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不是演习】（上一章关于鸡尾酒疗法那小改了一下）(2/2)
闻言，陈彬心中了然，米泽这个人是有一点小聪明在身上的。
听见这个，陈彬心中猛地一缩，有一种直觉萦绕在他的脑中。
“试药？”陈彬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说说这个试药。是谁组织的？在哪里进行？”
看到这个回答，陈彬三人组的瞳孔骤然收缩，审讯室内空气瞬间凝固。
“是！”
袁杰自然也反应了过来，开口问道：“那你就不怕，卢益益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和你老婆直接带着钱跑了？”
“是……是我们互助会里的一个老成员，大家都叫她‘小芳姐’，真名我就不知道了。
参加试药，不光能提前用上可能有效的新药，每一个疗程一个星期，期间包吃包住，完成后还能拿到一笔钱，确实能解决一部分药费。”
反正我只知道她门路很广，说是和几家海外的大药厂有联系，那些公司正在研发新药和新疗法，需要在国内找病人做临床试验。”
“她是这么说的，说是一种联合用药的新方法，效果比单吃【齐多夫定】好。
a雇b去杀c，b在去杀c的路上，c却意外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死了。
袁杰拿起问询台上的日历，指了指：【1992年1月20号，星期一】
如此一来，如果真的按照原计划进行，卢益益掳走杀害卞初珍，因此被抓，在没有其他证据下，就很难界定这是雇凶杀人，还是为财杀人了。
祁大春重重点头，庞大的身躯转向米泽，带来的压迫感让米泽缩了缩脖子。
“够了！”陈彬打断他，立即对袁杰下令：“袁杰！马上把情况报告周支，请求立即支援！通知技术队，调取蓄山水库及周边区域所有能找到的地图！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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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后立刻把人看好！”
米泽被陈彬骤然严肃的语气慑住，不敢隐瞒：
“你确认吗？！”
袁杰二话不说，冲出审讯室。
陈彬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王志光在听完陈彬讲述的前因后果后。
对这个理所应当的结果，众人并不感觉到意外。
重复，这不是演习！
“大春！你留在这里，继续深挖米泽知道的关于【小芳姐】和试药的所有细节！
“你提供的线索如果有误，或者延误了时机，造成任何严重后果，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名额肯定没有限制的，越多越好，不过除了卢益益这种实在穷的揭不开锅的，还是没几个人愿意去试药，副作用那种感觉根本不是人能受的。
“试药。”
“那你确定卞初珍回了莲城，卢益益也按照计划行事了吗？”
米泽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真的不怕，一个之前靠卖x生活，一个家庭主妇，我们这病谁都知道是治不好的，只能靠吃药吊着这条命，这一万块才够买多少药竭泽而渔的道理，他们应该还是懂的。”
外貌、口音、联系方式、交通车辆，任何信息都不能放过！
“我们俩商量了一下，我媳妇娘家比较偏，基本路程就是先坐大巴车到莲城郊区，然后要爬一段山路，那地方难走得很，人迹罕至，我就告诉他这里是最合适的动手地点。”
应用到本案也是同样的道理，米泽和卢益益需要为他们【策划并意图杀害卞初珍】的行为承担罪责（杀人未遂）。
陈彬最后看了一眼米泽，眼神锐利如刀：
五分钟内集合！”
我是王志光！
“具体位置！蓄山水库哪个位置？房子有什么特征？”陈彬语速极快。
陈彬扭头看向袁杰：“阿杰，查一查，20号星期几？”
现有确凿线索表明，【幺二八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以及第一案发现场，极有可能就是在云台区蓄山水库北侧老河道口附近，而且嫌疑人极有可能已经在预备下一起杀人案！
a和b依然要为他们【雇凶杀人】的行为负责，即杀人未遂，但c的死亡结果不能算在他们头上。
举例说明：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去医院买药？”袁杰插话问道，这也是关键点。
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米泽着实吓得有些愣神，思索了一番，确认道：“今天31号，星期五，我确定小芳姐那边是每周一才会收人，直到下周一才会放人。”
“那毕竟是试药啊，警官！”
地点的话，我记得是在云台区南元山脉，蓄山水库那块，小芳姐在哪租了个房子。
至于时间算一算时间，最近的一次我记得好像就是在下周一。”
“水……水库北边，靠近老河道口那边，孤零零的一排红砖平房，门口有棵老槐树……我，我就去过一次，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陈彬紧接着看向祁大春，语速飞快：
“那这个试药的地点，名额，时间有限制吗？”陈彬追问。
“对，是这个名字！”
米泽听见这话，内心犹豫了片刻，随后重重一点头：
“城西大队所有成员注意！
陈彬皱起了眉头：“那卢益益有跟你说过，准备怎么实施杀人计划吗？”
陈彬比较关心的是：
所有在队人员，携带装备，五分钟内停车场集合！
“明白！”
米泽眼前一亮，继续解释道，
“因为，我怕这事查到我身上来，所以提前计划好了，直接把这笔钱就放在了卞初珍的行李箱夹层里，卢益益只有掳走并杀害卞初珍，才能拿到这笔钱。”
米泽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吓住了，结结巴巴地回忆：
“我我说，确实我用了这笔钱雇佣了卢益益杀卞初珍。”
米泽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都还不成熟，副作用太大了！基本吃一个疗程就会上吐下泻，发高烧，头疼得厉害，整个人像脱层皮。我试了两次就实在抗不住了，宁愿多借钱去买医院里那些效果差但至少稳妥点的药。”
米泽只是看了一眼，就点头道：“对，长得一模一样，陈警官你认识？”
不过，正因如此，卢益益为什么在没有杀害卞初珍的情况下，还能拿走这一万一千元呢？
走廊里响起二人奔跑的脚步声和对着对讲机的急促指令：
闻言，陈彬沉默地摩挲着手指思考着：“那在这之前，卢益益除了靠找你借钱外，还靠什么收入来购买药物？”
“嗯。”
“鸡尾酒疗法？”陈彬下意识脱口而出。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冲出审讯室找到了王志光。
“还有呢？你刚才听到卞初珍死亡时间是27号时，表情很惊讶，是为什么？感觉你完全不知道卞初珍的死亡时间，这种雇凶杀人，不应该是先付定金，确定人死了才结尾款吗，为什么你直接把钱都给他了？”
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一张【男扮女装】的嫌疑人画像，拿给了米泽辨认，问道：“这个人，是不是你说的小芳姐？”
“这计划是你提出来的吧？”
“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