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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得急了,豆大的雨珠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是要把这方小小的卧室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
“哥?”
他们仨从小便一块儿长大,比起上一辈的镀金教育,他们更偏向传统,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考进这个重点学校,没有家里的任何扶持,不管家里多有钱,权势有多大,从未对外说过。
他有自己的生活、工作、朋友,甚至还有另一半,然后组成自己的小家,和其他千千万万个家庭一样,他会搬出去,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和他团聚。
这个点,刑扬正在上第二节课,还是他最擅长的数学。
他苦着脸回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找不出原因,他松了嘴,把睡衣往下拉好,等着它自然痊愈。
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皱成一团,露出白皙却带着轻微红痕的皮肤,从锁骨一路往下。
“小心点啊,大哥,要是被发现了,你又得花钱找人来演戏。”
翌日清晨,季知雨罕见地起晚了,睁开眼睛时,旁边空荡荡的,他缓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他像软绵绵的木偶,被刑扬牵着,可以做任何事。
胃开始发出抗议,他垂着眼睛开始洗漱,然而,在他没注意的地方,有一抹红点正微微闪动,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刑扬言简意赅,靠着树,双手插兜,站姿散漫,指腹贴着发烫的手机屏幕,垂着眼睛,似在回味。
“你看什么呢?”
直到后半夜,他才能从凌乱的梦里剥离,气息渐渐平稳,他动了动眼珠,偏着头不动了。
刑扬知道,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脾气,季知雨显然会被很多人喜欢,更何况上次家宴时,有人玩笑似的提到他感情上的事,那时的季知雨,脸上明显带着一抹含蓄的向往,甚至于醉酒时,他还笑着和自己说,‘以后我结婚了,就会多一个人来关心你’。
起伏的被子下,馨香和温热的呼吸混在一起,高热粘稠,像潮湿般的梦境,把季知雨完全织在醒不来的梦里。
“水。”
刑扬直起身,嘴角勾出一个笑,近乎低吟道,“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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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时候,刑扬才意识到,随着年龄的增长,季知雨可能并不再属于他一个人了。
室内,两盏昏黄的床头灯下,季知雨紧闭着双眼,嘴里却无奈被逼的溢出两声闷哼,眼珠不安的在眼皮下颤动,他的灵魂似乎在挣扎。
回复完,他打算起床,可刚有动作,他便觉得两条腿酸胀且无力,他愣了一下,没多想,觉着可能是昨天的舞会,毕竟他太久都不运动了。
跑道上冲过来一个人影,刑扬关掉了手机:“没什么。”
刑扬在床边坐下,大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过来,细细端详着这张脸。
直到看见柔软的皮肤变得通红,他才松手,又覆上去,用嘴唇轻轻蹭了蹭。
“想离开我吗?”
齐源一屁股坐下来,累的气喘吁吁。
“不会。”
到那时,他们无异于一对普通兄弟。
怪不得天气越来越冷了。
咔嚓——
季知雨慢慢坐起来,窗外仍是寒风呼啸,天气预报说,a市今年的初雪会来的比以往要早。
只不过,这次他下手故意重了点,他哥究竟能不能发现呢?
只是这样想着,刑扬的心里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涩意,掐着对方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随后而来的宗从鸣抛来两瓶水,站在刑扬的侧边。
难道是过敏?
谁让他哥想着要离开他呢?那就不能怪他摊牌了。
他猜测着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把睡衣撩起来咬住,果然,胸口又红又肿,只是碰一下就觉得疼。
浴室的灯被打开,刑扬裸露着上半身,将毛巾放入热水中打湿,熟练地擦掉了季知雨身上的汗液和痕迹。
穿上拖鞋站起来时,季知雨微微蹙了蹙眉,因为不仅腿,他的腰也酸,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
刑扬勾着唇,心情很好地上了床,把季知雨往怀里一塞,便就着雨声缓缓睡去。
他觉得胸口胀胀的,像是肿了。
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牧远宁发来的信息,约他中午去学校附近新开的店吃饭,他礼貌拒绝了。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