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录像(2/2)
“别去找他，我们没关系了。”
她们都喝多了，电视剧《昭暮雪》的庆功宴后，俩人躲在商务车里开香槟。
她到现在还记得乍听时的震惊与愕然。
林之荔纹丝不动。
林之荔忽然觉得万事万物都在离她远去，声音在真空中失去传播介质，沙哑得如同一出默剧。
他浑然不觉，越说越兴奋：“喜欢到光做还不行，还要边做边录下来，见不到他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靠这些东西自我安慰？林之荔，许钧时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在床上任别人予取予求的模样真的特别勾人？”
林之荔不假思索，也不再挣扎，只是淡然出声：“我像许鸢么？”
关于许鹤征的风流韵事林之荔略有耳闻，事业有成，皮相上乘，多半在婚姻这种事情上不屑一顾。
一切的动作戛然而止。
“哥哥，你快进来，快一点。”
她怒不可遏。
她快要不能呼吸，死命拍打着他的手：“你放……放开！”
林之荔抬手在自己和他之间隔开，然而他轻巧躲过，一只手就攥住她两边手腕，分明用了很大力气，挣扎间已然泛红。
他耐性尽失，徒手掐住她的脖子，粗粝的掌心抵着蓬勃跃动的动脉：“脱了！”
“卑鄙无耻。”
她奋力摆脱，情况却没有丝毫转变，情急之下，脑中响起罗佳韵从前与自己的闲谈。
林之荔完全不理会他的反应，当下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逃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许鹤征正在气头上，无暇顾及其他，林之荔瞅准时机，抬脚朝他小腹狠狠一踹，他吃痛，猛地松了手。
投影屏幕上很快显像，万般熟悉的回忆如激流直直冲击着林之荔的视线。
她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色逐帧变换，越来越阴沉，甚至到了最后，开始变得扭曲狰狞。
许鹤征欣赏着荧幕上十八岁的林之荔，啧啧赞叹：“你说我们相比，谁更下流？”
“去你的。”罗佳韵推搡她，而后附在她耳边，“是许鹤征，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正经交女朋友结婚吗？”
林之荔痛苦地闭上双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清脆的掌掴落在她的脸颊，许鹤征的声音十足阴恻：“把衣服脱了。”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走之前，想不想看一段录像？很精彩。”
肉体的撞击，潺潺的流水，青涩稚嫩的脸庞，意乱情迷的春潮。
“你闭嘴。”
她生硬地逼迫自己把断续的生字组成句子，语气里带着些许央求。
那还是罗佳韵第一次主动谈起她这位老板。
打火机燃起火光，烟雾升腾。
“哪种眼神？”林之荔冷脸反问，“许鸢如果知道你会这样想她，应该就会这么看你吧。”
许鹤征不知疲倦地玩弄着他刚刚到手的玩物，正在兴头上，头顶微弱的光亮如面纱朦胧。
许鹤征对上她眼里的讥诮和蔑视，当时就没了进一步的兴致。
林之荔紧抿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牙齿却控制不住地打着冷战。
林之荔浑身都在颤抖，无边无际的恐惧淹没吞噬一切，呼啸而过的烈风狠狠碾压她的心脏，她甚至无法感受它在鲜活跳动。
“我是不配，可你更下流。”她扯着嘴角冷笑，“你不敢睡你的亲妹妹，所以找无数个像她的替身，用虚伪和滥情来烘托你自我认知里高尚纯洁的爱情，对吗？”
林之荔没有回应。
记忆顺着时间的来路重拾起十多年前鸟兽肆意鸣叫的夏日，可夏天终会过去，没有人能够停下脚步。
“你肯定猜不到。”酒气上头，罗佳韵微醺嘲弄，“他不结婚是因为他妹妹，许鸢，他爱他的妹妹。”
他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带着少有的温情唤了声：“鸢鸢。”
然而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声轨突兀地闯入听觉，在离大门只有几步之遥时，许鹤征叫住了她。
他终于肯思考她是不是真的很像，得到的结论是，在这种迷情的时刻，她的面容几乎让他坠入病态的沉沦。
“再做一次好不好？”
林之荔怎会不知道许鸢？
不等她回应，他播放了事先准备好的视频。
她平静地收回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安静地像条脱水太久的鱼，连摆动尾鳍的心力也衰竭。
“谁允许你提许鸢的？”他双目迸射着寒芒，怒气喷薄而出，“你也配吗？”
他板着脸：“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以。”许鹤征说，“但前提是你要和他断干净，电影拍完之后，要是让我发现你还和他有什么牵扯，能看到这段视频的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了。”
“哦，还有一点你放心。”他自顾自说下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的脸和声音会有技术处理，可他的，一定会高清无码。”
许鹤征慢慢走近，手贴着她的身形轮廓缓慢游走，喷洒的热气席卷弥漫，他撩开她短裙的下摆，曲指顶着，用力一刮。
“喜欢这样吗？”
华娱传媒乃至圈内都排在一线行列的最具商业价值的女明星，许鹤征一母同胞的胞妹。
他阴霾密布的脸上沉得几欲滴水。
胃部又开始翻腾。
“彼此彼此。”许鹤征来了兴致，微笑起来，“和自己的哥哥沉迷于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林之荔嗓子冒烟，问：“什么秘密？你喜欢女人？”
“之荔，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