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2/2)
到了家,刑扬刚把季知雨放到沙发上,他就睁开了眼睛。
“操!”
从季知雨进刑家的第一天起,他们就睡在一张床上,一直到现在,其中零零散散也分开过十来天,但都是因为季知雨出省参加各种竞赛,他们才不得以分开。
他呆呆地吐出三个字。
这个家总共有三个卧室,其中一个被改成了书房,剩下的便是主卧,和一间空置的客房。
刑扬给他倒了杯温水,看着他喝完后,才牵着他进了卧室。
季知雨脑袋还是晕的,便听他的话坐在小沙发上,抬起眼睛朝他笑了一下,“谢谢阿弥。”
烟卷燃着淡白的火点,在半柱光线下,明明灭灭。
刑景明被压在地面的脸,忽然笑得扭曲,下一秒,大门被推开。
季知雨摇摇头又点头:“可是我明天满课,脑袋好昏,怎么办?”
季知雨看起来完全不记得了。
刑扬也是脸色一变,立刻跳下桌子,把烟塞进了站在旁边事不关己的宗从鸣手里。
他觉得,有时候真不怪他,谁让季知雨总是勾引他呢?还对他这么好,季知雨生来就是给他做老婆的。
他应该明白不了,因为他一直把自己当弟弟。
刑扬边进浴室边问。
把他们送进电梯,司机才安静离开。
“不是满课。”
刑扬的失眠综合症,使他得以光明正大的和季知雨同床而卧,他也是第一次把这个病看得如此顺眼。
刑扬对上他的笑脸,动作一顿,目光沉沉地帮他把脸擦了擦。
“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一命抵一命吗?”他的声音裹着烟嗓的低哑,漫不经心却带着压人的气场,“你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刑扬被他逗笑了,温声道,“你明天下午才有课,而且是一节选修课。”
“喝了酒,哥的意识还不清,我们就不洗澡了,我帮你擦擦,可以吗?”
刑扬蹲在几张废弃的桌子上,指间夹着一支烟。
“打你一顿,算你好运了。”
季知雨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也跟着走进去,随手把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
他喜欢伺候季知雨,哪怕是给他递一张纸巾,或是给他开车门,他都能感受到抑制不住的幸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车门被打开,司机见他怀里抱着季知雨,宽大的外套只露出他的几缕黑色头发,司机垂下眼睛,只低着头撑伞。
阳光从窄小的玻璃处射进来,灰尘蒙蒙间,隐约可听见阵阵闷哼声传来。
生气
“不行。”
“卧槽!刑扬,知雨哥来了!”
刑扬垂着眼,听见这话,他似乎笑了一下,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他喝醉的时候很乖,不耍酒疯也不乱说话,就是所有感官会比平常迟钝很多,脑子也像被蒙上一层纱,半天转不过来。
他不常抽烟,烟这个东西,是他用来压制欲望的。
“那好吧。”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到家了。”
“刑扬,有本事你打死我。”
被按在地上的刑景明,眼镜被打到一边,他微微眯起眼睛,用死白的眼神瞪着刑扬。
“少爷。”
季知雨皱了皱眉,眼皮微微颤动,刑扬慢吞吞地直起身子,车也在此刻停了下来。
他知道季知雨有洁癖,本来打算直接搂着人睡觉的,但要是不擦干净,季知雨怕是不会睡觉。
上午十点,体育馆的一楼仓库。
刑扬走过来,“哥哥还难受吗?”
刑扬松松夹着烟身,骨节分明的指节泛着冷白,指腹轻轻碾过烟纸,烟灰便簌簌落在废弃的桌板上,对上脚下不停的咒骂声,他没半点慌乱。
齐源尖叫着,很快反应过来,对着刑景明道,“靠,是你叫来的吗?”
前几年还好,但最近,他明显感受到,抽烟的频率似乎多了点。
——
“我,我自己来吧。”
刑扬扭头,拿着毛巾走出来,还打了盆热水,不容拒绝地说,“你坐着,我来帮你擦。”
“哥的课表我记得很清楚。”
“是啊。”
刑景明闭口不言。
“是吗?”
手下的力气重了点,他松开手,盯着季知雨脸上的红印,好半晌,他低下头在季知雨的侧脸上吻了一下,语气遣倦:“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