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囚笼(H)(2/3)

    藤原弘毅只是漠然指了指苏婉清。

    他攫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与他目光对视。

    藤原弘毅不再看她,把雅子叫进来。

    苏婉清原本死寂的眼神,在听到“哥哥”和“帝国交付的任务”时,猛地颤动了一下。

    雅子看见满地狼藉的碎瓷与泼洒的粥羹中,赫然点缀着刺目的血点,吓了一跳。

    藤弘毅动作微顿,看向她,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逼迫?苏小姐似乎有些误会。令兄一直是帝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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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过程,苏婉清的反抗依旧是徒劳的。

    苏婉清积蓄了一整天的恐惧、屈辱和绝望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出来。

    “「是,将军阁下。」”雅子低声应道。

    “国际谴责?”藤原弘毅像是听到了某个笑话,嘲笑她的天真幼稚。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也可以给你兄长无上的荣誉。”

    藤原没有让雅子给自己处理伤口,他的伤口极浅,早已无碍。

    她立刻深深鞠躬,不敢多问一句,旋即无声而迅速地退下,片刻后,捧着医药箱匆匆返回。

    雅子会意,立刻上前,给苏婉清包扎。整个过程中,苏婉清始终偏着头,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失去生气的玩偶。

    苏婉清愤怒地瞪着他,眼中满是不屈:“别做梦了!我就算死,也不会屈服于你!中国人也不会屈服于你们!总有一天!一定会把你们这些侵略者赶出中国!”

    她下意识看向藤原弘毅——军装的领口溅上了暗红血渍,胸前还有半个血手印,而藤原弘毅的侧脸下颌处有道细微的划痕。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挺入。因为一天未曾进食,她的身体虚弱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而前一夜留下的创伤尚未愈合,他的进入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苏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肩膀,钉在床褥间。

    “禽兽!无耻下流!就你这样的败类也配称为军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日本人在中国土地上惨无人道的行径,一定会得到国际谴责的!!!”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仿佛这样可以发泄出内心的绝望和对他犯罪行为的抨击。

    她的体力迅速耗尽,挣扎变得微弱,最终再次变回那种死寂的、任由摆布的绝望,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军装上的血,都是苏婉清挣扎时留下的。

    藤原弘毅感受到她身体因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紧致而干涩,如同昨日一般。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苍白的大腿内侧又渗出了新的血丝,与昨夜残留的暗红痕迹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他的眼神微微暗沉,却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节奏,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碾碎她所有的反抗和尊严。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说罢,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血手,带着绝对的力量。

    “疼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记住这种感觉。你每一次的倔强和反抗,都会换来更深的教训。”

    处理完一切后,藤原把沾了血迹的军装外套脱下来递给雅子,并用日语吩咐道:“「去重新准备一份晚餐送上来。」”

    (补)

    一切结束后,藤原弘毅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模样。

    藤原弘毅似乎比昨天更精力充沛,折磨她的时间更加漫长,以作为对她绝食抗议和划伤他的惩罚。

    “啊……!”她咬紧牙关,将后半声惨叫锁在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从齿缝间溢出。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她未愈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灼烧般蔓延开来。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藤原弘毅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俯下身,在她耳旁如毒蛇吐信子一般低语,“希望你能一直嘴硬下去。”

    “如果你想用绝食来挑战我的耐心,或者指望你的哥哥来救你,”他声音低沉,语气淡漠却充满威胁,“我建议你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苏明哲的处境,取决于他的忠心程度,也取决于你的…配合程度。如果他不能按时完成帝国交付的任务,或者你再给我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他的麻烦会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她抬起苍白的脸,捕捉到关键词,嘶哑着声音问:“你…你逼迫我哥哥…帮你们做什么了?”

    雅子退下,房间又仅剩两人,死寂的沉静。

    苏婉清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他的声音和气息,却隔绝不了身体深处那持续的、刀割般的疼痛。他的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规律和力度,如同操练一般精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和践踏。

    “朋友?”苏婉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燃烧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她强撑着反驳,“中国人和日本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碎裂,从身体最深处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咒骂,只是如同一具失去生气的躯壳,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攻城略地。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却激不起任何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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