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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订婚,订了婚再结婚。
两人都喝了点酒,劝走两方父母,他俩迎着微风在路上散步,车流丁点也不湍急,绿化带里的小花挤出小小的瓣,在谈纵预计的婚期到来时,这些花草又会变得枯黄。
三局两胜,谈纵前两局全败,耍赖皮五局三胜,结果五局全败。
在幸福的时刻,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人的一生所追求的,不过快乐就好。
他们纷纷起哄,拿出手机拍摄,夜、江、烟花与他们。
谈纵掏出戒指:“你愿意娶我吗?”
挨了柴榕不痛不痒一巴掌才停止犯欠,两人不知不觉走到江边,风呼呼地吹乱柴榕的发丝,谈纵“体贴”地脱下柴榕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感动地缩在柴榕怀里抹眼泪:“呜呜呜老公对我真好。”
谈纵在呼声与烟花的绽放声中得意地扬起下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的戒指盒:“补个仪式。”
柴榕抵着嘴轻笑出来,这个人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谈纵说,除了结婚证我给不了你,剩下的那些,别的恋人结婚该有的,你也不会少。
还是他少年时期暗恋过的模样。
时间有点久远,柴榕问:“谁赢了来着?”
如雷贯耳的,是欢呼、掌声,与拥抱时谈纵轻轻在他耳边说出的——
柴榕无奈叹了口气,按住怀里的脑袋要推出去,哪知谈纵抓住他的手就不肯撒手了,他们十指交扣。
谈纵呛了一口,赶紧让他呸呸呸,搂着他的腰对着不远处灯火璀璨的高楼大厦说:“她俩要是搞不定,我自己也可以,重要的不是仪式,而是,你愿不愿意跟我举行这个仪式。”
他语气坚定,自信的模样在柴榕眼里跟几年前风华正茂不知天高地厚的谈纵重叠在一起。
“只要我想,就一定能成功。”
谈纵打开了戒指盒,掏出那枚镶嵌着红色宝石的戒指,像柴榕脖颈上的红痣那样明艳。
“等一等。”他说。
柴榕白了他一眼:“椰汁的钱是我付的。”
柴榕只能陪他幼稚。
“嫁给他!”
稀里糊涂跟这个人在一起,稀里糊涂要办婚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些,只是潜意识觉得他俩应该这样,从对抗到靠近,从排斥到亲密。
“当然是我。”
“哎呀。”他懊恼地抓抓头发,跑去丢了垃圾,跑回来用肩抵着柴榕走,像是要挤到绿化带里报仇雪恨。
“我……”
柴榕剩下的话被烟花声掩盖,但是谈纵听到了,戒指套在了柴榕的无名指上。
谈纵幼稚地踩他的影子:“你忘了咱俩之前比赛徒步八公里回学校,看谁先顶不住吗?”
谈纵要单膝下跪,但想起柴榕数次说不愿意嫁给他,于是不太高兴地命令柴榕:“你,跪下。”
他好像从年少至今一直活在迷茫中,不理解谈纵的坚定。
好得让他有点迷茫。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人求婚!”
柴榕要回家,谈纵一动不动,眼眸中荡漾着江水的波光与霓虹灯的微光,亮得像星星。
柴榕吐槽他脑子有病:“这里离家有四公里,真要走回去?”
柴榕意识到什么,果然,下一秒对岸腾空升起数道光斑,在夜幕中炸开缤纷的花朵,艳丽至极。
谈纵喝完椰子汁,懒得自己去丢,非要跟他猜拳,三局两胜:“哥赢了你就给哥丢垃圾。”
是像花开必花败,雪下必雪融的规律。
柴榕眼底倒映着宝石的颜色,瞳孔装下了整个谈纵。
“你怎么不说你坑了我多少钱呢!”谈纵抽了一下他的手,“快点儿!”
“看你这么说,赢的肯定是我。”柴榕在贩卖机前停下,扫码买了瓶椰汁,喝了几口丢给谈纵,“你觉得咱俩的妈真能握手言和布置一个婚礼吗?我怎么总觉得咱俩最后结不了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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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订婚
时间很快,跟对方待在一起更快了,快得谈纵苦恼,如果人有二百年的寿命就好了,那样他就能好好体会和柴榕在一起的时间。
“嫁给他!”
路人纷纷被吸引至江边,发出阵阵呼声。
柴榕不自觉捂住心口,惊讶发现,里面揣了只讨厌的兔子。
柴榕觉得他像个傲娇的公主,骑士宠着公主单膝下跪,仰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