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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虞倏地露出了肩膀,肩膀上是红粉交错的咬痕,一口一个咬痕,很清晰。



    “很痒?”谢知虞瞥了一眼他的手背的抓痕,再一次问。



    姜执后背贴着谢知虞的宽厚的胸膛,谢知虞的下颚轻轻地抵在他的肩膀蹭了蹭,汲取着他脖颈间,耳畔间的温度。



    谢知虞说着胡话,姜执凝噎了半晌。



    姜执没有想到谢知虞是连这么一点小伤口也看出来了,他还故意用袖子遮着点手背的。



    谢知虞嘬了嘬他的手背的抓伤,像是小狗帮着主人舔舐伤口,好心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谢知虞嘬了嘬他的鬓角,感慨了一声,似乎在寻找着答案。



    “我心疼了,你说怎么办?”



    “我还有作业要做就先走了。”姜执找了一个借口就想要跑,谢知虞的眼神已经在无形之中变得阴湿了几分,第六感告诉他得跑了,不能再和谢知虞继续说话了。



    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手背上的几缕抓痕,指腹一点一点的摩挲着,描绘着那手背被蚊子咬后,痒而挠了挠出来的红痕。



    姜执看着明知故问的谢知虞,磨了磨牙,一字一顿地道:“被蚊子叮了!”



    “嗯。”他直接道。



    他是一个比较内敛而社恐的人。



    谢知虞把玩着他的指骨,一根一根地摩挲着,阴湿和危险之中夹杂着一抹温情更显得怪诞迷情。



    姜执心脏漏了一拍,这么小的伤口有必要吗?



    “嗯。”



    “宝贝,蚊子叮我了,你看看蚊子都贪恋我的血液,你怎么不贪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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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的事情其实没有太重要,但都能敏感的触动着他破碎的心理状态。



    “是办了我,还是办了你?”



    “我没有骗你。”姜执开口道:“领证这已经是事实,我骗你就能抹去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姜执:“……”



    姜执被狠狠关心的时候,就会故意咬谢知虞的肩膀。



    姜执始终认为谢知虞有一点心理问题的,没有人喜欢被别人这样对待。



    “才出去了一天就已经不适应了,要是再出去几天是不是就要再一次将我丢下我一个人在无灯的家里面,等不到归来的妻子?”



    姜执:领证的事情是他的想要的吗?他什么时候就骗了谢知虞?



    唯有谢知虞是一句重话都不舍的对他说,说危险和阴湿的话都夹带着些许的温和意味,但行动上就不怎么温和。



    饭后,谢知虞握住他的手,丹凤眼注视着他手背上的几道红痕,“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洗完手一出来就红了,我记得我刚刚并没有咬你的手背,只是啃和嘬。”



    “我和你做也是生理本能啊。”谢知虞口无遮拦。



    “宝贝你的方向错了,领证当然是真的。”



    姜执:“……”



    不过被他又打又骂又腰又喘的,也只是笑着过去了,甚至还能兴奋。



    谢知虞一把掐住他的腰,将他抱在怀中。



    “等会就好了。”姜执苍白地解释道。



    最后一次



    姜执一点也不想要和谢知虞争论这个无聊的话题。



    “我以为和你领证后,加上新婚的三天,游玩的三天你能够适应呢,谁知道现在还没有适应我们结婚,你是不是在骗我啊?”谢知虞恶人先告状。



    姜执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挺佩服谢知虞的积极性的,要是他被人打击了一下,他就不会再去找那个人。



    “蚊子吸血是生理本能。”



    “为什么痒?”谢知虞蓦然问。



    “我们约定的是你爱我,才能出门。”谢知虞轻柔地嘬过他的手背,“可是我怎么看到你不太爱我啊?”



    “宝贝,你洗手我都不太乐意的。”谢知虞开口道,“要是你不挠,我就不会心疼了。”



    “那只蚊子是不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谢知虞轻嗤了一声,笑着问,但笑里面却隐隐有着阴湿。



    姜执:e……



    姜执有些心虚和理亏的,毕竟一开始的确是他男扮女装欺骗了谢知虞。



    “那只蚊子还挺毒的。”谢知虞感慨了几句。



    “有点痒,就挠了一下。”



    谢知虞嗓音透着悲凉,“宝贝,我有心理创伤,一想到上一次你连夜出国,没有为我停留,我一个人在寂静的家里面甚至都出现了幻觉,感觉你在,但清醒的时候你又不在,悲伤一直在扯痛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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