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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又化愤怒为欲望了吧?柴榕想,那可真够丧心病狂的,不过现在的自己里面应该挺暖和的。
他确实想喊,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果然,谁是下位者谁是疯子。
“难受吗?”谈纵抚着他红晕的脸蛋。
他觉得谈纵真是鳄鱼掉眼泪,自己这样不全是他害得么,整天连件衣服都没有,谈纵还不戴。
柴榕闭着眼,脸很烫,身体冷得打抖,整个人蜷缩在外套里面,抚摸床垫上自己的影子。
“你也可以抱着我哭。”
谈纵撩开眼皮凉丝丝睨着他:“看到分手信的那一刻,我倒是,挺想去死的。”
柴榕吸吸鼻子,一个鼻孔堵住了,他抓住谈纵的手,脸直往掌心里蹭,因为谈纵的手很凉很舒服。
柴榕翻了个白眼,翻身背对,裹紧身上的薄外套:“讨厌你。”
谈纵搁下勺,扣住他的后脑勺,侧头重重摩擦了下他的嘴唇:“柴榕,是个人喜欢你都得疯。”
不同的是谈纵穿着睡衣,而他,还是全身赤裸,仿佛被剥夺人权的阶下囚,又像专属谈纵的玩物。
柴榕彻底丧失了逃跑的机会。
柴榕觉得自己好蠢,干嘛跑来泰国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国内柴丽樱经常会去找他,肯定不会让谈纵这么胡来的。
他只是不想,再看到这个人进警察局了。
这思想怎么这么偏执又熟悉?
早上一醒来,柴榕的嗓子就疼得难受,以往抱着他睡觉的人,今天煞有介事地坐在床边,摸摸他的额头。
柴榕彻底放弃挣扎了,晃了晃双腿:“卡住了,搭把手。”
谈纵表情不太好,半沉着脸色,隐隐透着担忧。
“那不行。”谈纵摇摇头,“婚约都束缚不了你,不看紧点,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撒娇”
他的心情也瞬间大好,半为认真地问:“那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你会怎样?”
“这不对呀。”柴榕说,“原来的你,可是会克制放手的哟。”
你那么狠,把人逼成疯子,却反过来无辜地说我之前不是这样。
自己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然后趴在床边,一勺勺吃谈纵喂的粥。
夜晚,关上灯,留给他们的是死寂般的黑。
他伸手蘸蘸口水,抚过谈纵上火嘴唇上干裂的皮,感觉到谈纵呼吸紧促,看来是心花怒放了,真有意思。
房间的窗户被封上之后,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屋里时常开着灯,他只能通过谈纵的活动分辨白天黑夜,勉强过着作息还算规律的生活。
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怕的是,谈纵似乎很喜欢这样。
身后的人停了几分钟,轻轻离开了。
不出意外,柴榕的屁股又遭了殃。
柴榕想起来了,多年前他也想过强制谈纵,甚至想只要自己还活着,谈纵就别想和别人谈恋爱。
柴榕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很疼,原来他发烧了,谈纵心疼了。
“你好像在咒我死。”
小窗户被谈纵用铁皮封死了。
谈纵极为认真地说:“我会杀了那个人。”
其实今天钻窗的时候,他看到远处的街道有警察走过,只要他张开嘴喊,那个警察一定会听到,把他拯救出来。
他扣住了怀中的脑袋,摩挲着硬质的发丝。
还弄进去。
感染发烧不很正常吗?
他们躺在床上,像之前那样,谈纵抱着他,头埋在他胸口睡觉。
柴榕说:“那你把我放了。”
柴榕抓着衣服打量,差点以为出现幻觉了,他还能拥有穿衣服的权利吗?
柴榕撇撇嘴:“废话,你之前感冒都要抱着我哭。”
谈纵蹲在地上,每一勺都要吹凉了喂,把自己喂感动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别跑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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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变成之前那样克制又隐忍的模样,前提是,你得乖啊。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谈纵站起来了。
谈纵攥着勺子的手捏得泛白:“因为你还活着,我死也要拉着你。”
谈纵沉沉入眠,柴榕缓缓掀开了眼皮。
原来做上位者的感觉这么爽,可以轻而易举操控一个人的情绪。
柴榕眉尾一挑:“哦?那为什么没死?”
谈纵脱下衣服盖在他身上。