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吃醋的小郡主新生的六殿下(2/2)
这许多年来，那些荒唐的过往莫非已经成了积压已久的地火，在经历了短暂地压抑后，便要开始喷薄而出么？
他们为了一文不值的面子，而失去了自己的勇气和意志，何其不值。
剑若龙吟，恍似秋水，被白渊一拔而出，剑身之上炽热的金芒浮现而出，却又及时地黯淡了下去。
朱玉墨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都很拎得清，也很有人情味儿，别看他是无名先生时都是他照顾朱玉墨，可事实上……朱玉墨也是个能够照顾别人的人，是一个能很轻易地走入别人心里，也是个能够成为“大姐”的人。
白渊才拔剑半分，剑就“啪”地一下自动缩回去了。
这是斩妖者终成大妖的悲哀故事么？
晨间，阳光，静好。
白渊“深受感动”，道：“多谢玉墨老师。”
两人神色交触，不知为何……朱玉墨总觉得这位学生的眼神很让她触动，甚至只是这么看着，就让她有种“好感度 1， 1， 1”的感觉。
这情景看的玉墨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怕再失败，再丢面子，他们丢不起面子，所以会指责那让他们丢面子的东西本身不好，却不会去自省。
“走开，快走开……”
他已经失败无数次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
殿下究竟做了多少卑鄙的事，才会被“英雄剑”这么对待？
啪！
不同的是，上次的白渊荒唐地说了“剑是凶器，玉墨老师是心魔，我才不会上当”，可今天的白渊却神色肃穆。
白渊伸手去接。
按理说，英雄剑这种层次的神兵绝对不是长生楼老楼主能够取来的，这应该是“天上掉馅儿饼”级别的机缘了。
“啊……”
朱玉墨看着六殿下那坚毅而不放弃的神色，眼中第一次露出复杂之色。
于是，他脸上露出失落之色，在墨娘不忍即将安慰时，却又一洗而空，继而继续拔剑。
啪！！
终于……
朱玉墨将剑匣缓缓递出。
朱玉墨停下了说话，看着学生坚定的眼神，露出鼓励的笑容。
铿！！！
白渊缓缓拔剑。
“你不要过来啊……”
昨夜暴雨，电闪雷鸣，今朝却已雨过天晴。
“英雄剑”果然看不上殿下吗？
骤雨里，他仰头站着，任由那雨滴子“啪嗒啪嗒”地砸在他的脸上，任由头发被浸湿，任由过往被冲刷。
“我终于成功了！！”
场景定格，神圣，此情此景，让人心神震撼而触动。
“成功了！！”朱玉墨露出欣喜之色，好像比她自己成功了还要开心。
他昨日还无法拔剑，今天却已经很轻易地拔剑出来，那岂不会引人怀疑？
白渊暗暗点头，只觉此子聪慧无比，前途无量。
他高举起英雄剑。
“成功了……”白渊也露出疲惫的样子。
为什么呢？
咔！！
也许，是她和殿下同是天涯沦落人吧？
她想获得新生，殿下也想获得新生。
“成功了……”
这岂不是也在预示着新生？
一道闪电从天而落，照耀的天地通明。
“我成功了！”
空荡荡的室内，只有拔剑声，只有少年努力的模样，只有老师静静等待的身形。
你只有一个人去走完这条路。
可是……他还要再试试英雄剑。
……
终于，它感到自己被握住了。
拔剑两点一分……
白渊看到剑缩回，又感到小剑魂传来的“抗拒”情绪，他顿时明白了。
它要反抗！
小小年纪居然就懂得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演戏要演全套。
这情景，亦如第一次时那般。
玉墨相信，今日无论殿下能否拔出英雄剑，却都已经是英雄了。”
这是锲而不舍，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精神。
可是殿下敢，那便是说明殿下已经超过那些人了。
朱玉墨默默看着这少年，然后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身形微微前俯后仰，宛似乱颤的花枝。
这是她朱玉墨的新生，也是六殿下白渊的新生。
这是一个浪荡子和宿命的较量。
于是，她轻声道：“我明白了，只此一事，殿下便已胜过天下万千男儿。”
英雄剑再缩了回去。
“嘤嘤嘤……”
拔剑两分……
不过，旋即他明白过来。
……
墨娘美目里秋波脉脉，便是未施粉黛，却依然风情万种，因为想要新生，所以她戒了烟，于是便少了一丝烟雾缭绕的迷离感，却多了几分历经沧海的成熟知性的魅力。
他只是在重复着这个动作。
少年咬着牙、倔着背、即便手已麻木、即便心已麻木，可是他却依然神色专注，依然没有放弃。
“我不要，不要，不要啊……”
可是，现在没有人能帮你。
啪！
即便有，也应该超不过英雄剑。
墨娘应该是听说昨晚的事了，以为他去教坊司北曲和妓子厮混，是受了“无法拔出英雄剑”的伤，所以，今天墨娘特意不提英雄剑，而且难得的这么温和。
她自问自答道：“没几个敢试。
“至少……在玉墨眼里，殿下就是英雄。”
见到白渊疑惑的眼神，墨娘笑道：“世上之人，在失败后，又有几个敢再试第二次？”
两点二分……
小剑魂流下了耻辱的眼泪。
无论结局如何，老师都为你骄傲。
……
“不要过来……”
小剑魂发出哀嚎。
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较量。
白渊道：“我想再试试。”
随后，朱玉墨捧出了英雄剑。
刚刚还是晴空，却忽地又迎来了大雨。
所以，白渊深吸一口气，坚定道：“玉墨老师。”
这少年表面看来浪荡不羁、可内心却是多么的炽热？
他走出大门。
英雄剑又缩了回去。
同样的阳光，从同样的学堂外穿透，落在同样的地面上，照耀着同样的师徒两人，显出同样静谧和神圣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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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好不容易让英雄剑认主了，若是墨娘再取来其他什么剑，而他拔剑是绽放出橙色光芒，紫色光芒，蓝色光芒，绿色光芒……那就不好了……
拔剑一分……
在意识到墨娘的动机后，白渊心底莫名地有些暖。
神兵通灵，此话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