面的软肉发了疯似的绞紧。

    李敬岳等她高潮过了,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起来。他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碾过去,起初还带着点克制的试探,可她的里面太紧太热,绞得他头皮发麻,动作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何钰缓过来,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那张脸。他样貌堂堂,五官英气端正,平日里见她的时候,脸上总是露出宽和的神色。可现在,那上面却沾满了欲色,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喘息粗重得像头野兽。

    太刺激了。

    她叫得很寻常,并没有喊什么浪话,只是普通的、随着快活受不住的那种叫。

    这身子与身子之间,不知隔了多少个深夜里见不得人的肖想,倒比人先认了账。他做兄长,做得极真,她便也真把自己缩成了个乖巧的小娘子,贪着他眼底那干干净净的目光。他护她怜她,是真心实意的;她敬他慕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可越是真心,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便越要死死压着。

    完全进入的时刻,酸胀混着灭顶的快感,逼得她拱起腰。她哭着去了,手胡乱地抓他的背,身体一阵抽搐。

    何钰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也蜷得死紧,眼角生生逼出泪来。

    她缓缓坐起身来,然后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那已经湿透的亵裤,一点一点地,从小腿上褪了下来。那亵裤湿得厉害,贴着她的肌肤,褪得极慢。最后她终于将它勾在足尖,轻轻晃了晃,抛到了地上。

    她不是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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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嗯嗯……没叫什么……啊嗯……呀。”

    李敬岳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软肉绞得险些当场交代。那滚烫的淫水一股股地浇下来,烫得他浑身发颤,动弹不得。

    何钰咬唇,伸手摸他的脸,声音软软的,像撒娇:“大哥,其实,酒里没春药。”

    他其实听过她的叫声,也幻想过让她在自己身下叫出来的光景。但是真到了这样的时候,他才发现,不行——他受不住。

    如今她躺在他身下,裙底湿得透透的。他打出去的军棍,倒像是打在了自己脸上。

    她就是扮了这副模样来诓他的。

    还有那些军汉的浑话。有人说,腰细成那样,奶子却肥得衣裳都兜不住,一看就知道榻上浪。还有人说,这样的货色,谁上她都能出水,能肏上一回,死了也值。他当场发落过,军棍打下去时,他心里还怒极:她岂容人这样作践!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所有想过她的夜晚、所有压抑过的念头,全数泄在这具身子里,泄得又凶又狠,又沉溺,又狼狈。

    但李敬岳不这么觉得。

    何钰颤着乳在高潮里喘息,半晌,艰难地小声道:“都不是……”

    他快射了。

    他捞着她的腰贴到自己身上,发狠地挺动起来。男人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抽插,操得又狠又深,肉棒次次尽根,捣得水声响亮,囊袋“啪啪”拍在她泥泞的腿心。

    他只能咬着牙,一边挺腰一边低声说:“别叫……”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不成样子。

    何钰被顶得受不住,搂着他虬实精悍的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嗯嗯……啊……”的哭吟。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又软又腻,像化了的糖丝,痴痴缠缠地往他耳朵里钻,若一咬,尾音还能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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