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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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吴姨娘只是一个妾室,她知道的并不多,但程菀沉思片刻,明白了过来。
&esp;&esp;程菀最喜欢的运动还是骑马,但她想了想,谢钰之骑术肯定比她好,就把这个环节留着,让亲爹教,正好可以增进父子两稀薄的感情。
&esp;&esp;而薛二娘成婚这么多年,膝下一直无所出,外头的风言风语也定然不少。
&esp;&esp;“你别管,总之是很重要的事,等过两日事情定了,我再告诉你。”
&esp;&esp;不,不对,按照谢老夫人和谢钰之的警惕程度,这事二房肯定不知晓。只不过束哥儿这般大小,还未启蒙,大娘子又对这事反应这么大,薛二娘可能猜到了几分。
&esp;&esp;“钱被我拿去做生意了。”薛二娘这事都是秘密进行的,现在只能故作轻松的说出来,“你还记得我娘家嫂子吧?她前些日子跟我说,有个很赚钱的买卖,一本万利,绝对不会亏,我便将钱全都投进去了。”
&esp;&esp;见谢二爷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薛二娘才道:“这笔钱不在我手里了。”
&esp;&esp;自然,薛二娘也不是傻子,在投钱之前是特意调查过的,确实赚钱,这才放了心。
&esp;&esp;程菀就走到对面的书桌,准备继续完善她的教育计划。
&esp;&esp;投壶、马球都是当今贵族最爱的运动,束哥儿也知道投壶,但他年纪小,手上没劲,从来没投中过。
&esp;&esp;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谢钰之脸色微变,不自然的起身:“公务繁忙,我先回官署。”
&esp;&esp;吴姨娘急的嗓子都在发抖了: “他、家中有些谣言,那些胡言乱语的人,故意拿小郎君同林哥儿比较,二少夫人曾经也做过一些事惹恼了先夫人。可无论如何,林哥儿对您与小郎君,都是十分尊敬,不敢有丝毫的逾矩啊!”
&esp;&esp;“你有什么急用?”薛二娘疑惑的看着他,脸色还有几分心虚。
&esp;&esp;薛二娘吓了一跳,还以为遭贼了,仔细一看发现是谢二爷在翻箱倒柜,大喊:“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人不可貌相,程菀与她是第一次见,态度十分客气:“你找我所为何事?”
&esp;&esp;程菀嫁进来这么久,除了薛二娘,连二房的门朝哪边开的都不知道,原以为吴姨娘前来是薛二娘有什么吩咐,但当她走近,程菀一眼便看出她神色慌张,惴惴不安。
&esp;&esp;这话就说的很奇怪了。
&esp;&esp;她请大儒做西席,既能培养好林哥儿,展现她作为二房主母的能干。又可以挤兑程菀,毕竟程菀嫁进来就是为了照顾束哥儿,连束哥儿的事都没做好,她还有什么资格去争中馈。
&esp;&esp;“给大少夫人请安。”吴姨娘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长相,五官并不十分出众,脸庞却很小,显得十分娇弱,再配上一把好嗓子,很容易给人一种虚伪、装柔弱的小白花印象。
&esp;&esp;保护眼睛,保护颈椎,更能激发肾上腺素,提高记忆力。
&esp;&esp;还没写两个字,粟米说二房的吴姨娘求见。
&esp;&esp;“我要!”代替进奶爸的角色,束哥儿顿时感觉有动力了。
&esp;&esp;但程菀见他绷着张小脸,十分严肃,却没有烦躁之感,也没主动向她求助,便没有上前支招,甚至让藜麦离远一些。
&esp;&esp;母子两在花园练投壶时,正好看到谢二爷急匆匆走过,不一会儿,薛二娘也经过。
&esp;&esp;程菀疑惑:“他一个孩子,能做什么让我不喜的事?”
&esp;&esp;“大少夫人,林哥儿并非争强好胜、性子刻薄之人,他曾与我说过,只想本本分分读书,日后娶个小门小户之女,安稳生活,只要不辱没谢家门楣便心满意足,绝不存在鸿鹄之志!”
&esp;&esp;待用木块糊好鸡窝,束哥儿便想马不停蹄的回去守着鸡蛋了,程菀却道:“今日天气好,束儿陪母亲投壶可好?”
&esp;&esp;他来去匆匆,连桌上的茶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而从始至终,书案边的束哥儿也没抬头往他的方向看一眼,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在了搭鸡窝的活计中。
&esp;&esp;按照吴姨娘所说,曾经大娘子与薛二娘发生不快,大娘子嘲讽谢二爷不争气,薛二娘一气之下,便拿着林哥儿的文章,到大娘子面前炫耀,大娘子生了好大的怒。之后没多久,教导束哥儿的先生便离开了。
&esp;&esp;小孩这样,说明进入了心流状态,不要随意打扰,就让他们自己去悟。不管能不能悟出什么,都有利于专注力的培养。
&esp;&esp;先前带着束哥儿钓鱼、去花园玩倒没什么,现在开始正式上课了,日后上课时间越来越长,至少也要坐两个时辰,那就必须劳逸结合了。
&esp;&esp;“都给我出去!”等下人都走了,谢二爷才开口道,“先前你那一盒子银票,去哪里了?快给我,我有急用。”
&esp;&esp;那这样说来,薛二娘也知道束哥儿读书方面的隐疾?
&esp;&esp;“吴姨娘?”这不是林哥儿的生母吗,她来东院有什么事?
&esp;&esp;但比起谢二爷着急的模样,薛二娘的步伐要慢上一些,看到程菀又在带孩子鬼混,脸上的表情又愤怒又不屑。
&esp;&esp;他似是有些不得章法,好几次都没能将木块搭严实,放上去,很快又掉下来。
&esp;&esp;不能打扰束哥儿,程菀便往书房走,“你让她来这边吧。”
&esp;&esp;“好,我马上就来。”
&esp;&esp;现在薛二娘吵着要为林哥儿请慕先生当西席,吴姨娘就生怕薛二娘又想借这个由头,和大房争,到时候连累林哥儿。便趁着程菀今日没去粥棚,忙来表忠心。
&esp;&esp;“究竟是什么生意?”谢二爷觉得她吞吞吐吐的,十分狐疑。
&esp;&esp;程菀鼓励他:“别急,你就想,若是咱们在野外,小鸡仔饿了,束哥儿是不是要肩负起打猎喂养它的职责?”
&esp;&esp;吴姨娘坐着,更加紧张了,手里的帕子都快要搅碎了去,半晌,才鼓起勇气道:“大少夫人,如若日后林哥儿做了什么惹您不喜的事,还望您不要责罚他,这并非他本意。”
&esp;&esp;等回到西院,刚进屋,就看到屋里的陈设乱糟糟的。
&esp;&esp;看着她眉目间熠熠生辉的光彩,谢钰之心底清晰的涌现一个念头:再次与程家结亲,他确实从未后悔过。
&esp;&esp;“你什么意思?钱呢!”
&esp;&esp;难道是束哥儿因为对读书一事太过抗拒,林哥儿在族学又素有聪慧之名,大娘子担忧他被林哥儿比下去,所以才将怒气发泄到了先生身上?
&esp;&esp;程菀收好银票出来,就见束哥儿搭的太过投入,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esp;&esp;“母亲,我摆好了!”束哥儿兴奋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