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惊吓(2/2)
周晟脸色沉沉:“杀了。”
“嗯?鸡血,这么大周章,图什么?”
屋里也有打斗过的痕迹。
他的身体很疲惫很疲惫,可脑子却异常亢奋,异常清醒。
他总是那么粗野。
许是潜进周家的人,只顾着捣乱主卧,是以侧卧并没有遭殃。
“他说平安县有他的人,我在杀他的同时,我的至亲至爱之人,或也在遭遇不测。”
回了家里,沈清音才发现院子围墙旁有带泥的脚印,跟着周晟进了堂屋,便见地上有零星血渍。
用美好的记忆,遮去不好的记忆。
“她说不知,让我去陆家问你,我方知道你在这。”
“好好好,等我先穿上衣裳,简单绾好发髻才陪你回去。”
“我问她,有何人出入过我家中。”
她道:“两家就在隔壁,昨天夜里我睡得晚,也没听到什么打砸声。”
两家离得近,就是说一小段的距离,就一小会儿就到家了,也没碰上其他人。
他很坚强,却又很脆弱。
他似乎不想让她离开视线之外,她便随着他一同进澡间,给他搓洗头发。
父母去了后,他总会做梦,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
因天冷,小半个时辰就匆匆结束,他用依裳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进屋中。
“若平安县真有滉山余匪,我定会将其揪出来。”
周晟取了衣裳,想直接用冷水洗,沈清音不让,让他提水进厨房,烧上满满一锅,兑了三桶温热水。
又或是将自己融化进她的骨血之中。
沈清音轻抚了抚他的脸,继而道:“你别慌,深呼吸几下。”
可梦醒来,不过是南柯一梦,依旧孑然一身。
冲洗干净身体上的血污后,沈清音踮起脚尖亲了亲他,再次强调:“我没事,你别太紧张了。”
周晟颔首,他不让她进屋,自己进屋拿换洗衣物。
他可以无惧生死,却畏惧身边的人遭遇危险。
果然,她的癖好就很奇怪。
别又应激了。
她看了一片狼藉,那这些怎么回事?
他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抚着他的头发,温声纵容:“可以的。”
被吓这么一吓,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缓过劲来。
刚好,他也对上了癖好。
他让她做在他的腿上,双手穿过腋下,紧紧握住前方,有白皙柔嫩从指骨分明的五指中溢出,好似要爆开。
沈清音问:“和我有关?”
“还有这地上的血是谁的?”
怀里拥着温热的身躯,才能确定是真实的,而不是像曾经无数虚妄的梦境。
沈清音闻言:“后来呢?抓住了吗?”
“我瞧着不像是来杀我,反倒像是要吓唬人。”
周晟缓过劲了,他蹲下,指腹往地上的血渍一抹,放到鼻息下闻了闻,好半晌才道:“是鸡血。”
周晟几日就只睡了几个时辰,随后又紧赶慢赶地回平安县。
冲洗干净后,周晟便自行擦澡。
她是心疼他的。
他口勿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
他将主卧的炭盆拿过来,烧起火盆,片刻便暖了屋子,他又开始新的一轮奔冲。
周晟呼了一口气,站起道:“我前些日子去缉拿抢夺官银的山匪,发现就是当初杀害我父亲与舅父滉山余匪。”
他的头发有干成块的血块,都黏在了一块,用澡豆使劲搓洗,才将头发理顺。
周晟松开她,说:“我回去洗洗,换一身衣裳……”他顿了顿:“你陪我。”
他吻着她,低声问:“阿音,我想偠你。”
看到屋中凌乱,还有地上血渍之时,整个人险些失控,疯了,只想将还在押送去府衙的余匪全杀了。
身上的水珠也沾湿了她的依裳。
周晟望着地上的血渍,面沉如水:“我会查清楚的。”
他说的屋外,是房门的位置,半开房门,视线依旧紧紧盯着妻子。
“只是那贼首临死前说了让我无法不在意的话。”
是黄婶一句“英娘在陆家”,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沈清音也不像平时那样,哆嗦半天才起床穿衣,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随意用发带绑了绑头发,戴上帷帽就跟着他回家去。
“好吧,想抱多久都行,就是你现在身上有点臭,熏着我了。”
周晟把她再次抱入怀中:“我无事,再缓一会儿就好。”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直相贴相拥,永不分离。
身上依裳如数被褪去,搭到放衣服的横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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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径自坦着身体将人紧紧抱住。
“好,我在屋外等你。”
他将人抱进侧卧,放置床上盖上被衾,低声叮嘱:“等我。”
但她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