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的开端(残疾)(1/1)
我浑身抽搐着高潮时,柳章最后重重狠插了我叁下,猛得拔出带着骚水的话筒,扯着衣领把我摔下去。
包厢里的人开始陆续解散,欢声笑语的说要换个场子。
我像条狗一样爬到沙发后面,捡起刚才被她们无意间碰落的零食。
颤抖着撕开包,迫不及待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正仰着头 ,认真品味的我,后背猛地挨了一脚。
我的手啪的一声拍在地上,比挨了戒尺还痛!
“呜呜呜”
我也不管是谁踹的,我就哭,只要我哭了,她大概没兴趣了,或者会温柔一些。
结果并不理想,鞋底一次次与我的皮肤接触,我脑袋被踹的发昏,温热的鲜血顺着鼻腔不断涌出。
那人蹲下身,将鞋尖塞进我的嘴里,头顶传来咒骂,惊得我浑身战栗。
“落寞,恶心的死狗”
我努力撑开肿胀不堪的眼皮,试图看清那张脸。
那人似乎朝着我脸上吐了些东西,我没在意。
扒着她的裤腿不让她走,嘴里振振有词,“帮我找个人”
一直等到了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卫生,才将昏死过去的我叫醒,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情况每天都有。
也幸好没人捡我的尸。
我揉着脑袋之爬起身,来到门外呼了新鲜的空气。
妈的,我现在已经百分百确信了,小精液那个贱人就是不想认我。
她绝对是私吞老子的钱跑路了!我那么信任她!
可我去哪找她们啊,六年的变化不小了,圈子里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生面孔,物是人非。
至于生存,我还拉不下脸去街头乞讨或是翻垃圾桶,而在监狱里做苦工攒下的那点微薄的钱,也早就被我在里面挥霍一空了。
我游荡到附近的一家商场蹭免费的空调。
一直熬到中午,饿得两眼发黑的我,打算去餐饮区寻觅些别人吃剩下、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残羹。
期期间,有几个打扮入时的同龄人,从我身边经过她们都做出了捂住口鼻的动作
我身上有这么臭吗!我在心底不甘地咆哮着
“陈雨。”
陌生的声音,我止住脚步回过头,歪了下脑袋。
“你还记得我吗?”她打扮的很朴素,小白鞋,一身素黑。
我真的认不出她,但脸上还是挂上了笑,“记得记得!好久不见,要不你请我吃顿饭吧!”
“嗯,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吃下面的饭。”
“下面的饭?”我愣住了。
——啊啊!
我在人群的惊叫中跌跌撞撞的冲出商场,我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正是被我欺负的那个人,我对她施加的所有暴力,仿佛都回到了原点。
都回到了暴力施加者身上。
她拿刀向我挥出的同时,我下意识伸出手格挡,手指被她齐根切断了两根。
地上的鲜血顺着我奔跑的痕迹指引着猎人。
每一次摔倒,我都不顾疼痛重新爬起。
我还没要到钱,我不想死在这儿,我还没讨回我的钱,我要去日本看雪。
“啊啊啊!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
我扑向身边的路人,向她们求救,可当他们看清我那断裂喷血的手指时,都惊恐地推开我。
没人愿意上前帮助,对呀,那时也没人帮她,也孤立无援。
身体的疼痛和羞耻的悔恨让我终于崩溃了。
我骤然间接受了这个社会的规则,索性不再逃避,站在原地尖叫。
被追上来的她踹倒在地,我已经失控了,徒劳地抬起残破的血手,想挡住她阴森的面庞。
“陈雨,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她癫狂着笑,周围的路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我迟迟看不到愿意站出来拯救我的身影。
刀尖裹挟着她积攒多年的愤怒,重重刺穿了我的手掌。
如果那时的我听话呢,我依然是爸妈眼里的好孩子,依然是星缦时尚集团的千金。
锋利的刀口还在向下,就像六年前我划开那个女孩的肚子一般,露出里面都血肉,夹杂着筋骨撕扯的疼痛。
……
啊啊,我在心里哀嚎,小穴好痛,还有我的右臂为什么没有知觉。
我磨蹭着睁开眼,发现面前正有一个小脑袋埋在我的双腿间疯狂舔弄。
触感渐渐适应了之后,我敏感的夹紧双腿。
那人不满地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肚子,才强行将头从我的双腿间拔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眼窝处便结实的挨了一记闷拳。
“啊!呜呜呜傻逼啊”
听到我满嘴脏话,又给了我一拳,我彻底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你给我起来!妈的死婊子!”
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我瞬间认出了她的声音。
小精液!
“艹你妈,你把钱还给老子!还给我!”
遇见仇人,我一下子就忘了刚刚的殴打,扯着脖子绷起的青筋就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昨晚在酒吧装作不认识我就算了,事后居然也不来找我!”
她蹲在床底下摸索着什么,这个角度我刚好看不到。
我自顾自地继续吐槽,“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出狱?你当年是怎么向我发誓的?!你食言了!你知不知道撒谎的贱人是要被活活肏死的!”
到最后,我又哭又骂,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语段。
骂够了,我坐在床上喘着粗气,想起了我的右臂,扭过头一瞧,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试着抬起了一下,却发现只有连着肩膀处的那一小截在抽动……
“我的胳膊呢?我的胳膊!啊啊啊!”
我抬起唯一的左胳膊,对着身边随处可见的地方乱抓乱砸。
哭声引起她不满, 小精液直接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下床,我的后脑勺顺势磕在了床沿上。
疼得我在地上缩着身子,“呜呜呜,我的胳膊”
“怎么没的你没数吗?!你以后还敢随便欺负人吗?”
她很是幸灾乐祸,觉得这就是我应得的。
“你滚开啊!”我绝望地尖叫着。
我明明记得是手掌被划烂了,为什么现在整条胳膊都没了。
我什么都没有,就连最引以为傲的身体也变成了残躯。
想到后半生的残疾生活,我就绝望,第一次萌生出自杀的感觉
老天在给我开什么玩笑。
“好了,你不要再哭了,陈雨,我们的账还没算呢。”
“你去死吧!”我红着眼睛对这个偷走我钱的人,我完美人生的小偷咆哮。
“我就问你,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我出狱那天,你没有来接我!”
小精液被我吼都一愣,反应过来后抄起一旁装着切好水果的瓷碗砸向我。
我吃痛,哭喊像条蛇一样往床底下爬,但被她拽住双脚拖了出来,一条胳膊的我显然在她面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她压制住我乱踢的双腿,痛告了后半辈子的人生。
“你他妈现在还有脸吼老子?!柳章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刚进监狱的时候就不要脸地提出了复议,试图把杀人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满是厌恶与憎恨。
“陈雨,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发愣,我什么时候提出复议了?更别说把责任都推在她身上。
“你给我把皮绷紧记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在我这里别想得到任何人权,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奴隶”
“我不要!”
我不要这样的人生,这不是我想要的,钱我也可以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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